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過後,給酣睡的小媳婦擦洗過後,王澤鑽進被窩摟過不著寸縷的李瑾瑜,沒一會兒伴隨大肥爺仨呼嚕聲進入夢鄉。
第二天週一,懶貓難得陪他上班,“這是睡的多了?”王澤摸摸下巴瞅著仨肉球。
讓文若先走,他到大院門口接上秦家兄妹三個,分局找到邢彬開了證明,領著他們來到後廚,“杜飛!”
“小叔!”忙活搬菜的傻小子起身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秦襄茹,昨天知曉有這麼回事,今天見到真人這麼漂亮,臉瞬間紅的像猴屁股,搓著手都不知道放哪好。
秦襄茹也明白過味兒,羞著臉不時打量眼前的年輕小夥,長得還不錯!
秦家哥倆瞅著杜飛,心裡比較滿意,比他們預想要好的多。
“這是秦襄茹!”
“杜飛!你們先認識一下,心裡有個譜,他們還要回去辦手續,等到上班有都是機會相處!”
“你好!”
“你,你好!”
倆人打過招呼,秦大山,秦大海哥倆兒急著回去,所以簡單聊兩句告辭。
送仨人出了分局叮囑一番回到後廚,紀小年和孫偉業打趣著傻笑的杜飛,施櫻,張玉華不時插句嘴,氣氛相當和諧!
“年輕人戀愛來的真快!”王師傅感嘆一句,沒理會他們,看看中午安排甚麼菜。
萬仲風風火火跑過來,後邊跟著唐均,到廚房喘勻氣才問道,“昨天你去弄魚了?聽老齊說還不老少,今天還去不?”
“咱們分局今天放假?”王大廚翻著幹木耳問道。
萬仲一怔,“誰說的?”
王師傅拿過盆抓了幾把,“不放假哪有時間去弄那個?”
萬書記不解,“這不是早上放裡,晚上再去撈也不用耽誤時間麼。”
“就是,小澤咱們一起,廚房交給小年就行!”後進屋的唐均攛掇他翹班。
給盆裡倒上水泡好木耳,王師傅轉頭看向倆人,“扔那被別人撿去怎麼辦?你們不會以為那麼大什剎海就沒人去了吧?”
萬仲想想也是,看了看旁邊的閒人搭檔,“要不老唐你在那守著?”
唐主席翻了一眼這個沒安好心的,“你怎麼不去?這麼冷的天把老頭子一個人扔那,咋想的?”
“可惜這天沒法編織魚筌,要不然多弄些打發時間也好!”萬書記甚是遺憾,瞅著趴灶塘外邊小憩的仨懶貓剛要上手,外邊呂清和卓然跑進屋,“文若說大肥來了,正好有捂手的,這天真冷!”
不顧爺仨反對抄起就走,二肥衝著鏟屎的伸著爪子求救,結果被忽視,只好“喵喵”認命!
倆閒人沒事幹拎著燒開灌滿水的暖壺進了食堂,這暖和,適合來場“膀胱容量大賽”!
看著海洋早晨買回來的大豆腐,整個麻辣味的,加上肉炒黑白菜,酸辣土豆絲,海菜湯定下中午伙食,週一雷打不動的主食米飯。
施櫻,張玉華扒蔥掰蒜,杜飛,孫偉業洗菜,小老七動刀。
王澤琢磨去哪弄些粉條來,廚房裡存量不多,那個燉酸菜很搭,正在這個時候有客上門。
“嫂子,大娘你倆咋來的?”
耿大娘直爽道,“長時間沒見你了,咋滴,不能過來看看?”
“必須能,快進屋!”王澤忙把倆人讓進食堂,從修理間拿出包茶葉泡上。
萬仲和唐均互相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給自己也來了杯濃茶,要是自己的倆人可沒這麼奢侈。
趙麗娜接過茶杯,拿過拎著的包開啟,“我們昨天包的粘豆包,煮熟已經凍好了的,放鍋裡熱透就能吃,今天沒事過來給你送些!”
瞅著黃澄澄的粘豆包,王澤也是稀罕的不行,南方人吃不慣這個,有些燒心,東北那邊習俗,年前都喜歡弄些粘口的,不知道她們從哪弄來的粘玉米,那東西可是很難搞到。
“嫂子,大娘可謝謝你們了,粘豆包就酸菜,越吃越暢快,我也饞這一口!”
耿大娘笑道,“你喜歡就成,客氣啥?你教會弄那小鹹菜我們都沒和你外道!”
王澤點頭,“成,咱就不說那兩家話,大娘這粘玉米可不好弄,東北那邊帶過來的?”
耿大娘放下茶杯,“可不是,麗娜她爹以前的師兄弟知道我好這一口,就給郵過來一些!”
“那還怪好的,不過你這怎麼弄成面的?”王澤好奇問道。
耿大娘一拍大腿,“嗐,可別提了,要是擱東北上大石磨,用不了多大工夫我一個人就能整好,到這邊用啥都不順手,弄了個磨藥材的小石磨費勁巴拉的幹了好幾天,好在也不是總吃,每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那可是夠辛苦的,你們怎麼沒去加工坊?”王澤能想象得到,娘倆做這個肯定不輕鬆。
耿大娘喝了口茶水,“這麼點不值當,摻進別的面味道不行,再就是泡過的玉米茬粘鑼,人家不願意,也不找那個不自在!”
“老胡回家沒說咱們分局有磨?做豆腐啥的他沒少看,這事都想不起來?”王澤一指隔壁廚房最邊上的石磨。
娘倆順著他手指一看,可不是,比她們用的小磨可是強多了,耿大娘來氣咬牙,“回去得好好教育,頂數他吃的最多,一點事兒都不想!”
趙麗娜點頭,覺得老孃說的很有道理,那個沒心沒肺的除了能吃能喝,再就是往自己身上爬,其他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萬仲和唐均嗞著茶水為胡科長默哀兩秒鐘,這頓揍跑不掉!
王澤給娘倆續上茶水,“包這個也辛苦,你們怎麼沒撒年糕,那個好弄吧?”
趙麗娜給他解釋,“條件不行,撒年糕得有大鍋,屜布還有蓋簾,面和的好壞和火頭都得掌控好,要不然年糕不是發硬就是容易酸,再就是發的太過也不行,一蒸容易連成坨!”
“原來還有這麼個說法在裡邊,聽著不比豆包好做!”連旁聽的萬仲和唐均都不住點頭。
“就是傢伙什不湊手,要是在鄉下哪有這麻煩!”耿大娘有點懷念老家。
趙麗娜起身,“老弟,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有時間常去我們那坐坐,又不遠!”
王澤哪能放倆人走,“別!嫂子,大娘上回來就沒吃飯,今天高地給個面子,嚐嚐我手藝!”
耿大娘拒絕道,“不行,這又不是自己家,在單位咱不能那麼整,有工夫你到我們院裡去做給大娘嚐嚐!”
王澤拉住倆人,“聽我的,今天千萬不能走!”
趙麗娜搖頭,“這麼大單位,咱不能給你添麻煩!”
王澤拍著胸脯,“嫂子,大娘放心,廚房這兒別人說了不算,我那有罈好酒,上次去你們那沒機會,嫂子不是說能喝點麼?一直沒機會,中午我安排倆菜,咱們多嘮嘮!”
聽到好酒,娘倆停住腳步,耿大娘遲疑問道,“不麻煩吧?”
“沒有的事兒,聽我的沒錯,你們先坐,中午聽我安排就行!”
安頓好倆人王澤進了廚房,讓小年去前邊找吳大姐幾個過來陪客,抓了把粉條泡上,這個用酸菜燉豬肉大娘應該能喜歡,魚池裡撈出兩條魚紅燒,小園裡只有韭菜能吃,炒個雞蛋,熗拌海帶絲完活!
唐均轉著眼珠,捅了捅萬仲意思趕快想轍,中午有好酒!
萬書記琢磨半天沒招,廚房這塊兒不在分局管理範圍之內,小心眼惹不起!
王大廚大勺掄的飛起,胡先進和難得清閒的季平安聞著味兒一踏進食堂就有點懵,“媳婦,媽你們怎麼來了?”
耿大娘一抬眼皮,“怎麼?我們不能來看看?”
“能,必須能!”胡科長狗腿子似的上前倒茶。
季平安打了招呼坐唐均這邊看熱鬧,玻璃花的“兄弟情”一目瞭然!
“小澤留弟妹和麗娜吃飯,還有好酒,你看正忙活中午菜呢。”唐主席指著廚房裡專心顛大勺的王澤。
胡先進腿發軟想去廁所,今天不宜歸家,適合在分局值班,明天再加個班也不錯,他媳婦和丈母孃喝酒?估計也就高覽能對付得了,反正他沒見倆人醉過!
最頭疼得是一旦端起碗,就喜歡扒拉他那些破事兒,說還不解氣,不動手感覺不爽利,遭殃的只能是他,不大不小剛好合適,其中心酸不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