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候,聽了老李談過今天廠裡的“熱鬧”,王澤沒多說,現在還沒有到最瘋狂的時候,以後再看,估計也不會翻出甚麼太大浪花,除非把軋鋼廠抹除,即使再心大怕是也沒這個膽子!
李主任今天心情好,廠裡收了頭不能耕種的老牛,肉明天給工人加餐,骨頭和牛頭他給帶了回來,用他的話說我不拿別人怎麼動手?而且聽王澤說過,這個能熬牛油,閨女唸叨好幾天來著,他不知道這是“吃貨”那姑嫂倆慫恿的結果。
至於處理交給何雨柱這個頭馬不用操心,何大清今天出去給做了個“新時代”席面,為啥這麼說?現在講究個新人新氣象,新面貌,新風俗,摒棄陋習!所以一切從簡,主家感謝後別的也沒要,提了兩個豬耳朵和口條過來給老爺子下酒!
趙麗娜娘倆包的豆包還真不錯,豆餡有點甜,粘度適中,一家人都蠻喜歡!
今天的粥很適合老頭胃口,也不吃菜,就著鹹菜乾了兩大碗,易中海兩口子也是同樣,直誇煮的爛糊,吃起來沒夠!
南瓜,芋頭幾個扒拉著玉米粥表示要去看看王爺爺他們,上升為“爺爺輩”的老李拍著胸脯保證交給他就行,這都不是事兒!歲數大了或者來王家次數多的原因,李懷德跟孩子越來越近乎,劉嫣更是如此,每天看閨女目光第一聚焦小腹,恨不得給裡邊塞一個!
晚間,王澤給樂樂換完尿布“請客”吃飽大餐哄睡後,摟著文若大腦放空,李瑾瑜看著大姐的規模嚥了咽口水,又比劃了下自己的有些氣餒,非常不滿意!
宋女士隔著男人給了她兩記,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過來她也沒轍,見丈夫深思不屬看來是有心事,玉手搭著胸膛問道,“怎麼了?”
李少女也是不多承讓,倆人夾心餅乾一樣把男人擁在中間。
“不知道小魚她們怎麼樣了?”
當家大婦有點酸,不過男人自己摟著呢很快不在意,“小魚和麗麗不知道生男生女,還有她嗓子看好了沒有也沒個信兒!”
“怎麼也比這邊好些!”王澤嘆口氣。
文若打掉被窩裡伸過來的小手,“你給我安分點!”
隨即咯咯笑了起來,“每次你去爺爺家都被吵的頭疼,等將來孩子都回來有你受的!十幾個,想想那場面,嘖嘖!”
“還有我,我也要生,四個……,不!三個,我要生三個!”李少女不甘落後!
“那就看某人出不出力了,不過小澤答應你的孩子以後跟老李姓,這費用是不是先支付一下?”當家大婦打趣“李小五”。
李瑾瑜伸出小手在男人胸膛畫圈,“李懷德同志除了工資窮的底掉,我回家想搬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文若白了她一眼,“你爹窮?困難的家裡就剩黃金了是不?”
“黃金?”
宋女士憋著笑瞅了眼精神渙散的男人,“是啊,他那好女婿兼老弟可是很大方,一送就是半噸,所以還說你爹窮不?”
“真的?”李瑾瑜坐起身露出無限美好,不敢相信瞅著大姐大,誰家黃金計量單位論噸?聽都沒聽過!
待文若給她解釋完,李少女重新鑽進被窩,撒嬌摟著男人脖子,“咱們都給弄過來好不好?家裡還有地方放,老李那麼大歲數也用不上!”
游完太虛的王老師“啪啪”給了她扭動小屁股兩巴掌,“讓你爹多活兩年吧,咱家不差那個!”
“噢!”
第二天一早,王澤醒來時李少女又在捱揍,文若氣急敗壞按住她就往光滑小屁股上招呼,“我叫你偷吃!下次還敢不敢了?”
李瑾瑜掙扎無果嘴裡不服輸,“都餵你男人了,不差我一個!”
“我叫你犟嘴……!”啪啪又是幾巴掌。
這有點香豔了啊,想來場“友誼賽”就是不合時宜,看劉嫣也不是個餓孩子家長啊?怎麼李瑾瑜這麼熱衷偷孩子“口糧”?難道這年頭就有“天然綠色環保”概念了?
不理會那倆春光外洩的女人,給閨女換了尿布,往她娘懷裡一放,“吃吧,爸爸請客!”
文若橫眉立目指著咽口水的李小五,“不想捱揍馬上給我消失!”
吃早飯的時候何雨水還問這個小嬸子,“怎麼?胃口不好?”
李少女頭瞄了一眼有些壓不住火的大姐吐了吐舌頭,“沒有!”
分局今天比較熱鬧,前院又是滿滿當當,問了大門口執勤的林聰,得知這都是昨晚上黑市抓回來的,鬧得動靜還挺大,有兩個同志受了傷!
來到後廚安排中飯,昨晚忙活都辛苦,攢了兩天的豬肉一鍋燴酸菜,海洋竟然弄了四隻雞回來,收拾完下鍋燉土豆乾,再來個辣白菜加上紫菜蛋花湯。
瞅了瞅單相思發傻笑的杜飛,給了一巴掌,“家裡怎麼說的?”
老實孩子撓了撓頭,“我媽說都聽小叔的,你給做主就成!”
王澤點點頭,老杜犧牲,杜飛哥仨他最小,大哥二哥都成家另立門戶,老嫂子守著這個最小的過日子,既然人家信得過,怎麼也得給安排好!
揮手讓他去幹活,琢磨倆孩子湊一對兒是沒問題,現在對於普通大眾來說,談戀愛那是個甚麼鬼東西?基本見一次面走完禮就扯證辦酒,至於相處如何那是應該在被窩裡討論的事兒!
秦家村,秦正武一大早過來請示族老,“太爺,襄茹的事小澤給辦了,一會兒我陪著去鄉上開證明,您老還有甚麼吩咐的沒有?”
老頭剛洗漱完,捋了捋有些溼潤鬍鬚,“辦你的事兒去!”
“太爺,你送的東西那麼值錢,為啥要給襄丫頭弄進城,家裡下邊好幾個男丁閒著呢……!”
“嗯?是不是誰嘀咕甚麼了?跟你說了讓他們管住嘴,這點事兒都辦不明白,要你何用!”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一個女娃沒必要……!”
見老頭目光不善,秦村長果斷閉嘴。
“是不是覺得我老糊塗了?”
“沒有!”秦正武低眉順眼乖乖站好。
“那個孩子是有氣運之人,以後村裡會有求到他的時候,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記得與之交好,萬不可惡了人家,大字輩的我看過基本沒甚麼前途,守家在地還行,真出去了說不上還會招禍,幾個女子都還不錯,以後你就明白她們比男娃有用的多!
還有,村裡那些個送來改造的要照看好,冬天冷別凍著,誰要是敢起別的心思,那就下死手!”
“太爺,我曉得了!”
秦正武又想起送給王澤的瓷瓶直吧嗒嘴,”咱們砸碎那麼多瓶瓶罐罐的太可惜了,沒想到這麼值錢!”
“啪”!老頭直接上手,“給你能拿出去賣還是怎麼著?來,你告訴我,要是人家問出處你怎麼回答?混賬玩意,滾出去!”
秦村長抱頭鼠竄,嘴裡還嘀咕,“說你就說唄,咋還動手呢?”
出了族老家,秦正武直起腰桿,好歹一村之長得注意形象,揹著手去老四家還得給襄丫頭去鄉上辦證明。
分局廚房,燉菜香味飄滿食堂,看看時間快到飯點,林聰過來說大門口有人找,問了得知是兩個中年婦女,王澤一頭霧水的來到前邊。
吳淑芳和楊瑞華見到他一臉焦急忙上前,“小澤,你二哥昨天晚上去了黑市,一直沒回來,我這打聽到你們這關了不少人,你幫二嫂問問。”
“你三哥也是,我這都急死了,小澤你幫幫忙!”
這倆人去那幹啥?又不缺吃的,王澤點頭,“你們等著我去看看,院裡人多我還真沒注意。”
到了中院找到董智說明緣由,董科長翻了翻記錄,“有這倆人,劉海中是去買腳踏車票的,這個不嚴重,批評罰款就可以走人!這個叫閆阜貴的有點麻煩,他是去賣票的,正常調劑沒人說,可這在黑市裡交易就說不過去了,再有趕上這麼個檔口,你們關係不錯的話,我打個招呼……!”
王澤打住他,“老董,正常他這怎麼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