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兩口子帶著豌豆和鐵蛋在四合院吃的飯,何大清要跟他喝一杯,所以就都沒過來,這邊剛好湊了一桌。
中午吃飯,何雨柱樂顛搬出窖藏,劉勝利一挑大拇指給了個贊,高覽就差流口水,眼睛盯著酒罈子像是看稀世珍寶一樣,竇婉物件就是被王澤救下那個叫魏鵬舉,倆人現在已經結婚,王澤作為主人提杯歡迎客人到來,然後動筷!
竇婉倆人和李瑾瑜沒吃過王澤做的菜,剛才聞著味就有些受不了,這下一入口更是不住點頭,酒樓做不出這個味兒!
柱子跟建國拉著魏鵬舉喝酒,至於高覽只能眼饞和女人一樣喝汽水,王澤陪著劉勝利閒聊漫談,女人有當家大婦照管。
竇婉嚥下嘴裡的紅燒肉,“王師傅,算了,還是入鄉隨俗,你叫劉叔大哥,我還是跟著叫你小叔吧,這樣親近些!”
“你這廚藝做的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以後有時間我得跟嬸子常過來!”
王澤提杯示意,“歡迎歡迎,咱們也不算是外人,以後常走動!”
李瑾瑜小嘴鼓鼓囊塞不甘落後舉手,“我也是!”
不搭理這個大逆不道目的不純的大侄女。
魏鵬舉提杯,“小叔,雖然過去這麼長時間,我還是得謝謝您當初幫忙!一直沒機會見面,今天借花獻佛,敬您一杯!”
“不用客氣,都是應有之意!”
倆人乾了杯中酒,高覽雖然不能喝,但是聞聞味也能過把癮不是?殷勤的給舀酒,看得柱子和建國哈哈直笑,旁邊的魏鵬舉聽完解釋後不由得莞爾。
受楊雪感染,李清,冉秋葉等人胃口大開,吃個不停。
老頭這邊更是熱鬧,幾個老傢伙在孩子面前不顧臉面,陳老頭和劉老頭因為最後一塊熊掌差點沒決鬥!
聶老居中調停倆人石頭剪刀布,最後陳老頭勝出,劉浩然筷子伸向其他菜,表示不跟你一樣的!
待五個小的吃完到廂房寫作業,聶老放下酒杯看向董老,“你們那安排的怎麼樣了?”
董老頭言簡意賅,“差不多了!”
程老喟嘆,“下邊越來越不像話嘍!”
李老停下筷子,“咱們命數就這樣,身在局中不得已,但是還得為以後打算!”
陳老點頭,“保護好孩子,老劉該你使使勁了!”
劉浩然沉思片刻,“我會盡最大努力安排!”
其他幾人商議,老頭就跟沒看到一樣,只要家裡平安無事就行!
小院這邊,冉秋葉的飯量王澤看了都直皺眉,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而後對好學生吩咐,“明天你帶冉老師去醫院檢查一下!
高覽一怔隨後反應過來,興奮問道,“老師你是說……?”
“嗯,不過初期檢查不是很明顯就是了,最近你消停點!”
聽到這話茬,冉秋葉感覺好像可能是真的有了,雖然結婚日子短,但是該來的月事遲遲沒到,倆人每晚都如膠似漆,夫妻敦倫沒間斷過,作為女性傳宗接代應有之意,況且她也喜歡恩愛感覺,所以每天都任由丈夫要求,就是最近感覺很是能吃!
“酒桶”要炸,有點手舞足蹈,直到被一筷子敲腦瓜門上才消停下來,坐那傻呵呵的歪嘴樂,反應過來忙不迭給媳婦夾菜。
冉秋葉瞪了他一眼,我是餓的能吃了點,但不是豬,況且還有這麼多人在呢,你這沒心沒肺的就不能注意點!
楊雪噘嘴,“我也要去檢查一下!”
沒等何雨柱高興呢,文若一手指頭點她腦瓜門上,“你是天生的,大肥三個都沒你一個能吃!”
瞅了瞅炕上吃飽曬肚皮的三個懶貓,又看了看自己的,“吃貨”很是不平,“我是上班累的,它們天天就睡大覺!”
眾人哈哈大笑,何雨柱無奈,自己也沒少努力啊,看來是藥酒喝少了,決定以後加點量。
魏鵬舉覺著這酒好喝,綿柔潤口,開口問哪裡買的,得知是北河那邊的窖藏暗道可惜。
王師傅敞亮送他一罈,劉副局長那份也沒落下,對於高覽閃亮小眼神,直接無視,自己是個甚麼貨色一點數都沒有!
酒至盡興,飯菜包圓,來的客人都吃的有點撐,李瑾瑜幫忙收拾桌子,文若給了看好戲的楊雪一腦瓜崩,督促她趕緊幹活,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
“吃貨”不滿無聲抗議,好羨慕大肥它們,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啥也不用幹!
竇婉感覺這家氣氛很好,尤其聽到自己最喜歡那首歌的演唱者就是眼前這位,立刻驚為天人化身小迷妹,小嘴叭叭的問東門西,“八卦大神”遇到這當然來者不拒,就倆人都整出聊天大群的感覺來了!
下午,高覽匆匆帶著冉秋葉回家,李瑾瑜一個人不好待在這隻好跟著走了。
看著手裡的特供煙,高鵬舉眼睛發直,這個他只是聽說但沒見過,連他老丈人都沒資格分,這啥家庭?先前抽的中華煙雖然難弄到,但也不是沒有,媳婦還從家裡給他順過幾盒,也就沒多奇怪。
柱子塞給他一瓶其貌不揚的褐色的酒,趴耳朵告知用法用量後,小夥子瞪起牛眼,還有這好東西?小心翼翼收起,轉頭一看劉叔可麻溜的很,不動聲色揣進兜,顯然不是第一次用到。
兩家人告辭的時候,建國和魏鵬舉笑呵呵一人抱著個酒罈子,心裡大呼真是不虛此行!
竇婉拉著楊雪的手依依不捨表示一有時間就來看她!
小院這邊差點沒燃起“戰火”,起因喝完酒後都覺著不錯,想跟老班長打打秋風,老頭覺著這些“羊毛”總薅不出也不是那麼回事,痛快答應一人送一罈窖藏。
等到開啟裡屋門,幾個老傢伙都看的傻眼,滿滿當當的全是酒罈子,還有兩個大號的放到最邊上。
聶老頭哆嗦用手指著滿屋的酒,“你都這麼富裕還總去搶我們的?貔貅都得給你寫個服字!”
老頭一翻白眼,“那能一樣麼?這是我家的,別的不是啊,要是你們怎麼選?”
說的還挺有道理,不過這就很來氣,幾人開啟“批判”模式,紛紛指責老班長太不地道!
老頭平淡如水,“要不要?不要我可關門了!”
幾個老頭每人一罈哪裡肯幹?表示要加碼,沒等老頭回話,董老指著大罈子問,“那是甚麼酒?”
老頭不大耐煩,“虎鞭泡的給人配種用的,咋地,你還有需要啊?”
這一下子捅了馬蜂窩,眾人義憤填膺,李老頭恨恨瞅著眼前老傢伙,“你有這好東西怎麼不早說?”
老頭一臉無語,“你也沒問吶!”
“我……!”李老立馬卡殼!
陳老打算出去找人幫忙,這個老東西太氣人,不多拿點心裡難受!
見劉浩然要張嘴,老頭一抬眼皮,“你那好女婿可是有份的,不去找他要跟我嗶嗶個毛線?”
劉老一眯眼睛,還有這麼個事?王八犢子一點都不敬老!
軋鋼廠幹部家屬院,李懷德打了個噴嚏,“看來天確實冷了,得多穿點衣服!”
聶老開始打商量,“老班長,這麼多就是洗澡都用不完,你也不能太吝嗇吧?”
“軋鋼廠那麼多你不去拿,搶我家的是不是有點欺負人?”老頭張嘴就把那頭賣了,心裡一點壓力都沒有!
“嗯?”還有這回事?幾個老頭湊一塊嘀咕半天,達成協議每人先搬一罈子走,至於藥酒老頭定死一人一瓶。
算了,大不了隔三差五來一回,總不能空手回去就是!
程老試探問道,“老班長,你在這住的寂寞,要不我搬來陪你?”
打住他這不良想法,老頭開始翻臉,“趕緊滾蛋!老子那麼多重孫,玄孫用得著你?”
最後沒招,幾人罵罵咧咧的帶著酒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