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兩口子帶著懶貓回家,剛進院就跟豌豆和鐵蛋叔侄倆撞個滿懷,後邊跟著沈叢,徐瀚幾個,孩子身上塵土飛揚,正是淘氣的時候,限制不了再說也沒必要,撒手讓他們繼續撒歡!
王澤被守門員?閆阜貴拉住,文若打過招呼把貓放進屋裡去後邊看懷孕的秦京茹。
蹭到根中華煙,閆老三點燃抽了一口滿足半天,“小澤,後院劉家今天相親,你絕對猜不到是誰!”
王師傅一派高手作風,“劉於氏要進門了?”
“你怎麼會知道?”閆阜貴一臉震驚,而後想到於麗那方面關係隨即釋然,以為他了解也算正常。
“我看到的!”
王澤沒給他遐想的工夫,直接點明主題!
閆阜貴明顯不信,恢復平靜,“他們可夠快的,下個禮拜就結婚!”
隨後一陣唏噓,原本那家人也和自己是親家來的,人生變換莫過如此,如今又一個女兒嫁到這院裡,而且還是個不消停的,以後怕不是還得起波折!
“你說於海棠進到咱們院,許大茂那裡會不會整么蛾子?”
王澤瞅著暗下來的天,“三哥,人生一世繞不過三件事!”
閆老三還真沒聽過,來了個不恥下問,“哪三件事?”
王師傅吐口煙氣,“關他屁事!關你屁事!關我屁事!”
閆阜貴啞然,還特麼能這麼說?
“三哥,賈家給你裝玻璃了?”
“唉,能咋辦?一個孩子還能較真咋地?也怪你三嫂,嘴裡沒個把門的,就當是個教訓吧!”
“對了,小澤上次說的水果你看……?”
王澤恨鐵不成鋼,“三哥,我都不是說你,淨幹那撿芝麻丟西瓜的事!”
“哦?這話怎麼說?”閆阜貴很不解。
王師傅滿嘴跑火車開始指點江山,“三嫂天天買菜回來沒和你說?現在豬肉價都快跟綠菜持平,上哪找這機會去?不比吃水果強百倍?”
閆阜貴躊躇半天,“話是這麼說,可是沒有票啊?”
王澤斜了他一眼,“要說別人我可能就信了,但是三哥你門路還是不少的吧?”
“可是那玩意倒賣被抓到就麻煩了啊!”
閆阜貴隨口而出一句話就漏了底,想要挽回都不行,尷尬瞅了眼王澤,見他好像沒在意這才鬆口氣!
要不這麼幹他就不是閆阜貴了,王澤也沒多奇怪,見他沒啥感興趣的“故事”扔掉手裡菸頭,“三哥你自己琢磨吧,我家多少人你心裡有數,水果自己都不夠,怎麼還能往外勻?再者說我在哪上班你不知道?從來不幹出格的事!行了,我回去燒炕,你先忙!”
說完留下沉思的閆老三回屋掏灰燒炕,木頭點燃就不用管,尋思沒事到後邊看看。
天冷除了小孩子沒人願意出來,一路到了後院瞅後罩房燈亮著,推門進屋,劉翠蘭和老太太坐炕上裁剪衣服樣式,看大小就知道給孩子做的,阻止老太太下地給他倒水,往炕頭上一栽歪,劉翠蘭見狀拉過枕頭讓他躺的舒服點。
王澤看她面龐黯淡,嘴唇有些發黑開口問道,“嫂子,你這臉色咋不對?是不是碰到啥事了?”
劉翠蘭不以為意,“沒有,就是這兩天有點胸悶氣短,可能是沒睡好!”
“不對,你還是別幹了,明天去醫院檢檢視看!”
王澤記得影視劇都說過她心臟有毛病,這年月條件有限,萬一發作那就真的沒個救!
老太太也跟著勸,“你這確實有點不對,聽小澤的明天去看看,又不耽誤啥事!”
劉翠蘭沒等回話,王澤起身出門,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咋回事,沒一會兒人回來手裡拿著四個臘丸。
“這是以前買牛黃丸順帶的人參養榮丸,你先吃一丸試試!”
劉翠蘭倒沒矯情,接過後捏碎一個臘丸,倒了杯水吞下。
仨人閒聊,二十多分鐘後,劉翠蘭感覺胸口發熱,吐出一口濁氣,精神也是好了不少,驚喜道,“小澤,你這藥可真是神了!我現在好輕鬆,呼吸都順暢不少!”
王澤枕著枕頭直接要求,“明天去醫院看看,你這是心臟毛病,不容小覷!”
這下劉翠蘭沒反駁,好日子才過幾天,她還沒活夠,隨即點頭答應!
“老太太你也去,歲數大了,小毛病一堆,該看得看,咱家不差那點錢!”
“明天讓老易請天假,陪你們一起!”
老太太笑著點頭答應,有人關心感覺就是不一樣!屋子修好亮堂許多,孩子也願意來,心裡敞亮日子有滋有味不知道多美好!
沒一會兒,易中海領著倆小的進屋,豌豆見爸爸躺炕上,爬過去就要騎大馬,鐵蛋跟著小叔找樂子。
王澤趴那裝死狗,小人玩了一會感到沒趣,湊到老太太跟前,想要看看她的牙齒怎麼那麼多顏色。
老太太笑著臉呲牙嚇唬他們,不好好吃飯以後也這樣,倆孩子拍著小胸脯保證以後要多吃,屋裡沒一會兒就被孩童歡聲笑語佔據。
易中海聽得王澤吩咐,表示明天請假帶倆人去醫院檢查,心臟有毛病那可不是小問題!
隔壁許家,兩口子自從得知於海棠和劉光天的親事成了,小驢臉賠了一下午不是,“媳婦,當初都是我的錯,可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都誠心悔過,你總得給個機會是不是?”
衛雙雙嘆口氣,“你們男人說十句話有一句是真的就已經算是很誠實,你說的對,過去的我也不想多追究,如果再有類似的事發生,你別怪我不念舊情!”
“不會,絕對不會!以後我躲著她走!”
許大茂忙表忠心!
衛雙雙嗤笑,“你啊,還是不瞭解女人,於海棠在這個院裡名聲誰不知道?可是她為甚麼還要嫁進來?”
小驢臉迷茫過後有些震驚,“你是說……?”
衛雙雙淡然看著男人,“希望不是那樣,要不然你自己看著辦!”
許大茂一哆嗦,“媳婦,你放心,以後我絕不靠近她十米之內!”
“希望如此吧!”
衛雙雙搖頭不再多言語!
政務大院劉家,李懷德捱了兩腳沒敢動彈,都不明白咋回事,自己也沒幹啥出格的事啊?這又是鬧哪樣?
“王家那個癟犢子聽說給你弄了不少好酒?”
劉浩然點著煙眯著眼瞅著好女婿,劉嫣見老爹這模樣就知道不是啥大事,拿起蘋果哄著悶悶不樂的閨女。
李副廠長腦筋轉的飛快,沒一會兒就明白咋回事,不過就因為點酒你給我兩腳,這還有閨女媳婦在呢,一點面子都沒給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點?
又不能反抗,只好把老弟那一手操作和盤托出,反正捱揍他會跑,不怕這個!
劉老頭點點桌子,“嗯,像是那小王八蛋手筆,我那一份兒還在呢吧?”
老李馬屁奉上,“在的,我這不是琢磨好酒越放越有味道麼,還沒來得及送來,本打算給您個驚喜來著!沒成想……!”
“很有王家那個不要臉的味道,保持下去!”
劉老頭點頭面無表情,隨後開口問,“那個藥酒聽說還有你那一份?”與以前藥房的酒對比效果如何?
李懷德大驚,這事老頭子也知道?誰漏出去的?老弟明顯不可能,別人他又想不出來,不容他思考,老丈人緊盯著呢,只好低眉順眼的回道,“少喝助情,而且不傷根本,比藥房的酒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劉老頭聽過很滿意,“給我弄五十斤回來!”
李副廠長要尿褲子,“爸,這東西不能多喝,一次最多二錢!”
老劉頭一拍桌子,“我他媽用你告訴?就知道從家裡劃拉東西出去,有好事你跟那小王八蛋一樣,捂著藏著的,啥時候能尊老愛幼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