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菸的功夫過去也沒人站出來,易中海敲了敲桌子,“如果有難言之隱晚上可以找我來說,都是鄰居沒必要這麼做,真要報到公家那,面上都不好看!”
“老劉,咱們就等一晚,明天沒信兒你再做決定行不行?”
閆阜貴一言不發,他又沒損失對這不在意,老劉家倒黴他沒鼓掌已經算是有涵養了,對於聯合一起針對賈家,仇人也有有個先後高低順序不是?
劉海中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不差這一晚,先等等看,最後大會最後草草結束。
賈家,棒梗趴窗戶上往外瞅,見人群散了鬆了一口氣,非常痛恨別人罵他爸爸,後院二大媽和奶奶吵架嘴裡沒少提及,那是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父親慈愛光輝形象是一道抹不去的印跡,停留在他幼年的記憶中,以前小沒辦法,現在大了些能動手就先收點利息!
砸了劉家兩次玻璃心裡解恨不少,早上聽到劉海中要報公安,他這心裡有點發慌,一天都沒怎麼過好,剛才在屋裡沒聽到外邊說甚麼,見大會草草收場沒了後續,撇撇嘴沒出聲,心想也不過如此!
劉海中回到家生了一頓悶氣,老二今天到軋鋼廠報到,本來挺好個事可心裡就是高興不起來,知道他抱著甚麼目的去的。想起昨天兒子跪自己面前抗爭,以前可是沒有過的,每次捱打都是能跑就跑,看來這是鐵了心的認準那個女人!
他是讀書少又不是真的傻,打解決不了問題,總是僵持不是辦法,決定跟老二好好談談。
入夜,前院。突然“咔嚓”兩聲脆響,隨後閆阜貴驚聲尖叫打破了這份寧靜。
隔的這麼遠,還是在屋裡王澤兩口子都聽的清楚,可見閆阜貴受驚嚇程度有多高!
對門鄰居有事,他不出去不像話,安撫好媳婦穿上衣服下地,出了屋門外邊哈氣都能看到明霧,已然上凍還真是不暖和。閆家屋裡開燈,從外邊就能清楚看到裡邊,兩塊玻璃被砸,楊瑞華破口大罵,閆阜貴四處檢視“現場”!
離得近他是最早出來的,到了近前還沒等開口,中院又是一陣吵鬧,二人對視一眼往後邊走去。
賈家門口,劉海中提著掙扎不已的棒梗脖領子,大聲喝罵,“小崽子不學好,感情玻璃是你砸的!”
中院各家都著亮燈,易中海,徐春來,沈萬春都先後出門,只有何雨柱兩口子不在家,正房門口漆黑一片,耳房何茜也開啟燈不過人沒出來。
賈張氏繫好衣服釦子出門看到這場景哪裡能讓,上前就拽棒梗,“劉海中,你發甚麼瘋?大半夜拉我孫子幹啥?”
進到院裡的閆阜貴哪裡不明白,看來這就是“真兇”,惱怒上前,“棒梗,我家玻璃是不是你砸的?”
賈張氏心裡咯噔翻個兒,還想狡辯抗爭一下,“閆老摳你少冤枉人,我大孫子上廁所不行啊?”
“大門都沒開他上哪門子廁所?以前從沒有過的事兒,偏趕上我家玻璃被砸這個節骨眼上,你是不是當我傻?”
“既然你不承認,老劉,還是報公安吧,院裡出了這麼一家人,以後怕不是都不得安寧!”
劉海中對閆阜貴提議很是心動,易中海不能不出聲,“老劉,老閆等我問兩句!”
劉老二點頭同意,鬆開手退了一步,人都抓到抵賴也沒用,反正跑不了!
“棒梗,我問你,他們兩家的玻璃是不是你砸的?”
“賈公子”低頭不吭聲,熟知他秉性的易中海當下就明白過來,還真是他乾的,接著又問,“為甚麼砸人家玻璃?知不知道這是不對的行為?”
又是一陣沉默,賈張氏這會兒護著大孫子也不知道說啥好,易中海讓沈萬春去叫郗少和兩口子。
四五分鐘後倆人急匆匆來到中院,秦淮茹拉過棒梗照著屁股就是兩巴掌,“為啥砸人家玻璃?”
“賈公子”很委屈,見母親來了還以為有了撐腰的,結果先捱了兩下,吊著眼淚大喊,“誰讓她們罵我爸爸的!”
秦淮茹怔住,賈張氏摟過大孫子想起兒子一時無言,其他人反應過來,那天吵架,吳淑芳和楊瑞華倆人可沒少辱及孩子死去的父親,不由得同情心大起!
都知道棒梗做的不對,但是孩子為了維護父親這就是孝道,“百善孝為先”這個說法在當下可是很有市場!
閆阜貴想到老伴確實口不擇言老臉有點掛不住,不過還是開口問道,“那你也不能砸玻璃啊!”
秦淮茹紅著眼圈,給倆人鞠了躬,“二大爺,三大爺,真是對不住,你們也知道東旭走的早,孩子那時候還小隻記得爸爸的好!
家裡玻璃的錢我們會賠,看在棒梗還是個孩子份兒上,這事就到此為止原諒他這一回行不?”
劉海中,閆阜貴能說啥?想到賈東旭那個不錯的小夥子,再抓著不放顯得心胸不夠,同時嘆了口氣,扔下一句,“以後看好自家孩子!”轉身各回各家,其他人不好杵著看熱鬧紛紛散去。
王澤回到前院,見閆老三兩口子在打掃碎玻璃堵窗戶,這時候不好去打招呼,轉頭回屋脫衣服鑽進被窩,被冷氣刺激的文若睡夢中想要躲開,卻被某個不良人一把抱住,真熱乎!
劉海中晚上被二兒子“刺激”的睡不著覺,蹲院裡抽菸,聽到前院玻璃響這才跑過去抓了棒梗現行,又是憋悶的一天,雖然天冷他還是不想進屋,點著根菸看著夜空。
劉光天“和盤托出”大年三十晚上發生的事,只不過加了點“私料”,說於海棠手裡有著把柄,“痛哭流涕”說自己一時衝動,但同時對那個女人也有了感情,實在不行為了不拖累家裡可以斷親!
這話一出把劉海中頂到牆角旮旯,恨老二不爭氣又是後怕,事情被逼到這個份兒上,難道看著兒子被打靶?要是斷親那可是真的沒臉見人了,如果把人娶進家門雖然面兒上不好看,總比散家要來的好,兩情相害取其輕,扔掉手裡的菸頭,劉海中做了決定!
賈家,秦淮茹打發郗少和先回去,輕言安撫棒梗,小當和槐花趴在被窩裡瞅著媽媽給哥哥講道理,剛才外邊吵鬧倆人沒敢出被窩,都到了記事兒的年齡,看到這一出明顯與自家有關,劉家的玻璃是哥哥砸的,人小但是記得哥哥的好,聽到已經沒事這才放心,沒一會兒,倆小姑娘才先後睡去!
賈張氏想起兒子心裡悲慼,抱著大孫子聽兒媳婦教孩子,秦淮茹說的差不多摸了摸棒梗小腦袋,“你還小,家裡的事有你奶奶和我呢,以後別再這麼幹了,你是家裡的唯一男丁,以後就是頂門柱,不能讓別人看輕!”
“好了,早點睡吧!”
說完對著婆婆點頭出門去了後院,老寡婦輕嘆一聲,帶著大孫子也躺下,沒一會兒鼾聲如雷!
週末,王澤起了個大早動手在秦老胡同做了一桌酒席,熊掌給安排上,不想聽那幫老傢伙吹牛,老頭把五個孩子留在這邊,家裡還有客人得回去招呼。
劉勝利一家三口,竇婉帶著物件來訪,柱子已經把材料準備好就等著他回來動手,簡短打過招呼讓文若招呼客人這才進了廚房。
椒鹽排骨,辣子雞,紅燒鯉魚,麻婆豆腐,四喜丸子,紅燒肉,紅燒狍子肉,熊肉渣爆炒菜心加上野鴨煲湯。
菜還沒等出鍋,高覽和冉秋葉回來,後邊跟著李瑾瑜,王師傅腦袋疼,心裡大罵老李啥也不是,自家白菜不看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