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姐目光不善,顯然還計較早上的事,李少女捂著屁股拉起王某人就跑,心裡還嘀咕著,“忒小氣,一家人誰吃不是吃?”
隔壁董倩跟何英結婚後房子空了出來,王澤接了手,這邊沒人住長時間也不是辦法,老李給辦的掛到軋鋼廠名下出了個手續,所以王家又多了一套房。
李瑾瑜先前住的那間有劉嫣在晚間運動施展不開,主要是李少女放開了音量控制不住,大肥三個都是用老大毅力才忍氣吞聲的,喵睡個覺太難了!
又是一夜風吹雨!
第二天,小女人一大早勾起男人火氣,又被“教育”一通,事後紅潤著小臉撒嬌讓“大叔”伺候洗漱,當然摸摸爪爪的正常操作流程。
一大早幾個孩子都被老李帶走,啟功幾個要求的,沒事教教孩子打發時間,所以南瓜幾個師資力量空前強大!不過走之前又對王某人沉下七月十五的核桃臉,犢子玩意哄他閨女打自己小金庫主意,還好這麼多年跟“老弟”學了不少,壘窩不成還不會挖洞?
要是王澤知道他想法肯定說道說道甚麼叫投資買未來,你這小韭菜茬剛冒頭擔心個屁!
懶貓這回不上當,昨天是吃多了撐的想不開才陪他上班,被擼掉好多毛,冬天很冷的知道不?扭頭找個有太陽地方撇開鏟屎的呼呼大睡,王澤哄騙不成揣兜一瓶胡科長“賠償金”跟文若和楊雪溜達上班。
沒等到後邊呢,等了半天的二皮臉湊了過來,好處拿到手一如既往不待見他這“供應商!”不跟他這有今天沒未來的黑老鴰一般見識,麗娜嫂子分分鐘教他怎麼做人!
昨天滿院人都處理完清淨不少,至於分好處那是褚向前的事兒,明天週末難得輕鬆,閒人都坐食堂裡喝茶。王澤忙活午飯的時候楊建功“快遞”到了,取包裹拉回家,開啟看了看除了飛龍和哈士蟆都是乾貨,信中恭喜老弟家裡添丁進口,順道給自己又當外公道了賀!
把東西扔進廚房,這都是何雨柱的活,家裡除了特殊要求或者來客忙不過來他才上手,頭馬養了這麼多年,該出力了,他也想和大肥爺仨一樣,每天睡二十五個小時,餓了還可以點菜,春天到了去會會小女貓是一年最大的活動量,啃老都整出天際,專往骨頭渣子上刨!
下班時候楊雪看到那一大包催促男人給她趕緊安排,王澤估計她要不是漲的慌都不會想起自己還有個奶娃兒!
牛馬二話不說動手幹活,主觀性很強,孩子大了懂事兒,當師父的很滿意!
李瑾瑜隨老李兩口子去了政務大院,南瓜幾個說了一天見聞,王榕扯了扯老爹衣袖,“爸爸,我想帶些吃的去給王爺爺他們。”
閨女有善心得鼓勵,“行,不過別被人發現了,明天你們還去?”
小姑娘用力點點頭,“嗯,哥哥說帶我們坐公交車!”
老父親欣慰道,“那好,路上注意安全!”
老頭明天要“走親訪友”,所以豌豆和鐵蛋負責陪護八級大工,易中海真是閒的發慌,沒事就讓姜維給他畫圖,凡是能手搓出來的都給孩子安排上,家裡那些個能當鏡子照的鐵玩具估計最少能送走三代人!
吃飯的時候,讓大徒弟把禮物給楊梅送一份兒過去,並嚴厲警告他明天要是敢和高覽偷他“珍藏”腿打折!
建國聽說明天去打魚,拉著姜維表示要同往。
王師傅點頭應承,又安撫了幾個孩子,劉局長兩口子要去拜訪竇向紅,遺憾不能同行。
飯後,氣不大勻的王老師被宋同學趕出家門,還有剛睡醒的仨懶貓,易中海一手牽著一個小人跟在後邊,沒等到大院門口,前邊呼啦一幫人圍著看熱鬧,隱隱能聽到賈張氏獨特女高音,好久都沒這麼歡樂過必須得瞅瞅,打發大肥爺仨自己先回家,如果能把炕燒了那就更完美了,仨肉球鳥都沒鳥他傲嬌進了大院。易中海不喜歡往這場合湊,尤其是關於那個不講理的老嫂子,回家燒火,可不敢把孩子冷到!
王師傅走到人群后一扒拉抻著脖子瞅的徐春來,“咋回事?”
老徐回頭見是他,順手接過煙點著開始還原,“三愣,四愣搶了棒梗小麻花,那孩子氣不過把四愣胳膊給咬了一口,這不倆人吵了半天了。”
所以這是賈張氏與大愣媽第N+2次“戰鬥”?根據以往忽略不計的勝率,老寡婦估計又得折戟沉沙,打雞血都沒用!
瞅著圍觀的人不少,王師傅開口問,“咋沒人拉著?”
徐春來不時掃描一眼“戰場”,“那倆人吵架誰有那閒心上前,費力不討好,再說好不容易有個熱鬧不得多瞅瞅?你看隔壁院的也都這想法!”
王師傅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越過指著鼻子互相“問候”對方仙人闆闆的倆人,沒看到秦淮茹人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是防患於未然?“賈公子”也不在,人家大愣媽好歹有倆兒子陪著,老寡婦孤軍奮戰士氣嚴重不足,原本不多的勝率一下就幹成了負數!
場中間吵的歡快,“觀眾”互動比較多,大都像他倆一樣抽著煙品評順帶嘮些家常,閆老三鼻子就是好使,從現場二十幾根嫋嫋燃著的香菸中能分辨出中華味,順著煙氣絲毫不差湊了過來,蹭了一根點著陶醉半天。
“三哥,你這天天跟我三嫂在家鑼鼓齊鳴的心寬體胖,臉上都長肉了!”
“小澤我記得好像是琴瑟和鳴吧?廣播裡好像是這麼說的。”徐春來指出王老師語境不大合理之處,連閆老師都斜了他一眼。
王師傅分析道,“那是形容年輕人的,三哥這個歲數有點不搭!”
老徐求知慾還挺強,“這是個甚麼說法?”
“須知碎鑼能出釘,破鼓萬人捶!”
“你可閉嘴吧!”閆阜貴瞪了一眼這破嘴亂飄的鄰居。
徐春來樂得看倆人逗悶子,品著煙不時瞄一眼場內。
同是寡婦系統不一樣沒法相容,賈張氏毫無意外的敗北,跟屁股憋了個雙黃蛋掉不下來的老母雞似的,享受不到勝利果實蔫的發傻。
大愣媽趾高氣昂不屑瞥了眼這個手下敗將,這幾天胸口發悶還有上趕著來出氣的,爽利的好像回到18歲那會兒,他爹走的太早,要不說甚麼回去也得拉死鬼上床,好好嘮嘮當初生下大愣兄弟四個流程。
雙方罷兵,看熱鬧的直搖頭,一點都不精彩,沒有反轉的劇情不是個好故事,人群散了,老寡婦垂頭喪氣要進院。
“嫂嫂慢走!我是三哥!”
賈張氏差點沒摔門檻子上,小王八犢子又要整啥么蛾子?回頭目光不善瞅著她,閆老三退後幾步,遠離這個沒憋好屁的玩意兒。
95號大院鄰居也都停下腳步,還有續集?很期待!
“嫂子你這眼神溫度太低,能調節一下不?”
“關你屁事?”老寡婦“腦溢血”正在自我修復中,這會兒搭弓拉箭的找靶心呢,氣勢拉滿完全不考慮幹不幹得過的問題,骨頭硬不硬先不說,小風得先吹上。
“你看看,就跟老弟倆能耐!有勁剛才咋不用?本來好心提醒一下的,你這一張嘴就零下二十度,太冷了,回去烤火!”
見他煞有其事,賈張氏立馬動搖,“唉,別!嫂子剛才沒消氣,甭跟我計較,你想說啥?”
王師傅讚賞道,“就是覺著你對孩子可真好!”
賈張氏無比自信,“那是,我親孫子當奶奶的不心疼還能指望誰?”
“1塊2毛錢一斤的小麻花都捨得,咱們衚衕你是頭一份,別人還真比不了!”
話音剛落,賈張氏“蹭”的躥向中院,她怕大孫子又對自己小錢錢下手,雖然大部分都已經存進了銀行,家裡還得留用開銷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