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聲長嘆,很是無奈!
王澤趁機告辭出門,剛到天井口這轉頭看到老太太家裡燈光明晃,走近幾步透過窗戶瞅見劉翠蘭兩口子在屋裡坐炕上閒聊,倆小人拽著鐵皮汽車跑來跑去還挺熱鬧,這屋裡柱子裝修也是直接上的火炕,燒暖和後冬天可不像睡床那麼遭罪,老太太睡了兩回就喜歡上了!
沒打擾他們轉頭回了前院,文若同學開始八卦,聽到男人講了來龍去脈後張大小嘴感到不可思議,王某人看到媳婦誘人模樣同樣張嘴印了上去!
“唔!”
女主人輕吟,摩擦容易生電,兩口子又是一番激情過後,進入一級睡眠模式,自從結婚後兩人一個被窩後都是如此,到現在很是習慣!
半夜又是隱約吵鬧聲,動靜比昨天大了不少,文若也被驚醒,不過偎依在男人懷裡很舒適,蹭了蹭隨即閉眼睡去,一家之主讓大肥去看看甚麼情況,懶貓打著呼嚕表示跟咱沒關係,少管閒事!
王師傅很聽勸,天這麼冷哪有被窩裡抱著肉乎乎的媳婦舒服!
第二天,從閆老三口中得知劉家玻璃又被砸了兩塊,白天剛換好晚上又來這麼一下誰受得了?所以劉海中怒火中燒提議晚上下班開大會,實在不行就報公安,易中海和閆阜貴沒意見!
王澤感覺“賈公子”跟平頭哥很像,氣性大不說還都是記仇的主,不過這與他無關,等著回來看看熱鬧就成,帶著媳婦和肥貓高高興興上班去!
海洋一大早拉回半扇豬肉回來,還有骨頭和下水,並告知豬肉又降價,市場隨時都能買到,供應充足。
生豬到了出欄季節,現在開始出現供大於求的局面,王澤倒不是很在意,不過也有些腹誹,有本事你把票證取消,十年內要是能出現過剩現象算你牛!
這邊安排午飯,蒸饅頭,滷煮,豬肉燉蘿蔔加上大骨頭湯!
忙活沒一會兒,劉勝利過來問百貨大樓有一批糟損布料,又是內部價不要票,這邊需不需要?
訊息還是竇婉透露給相熟的李清,知道老弟喜歡往回劃拉東西,這才打電話給劉副局長。
這個跟軋鋼廠不一樣,自己跟老李關係擺在那,加上老頭那邊的交情,李懷德崽賣爺田不心疼,再有又不是不給錢,所以常走動還能聯絡感情。
劉勝利和竇向紅那是戰友情,自己用倒無所謂,為了整個分局搭人情王澤就得好好考慮考慮!
為啥他有事沒事往回劃拉東西,分局都能獲得好處?散財童子也沒那麼幹的,這都是人脈,高層有老頭那層關係就夠用,他很少與其他幾個老傢伙中的二代聯絡,除了不要臉的嶽航!
有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老頭還活著都能給個面子,要是幾個老傢伙沒了最多是知道你這個人,有著香火情背後不會給你來那麼一下子!
再說自己也沒打算冒頭,更不適合混那個圈子,天生就不是端那碗飯的料,不像各位穿越前輩啥都行!所以接觸人群最多的還是中下層,關係到位夠用就行,又沒打算褲衩反穿披斗篷,場面太大容易扯著蛋!
思索一下沒讓大哥走竇向紅關係,決定帶著老褚直接去找竇婉,成與不成看天意!
交待好廚房,找到褚向前來到張老大辦公室商議完,批了條子到會計那拿錢,呂清痛快點清錢款,等倆人走後把訊息廣播出去,引起陣陣歡呼!尤其是婦女同志,“分局大寶貝”又去弄好處可是辛苦得很,沒法餵奶安慰,轉嫁到文若這,好話不要錢的往出扔,誇的宋同學都不好意思了,這些人也真是,淨說大實話!
倆人到了百貨大樓找到李清,一同下樓到服裝櫃檯這,竇婉挺熱情得知二人來意沒扭捏,請示她老子竇向紅拿了批條後一同來到後邊倉庫。
“這些都是棉麻布,由於棉紡廠有生產任務,所以比往年提回來的早,保管時沒注意遇水返潮,雖然長毛但是不影響使用!
每匹布30米長,1.5米寬,正常售價都是每米1.1元加布票,這裡沒法便宜只能是免去票據,而且最多隻能給你們15匹,我們內部還是有需要的!”
這都理解,錢都好解決,差的就是票,這一道難題就攔住百分之八十以上人群,即使以王澤的工資沒有其他來源,正常發放的布票一年都做不了兩套衣服!當然他就是最不正常的存在,老頭也不允許,所以沒事出門溜達一圈往家裡劃拉!
這已經好的不能再好,知道對方也算是投桃報李,王澤還是表達謝意,“竇同志多謝你幫了我們這麼大忙,都不知道說甚麼好,有時間請你吃飯,做菜這方面我還是很在行,想必清姐和你說過,我就是幹這個的!”
“那可一言為定!”
竇婉落落大方應道。
“一言為定!”
倆人把布匹搬上車,褚向前又去付賬回來這才與李清和竇婉告別。
回到分局立馬被圍觀,婦女同志上手摸著厚重的棉布,冬天做衣服正當合適,至於長毛有印跡?那都不是事,過兩道水跟新的沒啥區別,又把王師傅一頓誇!
男同志根本不往跟前湊,要不很容易被拎出來類比,誰都不想當背景板,所以躲的遠遠的,反正有他們一份兒操那個心幹啥?
快到午飯時間,王澤來到廚房,菜品都已經出鍋,大肥爺仨蹲小盆跟前準備開飯,很是守時!
吃飯的時候都在熱烈談論分佈的事,原價來原價賣,不用票只有缺心眼的才不要,裁剪就交給婦女同志,夠做一件成人衣服,孩子的差不多兩件,這就已經不少了!
瞅著楊雪跟文若隨波逐流討論衣服款式,王澤直撇嘴,自家媳婦還好點,吃貨你給她塊布,能做個口袋都算她會針線活!
下班回小院老頭通知他週末請客,”正好熊掌收拾出來,讓那幾個老傢伙瞧瞧咱們可不是小氣吧啦的人!”
王澤點頭同意,“韭菜”培養好了到時候收一波,都是自家東西不上心可不中!
早上劉海中通知開會,易中海不回去不行,這會他是真不想管那亂七八糟的事兒,尋思著找個時間把聯絡員辭掉,現在院裡有沒有這個身份還真不是很看重。
聽說是砸玻璃的事,八卦的楊雪嫌冷難得沒出去湊熱鬧,主要是事兒不大,沒甚麼吸引力,聽聽結果就成,坐溫暖小火炕上看電視它不香嗎?
回到大院,劉翠蘭抱著布料領著豌豆和鐵蛋去了後院,天冷不湊那熱鬧,文若帶著懶貓回屋燒炕不想在外邊凍著,到時候被窩裡男人會講給她聽。
王澤和易中海來到中院,這會兒都吃過晚飯人基本到齊,劉海中大致看了看只有許大茂沒回來,不過也不差他一個,起身示意人群安靜後開篇,“大夥都知道,家裡窗戶玻璃被砸了兩次,現在甚麼天氣都清楚,馬上就要上凍了,四外透風的屋子怎麼住?還差點傷到人,這是甚麼行為?
我自問沒得罪過誰吧?有事你可以說,如果真是我的錯,可以當眾給你道歉,沒必要大半夜的噁心人!
是誰你自己站出來,如果沒人承認咱就找公安來解決!”
劉海中說完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然後坐下給大哥三弟散了煙,等“作案人”主動自首。
王澤坐何家門口,瞅著嗡嗡低語的人群沒發現“賈公子”,不過賈張氏倒是嘴裡不時嘀咕,從嘴型上看明顯不是甚麼好話,而且還挺幸災樂禍,納悶棒梗這事做的這麼隱蔽,連家裡人都沒發現?
眾人嗡嗡小聲交頭接耳,與劉家最近有矛盾的只有賈家,想到那一屋子都是老弱應該不至於,以前也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啊,鄰里之間吵架拌嘴很正常,砸玻璃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有人也懷疑棒梗,畢竟有偷雞的先例在前,但是一個孩子能有這麼大的膽子?一次說得過去,接連兩次好像不大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