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教會幾個老太太跳舞后,廣場舞規模開始擴大,沒事閒著的小孩子都能過來蹦兩下,使得這邊聚集人數直線往上升,舞蹈甚麼的都司空見慣了,少數民族歡慶節日沒少去看,所以對此並不排斥。
家屬委員會聽說了來到現場實地考察覺著這是個有益全家屬院的活動,對於王營長他爹這個舉措大加讚賞,這可比一幫老太太天天東家長西家短的強多了,表示先借用他收音機,這邊先想辦法再弄一臺,為此還專門給扯了根電線,接了插排。
得到“官方”認可,老太太們更積極了,而且感到效果還真不錯,小王同志也不是完全不靠譜。
王·街溜子幾乎都是閒暇時間,做做飯然後四處亂逛,有時間就去軍營走一趟,指導一番就走,再順走兩根黃瓜,這都是上次偷吃事件的後遺症,寧護士發現她用的效果和母親的不一樣,問來問去就沒了下文。
這幾天王老師腰子就沒放過假,二女從害羞到接受然後共同“批判”都沒用兩晚,好在文若“親戚”來了,要不然他就得和老丁一樣,天天黑眼圈。
瞅著杯裡泡的枸杞,王老師嘴角直抽,計雲清從醫院給買回來的,文若和李瑾瑜倒沒多想,只以為是把男人“壓榨”的有些狠了,計醫生看出來才給準備的,這讓二女多少有點尷尬。
昨天寧靜又在醫院檢查了一次,確定是真的有孕,妥妥的家裡重點保護動物。
丁輝捕魚隊伍也在擴大,現在都快成了班建制,上學的都放假了,孩子多玩耍的地方少,天天跟著黑臉叔叔捕魚,而且每次都會把大部分收穫送給他們,這讓丁輝在孩子堆兒聲望蹭蹭往上漲。
12月的最後一個週末,西方聖誕節,晚上八點多,王槿鬍子拉碴提著包裹,與胡晨,杜松和趙挺在小廣場分道揚鑣,往自家趕去。
剛到院門口,瞅著緊實的竹門皺了皺眉頭,一伸手推開進了院,藉著燈光看著齊刷刷的圍牆,規整的菜田,筆直的小路,乾淨的小院,屋裡好像還有歌聲,“這是我家?沒有錯吧?”
又仔細打量一番,是這啊,咋感覺這麼不對呢?
“王槿?”聽到動靜出了廂房的丁輝開口問道。
“嗯?微弱光亮下,王槿看了半天不由得瞪大眼睛,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抱住丁輝,“丁叔,你咋在這?甚麼時候來的?”
“哎呦,你個臭小子,輕點,我這把老骨頭都被你抱散了!”
待王槿鬆開後,丁輝打量一番,拍了拍他雙肩,“幾年不見精神了,更有男人味了。
我來了有一段時間了,進屋看看,有驚喜!”
“你是說?”王槿有點不敢相信,邁大步到了正房拉開門,進到東屋一眼就看到正糾結出牌的宋文若。
“媽!”王槿語噎的喊出聲。
“哎,哎?”文若答應一聲感覺不對,隨即一抬頭就看到了門口的兒子,撲克牌掉到桌上,起身上前沒等好好看看呢,就被兒子抱在懷裡。
一米八五的大個頭抱著母親就要哭,快七年沒見了,能不想麼?
文若鼻子發酸,拍著兒子後背,“回來就好,快,讓媽看看!”
王槿這才放開手,任由母親拉著左瞧右看,只知道一個勁的傻樂。
“黑了,也瘦了,好像又長高了些!”
王槿見老孃伸手,配合著彎下腰,“媽,我這是結實!”
文若拍了拍兒子胳膊,“哎呀,你看我,光想著跟你說話了,快看看還有誰?”
“小姨!”
“媳婦!”
“媽!”
王槿連忙打招呼,計雲清笑著點點頭。
寧靜臉蛋發紅,眨著大眼睛盯著丈夫。
李瑾瑜則是起身圍著他轉了一圈,上手捏了捏硬邦邦的胳膊,又比了比身高嘟囔著,“長這麼高幹啥?”
王槿又是一陣傻樂,後知後覺問道,“我爸呢?”
老孃和小姨在這,依照老爹的性子肯定是一同來的。
“還算有點良心,記得你還有個爹!”
王槿轉身看著笑呵呵的老爹,不好意思撓撓頭,“爸!”
“嗯,沒吃飯呢吧?”
“嗯,這不是剛回來麼。”王槿抿了抿嘴唇。
“看你這邋遢樣,快去洗洗,我去給你下碗麵條!”
“哎,一碗不夠,爸,我要吃三碗!”
“知道了,真囉嗦!”
王澤擺擺手,笑著進了廚房。
王槿出門到井邊脫掉外衣就打算沖涼,丁輝忙制止,”那邊有洗澡間,桶裡有水,就是有點涼。”
王槿這才注意到房子旁邊的小洗澡間,嘿嘿,爸媽來了,真好!
屋裡,文若吩咐兒媳婦,“你去給他找乾淨的換洗衣服。”
“嗯!”寧靜點頭開櫃子拿出一套母親新做的冬衣,還有內衣內褲,紅著臉出了門。
“這孩子,都是兩口子還這麼容易害羞。”
文若提起兒子的包裹放進屋,計清雲關掉收音機,收拾紙牌。
王澤手腳麻利做了半盆麵條,又挪用了寧靜的兩個雞蛋。盛了一盤醃蘿蔔條端上桌。
王槿洗完澡進屋聞到香味,禮讓一回,幾人都不餓,讓他趕緊吃。
南瓜這才拿起筷子和碗盛了麵條吃的稀里呼嚕,心裡發暖,“這是爸爸的味道,真香!”
寧靜把盤子往前推了推,溫柔的看著丈夫,新婚不久,這一走一個多月,很是想的慌。
看著兒子吃的乾淨,王澤開口問道,“飽了沒?”
王槿隔著衣服揉了揉肚皮,“有點撐!”
“行了,有甚麼事兒明天再說!
弟妹,你睡西屋,我去老丁那。
文若,你和南瓜說說注意事項。”
李瑾瑜端著飯盆跟著男人出了屋,計清雲是想回去的,但是有點太晚了,索性聽安排。
兩三分鐘後,東屋一陣驚呼,“真的?”
王槿不可思議盯著媳婦肚皮看,倆人可以說的上先婚後愛,當初的事件中都是受害者來著,雖說他原先沒打算結婚這麼早,但是趕到這塊兒了,除了接受還能怎麼辦?
再一個寧靜人長的好看,還溫柔,已經成了既定事實,做媳婦他也很滿意,只不過倆個小菜鳥沒經驗,都在嘗試著融入對方。
如今媳婦肚子裡有了小生命,讓他有了初為人父的感覺,一瞬間成長了不少,帶著驚喜的笑容不顧老孃在身旁,伸手抱住媳婦。
寧靜愣了一下,而後小手輕輕撫摸著男人寬闊的後背,一臉的幸福。
“好了,差不多行了!”惡婆婆上線,寧護士俏臉通紅松開懷抱低頭直看腳尖。
文若拉著兒子千叮萬囑直到王槿表示記住了才打著哈欠回了西屋,把空間就給小兩口。
廂房,“老丁,不健康的東西少看,以後帶你瞧瞧實物,別到時候把握不住。”
“滾蛋,管好你自己再說!”
“不是,你這態度不對啊,當初你可不是這樣的,還勸我該出手就出手來的。”
“我是嘴瓢就那麼一說,誰知道你還來真的?”
王澤沉默了,老丁學壞了啊,以前多憨厚的一個人,現在狡猾狡猾滴。
丁輝趴床頭抽著煙,看了看仰面朝天不吱聲的王澤,又接著說道,“你可小心著點,要是南瓜知道了,孩子不會對你有意見吧?”
王老師嘆了口氣,“你操心的事兒還真多!”
“關心你還不知好歹,不識好人心!”
丁輝扔掉手裡的菸頭,一伸手關掉電燈。
王澤對此倒是不在意,大兒子甚麼樣他心裡有數,比家裡那個“逆子”穩重的多,至少不會在他爹風流的問題上說三道四。
再說了,孩子都成家了,以後讓他們都過自己的小日子去,離遠點還能常惦念著點,天天在一塊兒他才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