家屬院小廣場,一幫老太太終於見到心情大好的王某人,不容易啊,這鱉孫淨說半截話,聽了不得勁,不聽更難受。
常老太率先發言,“小王啊,你說的大寶貝……?”
“大娘,你這小韭菜可真嫩,咋種的?看著都稀罕人。”
“嗐,家裡不了少,你們沒有吧?也是,王營長剛搬新家,應該還沒栽種,吶,這些我都摘完了,拿回去洗洗就能下鍋,不夠跟大娘說。”
“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大娘送你把菜,誰還能說三道四怎麼地?放心拿著!”
“那謝謝大娘了!”
倆人拉扯一番,許老太等不下去了,停下手裡的活,張嘴問道,“小王啊,這下可以說了吧?”
“呦,大娘你這手藝活做的真沒的說,這鞋墊針腳密密實實的,一看就是個手腳麻利的,我四十三號鞋!”
這個彎拐的有點快,許老太差點閃了腰,我問你了麼?看這意思是惦記她鞋墊了,平時都是自己佔別人便宜,這個小白臉子明顯不懷好意,費了兩天工夫做的鞋墊送出去很是捨不得。
劉老太一撇嘴,“這麼大歲數小氣吧啦的,小王啊,這點豌豆尖拿回去晚上加個菜。”
“大娘你是好人!”
許老太有點上火,“看不起誰呢?小王,這雙鞋墊跟你鞋一個碼,拿回去試試合不合適。”
“大娘你還怪好的。”
……
收穫了一堆“好處”後,王老師小課堂開講了,科普提上日程。
找了個木樁坐下後,點了根菸,見一干老太太目光聚集才開口,“生命在於運動,我們要強健體魄,文明精神,知道這話誰說的不?”
眾老太太整齊搖頭,王老師恨鐵不成鋼,“以後可得記好嘍,那是領袖說的。
你們看學校為啥要做廣播體操知道不?”
又是一幫鴨子聽雷,這貨沒所謂的接著講,“人身體就和機器差不多,長時間不運動就容易生鏽,然後就是各種毛病,輕來輕去的不注意,等到嚴重了後悔都來不及。
吃藥,打針,住院,最後往小盒裡一裝,你們想想是不是這麼個流程?”
聽他說的嚇人,常老太忙問道,“那有啥辦法沒有?”
“必須得有啊,要不然我坐這幹啥?
經過我們老王家幾代人嘔心瀝血研究,獨創了一個不花錢還能延年益壽的法子。
也就是和你們有眼緣,我前思後想還是決定違背祖宗意願,造福幾位大娘!”
這下一幫老太太睜大眼睛,豎起耳朵,生怕錯過甚麼,能多活兩歲誰願意進土坑?
“說把大象……,不對,串臺了!
說想要延年益壽得分三步走。
第一條,少管閒事,心思多了累腦袋。
不生氣,氣大傷肝,百病肝上走。
不罵人,嘴裡不留德,過不了黃泉河。
第二條,廣播體操你們知道,忠字舞都見過吧?咱們來個升級版的,不用多,一個星期就能看到效果,覺著我編瞎話的去刨老王家祖墳我絕不攔著!
至於第三條,咱們以後再說,按我的要求做,不多活和三四五六七八年的,算我白說!”
這誘惑好大,一幫老太太有點迫不及待,王老師見火候到了,扔掉手裡菸頭,“我這麼做是有風險的,你們想啊,這要是各位大娘年輕了十來歲,家裡我大爺不得找我麻煩啊?你們說我容易嗎?”
常老太霸氣一揮手,“那不能夠,老傢伙敢?大嘴巴抽不死他!”
其他人亮起白內障眼神紛紛點頭,表示有大娘撐腰,其他的完全可以不在乎。
約定好了明天開始,王老師毛孔舒暢抱著一堆“心意”回了家。
丁輝還是按點回來吃飯,家裡廚子雖然人品不咋著,但是做飯香啊,而且還沒空手,兩根翠綠小黃瓜剛進院就被打劫走了。
王澤洗乾淨一根,切成薄片端進東屋,一片一片的貼在計雲清臉上,剛才進屋他可是看見了,這女人被滋潤完了,小臉越發的嫵媚水水靈,明眼人一下就能看穿,老丁是好人,把後路都給準備好了,謝謝他大壩!
感受到臉上清涼,計醫生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王澤忙活往她臉上貼東西,側頭一瞅,黃瓜片?不明其意。
等到王老師一番解釋,計醫生抿著嘴飛了一個媚眼。
要死了,這妖精壞我道心,又是一陣摸摸抓抓才放過計雲清。
時間差不多了,來到廚房開始做飯,小魚吃掉,大魚抹上鹹鹽掛到房簷下風乾,炒個青菜,主食米線。
寧護士下班回來看到母親臉上貼的翠綠十分好奇,等聽完解釋看到真容徹底信了,這效果也太強悍了點,直搖計醫生胳膊表示她也要。
計雲清寵溺的點頭答應。
廚房裡等吃飯的丁輝唉聲嘆氣,造孽啊!
吃過飯,母女倆進屋做青菜沙拉SPA,丁輝喝了三兩小酒回屋批判腐朽的資本主義去了,王澤沒事幹琢磨明天怎麼教老太太們跳舞,沒錯,他打算讓廣場舞提前面世。
雖然曲調不是那麼歡快有點不搭,管他呢,他說就這麼跳,誰贊成?誰反對?
廣場舞可是有魔力的,一幫沒事天天閒出屁來的老太太估計難逃魔掌,關鍵這玩意兒它上癮吶。
燒了熱水,泡了兩杯咖啡,聞著苦香味還不錯,給其中一杯加了糖塊端進東屋,“今天出門捕魚撿了個包裹,裡邊有咖啡,你們試試,靜靜少喝這個,嚐嚐味道就行。”
對於“撿”東西二人都不奇怪,這麼多年雖然少也不是沒有,算不得甚麼新聞,寧靜道了聲謝,計雲清心裡發甜,這個男人還惦記著她。
李瑾瑜和文若回來已經是八點多了,聞著二女嘴裡的酒氣,王老師有點擔心,以後可別成了酒蒙子。
見說話走路還正常就知道沒多喝,洗漱完了鑽進被窩,李少女感覺床有點不對勁,伸手到墊子底下拿出畫冊,“呀,不要臉!”
文若聞聲看過來也是臉紅的發燙,不用問這是男人放的。
在倆人二指掐的威脅下,王老師說明原委。
“你不許看!”李瑾瑜霸道要把畫冊塞回床墊下。
王澤趕忙一把搶過,“講不講理?這東西印出來就是給人看的,一瞅你想的就不健康,咱們得抱著批判的態度學習。”
文若可不信他胡話,伸手給了男人一巴掌,“羞死個人了,你還說!”
“就是,想看有我和姐姐還不夠?”李少女坐起身露出光潔的無限美好。
王老師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光看不行,還得研究!”
伸手拉滅電燈,沒一會兒屋裡咿咿呀呀,不可描述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第二天,王老師揉著腰起床做飯,看著眼圈有點黑的丁輝樂了,“老丁,要節制!”
丁輝沒好氣看著他,“我腰子不疼!”
倆人互不待見唾棄完扭頭各幹各的,吃早飯的時候,聽說王澤準備要教一幫老太太跳舞,四個女人感到稀奇,表示要去瞧瞧。
丁輝不想湊熱鬧,他要出去捕魚,家屬院裡安全不用擔心。
上午,小廣場,王澤放好收音機轉身給十來個小老太太排隊分好間距,“吶,不用不好意思,好好學,到時候羨慕死他們,想一想老人家還曾經跳舞呢,沒啥害羞的,一會兒跟著做,我都不怕你們有啥可擔心的?”
他這厚臉皮給打完氣,然後開啟收音機開始教學,聽著大黑匣子竟然能唱歌,別說老太太了,路過的人都湊了過來看熱鬧,沒見過這東西啊!
王澤又整頓隊伍,一遍一遍的開始教,廣場舞分解動作沒少看,整幾個簡單連貫的還是難不住他。
有著老王家“祖傳秘籍”誘惑,一眾老太太學的認真,沒到中午就有模有樣了,活動一番加上心理作用,都說這個好,表示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