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心目中白月光有些悽苦,劉光天腦袋一熱脫口而出,“你給我幾天時間,一定風光娶你進門!”
“真的?”
小仙女“希冀”問道。
劉小二拍著胸脯保證,“真的,相信我!”
於海棠拉過他的手很是欣慰,“那我等你!”
說完藉口廠裡有事,這才“依依不捨”回了單位。
感覺到手上殘留的溫暖,劉光天傻笑一陣,下定決心跟他老子攤牌,昨天被逼無奈相親物件與這個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一比可是差的太多,心裡還挺感激賈張氏給攪黃了,想著以後能擁有美人在懷,頓時無所畏懼,看了眼軋鋼廠大門,轉頭回家!
下午,王澤帶著廚房眾人收拾小園,除草,施肥。現在磨姑種的不多,市面上有而且價格不貴,分局同志現在吃的也是有些“傷”,所以只好減少供應量!
空閒時候給李副廠長致了個電,要他跟木材廠調劑物資的時候弄些能打十口八口的棺材木料,金絲楠木也不嫌棄,最低檔不能次於紅木,當然首選還是楠木!把老李氣的發瘋,電話裡罵了半天,不過還是答應給辦嘍,他以為是給馬老頭準備的,多點少點都是那麼回事!
下班時間,分局同志排隊把中午燉的的熊肉分了,全都喜氣洋洋拎著飯盒回去與家人分享!
王澤仨人回到小院後全家動手包餃子,獾子肉油渣加上五花肉白菜餡兒都喜歡吃,滷好的羊雜,燉了野雞蘑菇加上帶回來的熊肉,老頭表示要多喝一杯,易中海點頭附和,這菜喝酒很搭。
打發南瓜和石頭送去大院兩盤羊雜,吃飯的時候,大徒弟告訴他,跟軋鋼廠採購的水果拉回四合院放到地窖裡了,已經付過賬。
王澤點頭從兜裡掏出120塊錢遞給他,“熊膽和肉的錢,小二和大牛的都給了,這是你那一份!”
何雨柱樂顛接過沒等數,一隻小手伸了過來直接拽走。
何大廚沒敢言語,早知如此!
楊雪把錢放到小嬸面前桌上看都沒看接著乾飯,其他人見怪不怪!
飯後文若有點撐,這個餡兒的餃子她最愛,跟楊雪學的沒管住嘴剎不住車,正好溜達回去當做消化食兒。
剛進院就被閆阜貴攔住去路。
“三哥,有事?”
文若打了聲招呼帶著懶貓回屋,閆老三拉著王澤到門房旁邊瞅瞅沒人進院,這才小聲開口,“小澤,你買那麼多水果吃不完吧?賣給三哥點咋樣?”
瞅他演漢奸都不用化妝的樣,王澤好奇問道,“馬華不都告訴你們地方了麼?怎麼沒去買?”
閆阜貴有點臉紅,“和沈萬春他們去的,你也知道腳踏車帶回來的不多,所以……!”
“不會吧?三哥你少蒙我,腳踏車一次帶個兩三百斤輕輕鬆鬆,家裡就你跟我三嫂倆人能吃多少?”
老小子肯定沒說實話,保不準幹起了二道販子,小算盤都扒拉的出油!
事實上他猜的很對,閆阜貴兩大筐蘋果梨子沒等到家賣了個乾乾淨淨,淨賺十幾塊錢,心裡火熱想要再去鄉下自己又不敢,院裡鄰居都上班哪有工夫陪他?今天下午沒課提前回來見到何雨柱往地窖裡搬筐起了小心思。
閆老三開始找理由和藉口,“這不是還有解成和解曠他們麼,難得有這機會讓孩子們嚐嚐!”
王澤想笑,這樣的“奇蹟”事件能發生在老閆家?開甚麼國際玩笑!
沒等他回話,劉老二驚天怒吼傳到前院,倆人對視一眼扭頭就奔後院,有熱鬧不看有愧於國人身份!
沒想到還有更快的,他們進到後院的時候劉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不過屋門被關上,只能從外邊聽到劉海中咆哮,“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已經和你說過了,絕不允許那樣的女人進這個家!”
王澤一聽就知道說的是誰,劉小二這是死扛到底?屋內不知道又說了啥,劉海中大怒,“我打死你這個逆子!”
沒一會兒吳淑芳驚叫聲傳出來,“老頭子,別打了!”
王澤擠到前邊一推門沒動,用拳頭開始砸,“二哥,開門!”
陳二牛也扯著嗓門,“老劉,開門!”
“吱嘎!”吳淑芳慌張開啟門栓見到外邊站著的幾人急切求援,王澤率先進屋,只見劉海中掄起爐鉤就朝跪在地上的劉光天身上招呼,要不是穿著厚實人都得直接躺下,就這劉小二身上多處破損,臉色抽動,疼得汗水直冒!
王澤快步上前一把扯過鐵爐鉤,拉住劉海中,陳二牛站另一邊防止他在動手動腳,郗少和與徐春來想要扶起劉光天,卻被他搖頭拒絕,硬挺低頭跪著不吭聲,幾人鬧不清咋個回事,以往都是能跑就跑,像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劉老二喘著粗氣,瞪著眼睛面露兇光,掙脫不開王澤只好用手指著二兒子,“只要我活著,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劉小二糯糯張了張嘴,這麼多人不好開口,抬頭瞅了一眼他爹,表情倔強又拱起了火氣,屋裡一陣怒罵嘶吼!
王澤與劉光天耳語了幾句,這才把人拉起來,喊出裡屋有點哆嗦的劉小三扶著到裡邊給看看,吳淑芳不放心也跟著進去。
見沒甚麼事眾人安撫兩句都準備走,劉海中拉住最後的王澤示意有話說。
送人出門轉過身,劉老二泡了兩杯茶,接過王澤遞過來的煙點燃,沉悶半天都不知道從哪說起。
“二哥,看開點吧!”
王師傅打破僵局,總這麼坐著也不是個事!
劉海中抬頭苦笑,“你都知道?也是,這事兒根本瞞不住人,老劉家這回算是把臉扔在了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本想著給他介紹個正經物件,可是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小澤,你給出出主意,二哥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王澤哪肯?這是外人能摻和的?人家再不對付看不上眼那也是父子,瞅著對面坐著的方面大耳打著哈哈,“二哥你有點問道於盲了,父子間要好好溝通,打又解決不了問題,孩子都已經成年有自己的想法,偶爾也要注意聆聽,時代不一樣,生活態度終歸不同,你說是不?”
劉海中頹然,“也沒有這樣的啊,那個女人就不是個安分的,再有跟許大茂那麼一檔子事兒,真要娶進家門,以後我這張臉往哪擱?”
“好好的黃花大姑娘不要,非在這殘花敗柳身上吊死,我這是造的甚麼孽啊!”
王澤能說啥?這會兒只想回家,跟大肥爺仨聊天都比在這強!
劉老二顯然把他當成傾訴物件,開始回憶過往,“以前老大在的時候,都說我偏向,可光齊也真是長臉上進吶,還有當哥的樣,可惜跑去了黑省,好不容易有了轉機,又碰上建設三線這檔子事,有生之年都不知道能見幾回面!
老二以前不聲不響的,家裡也沒虧過他吃喝,讀書讀不進去我有甚麼辦法?又不是不供他!可自打有了工作拼命上進,像是換了個人,我這心裡不知道多高興,以為老劉家又會出個能人,誰知道竟然是為了那麼個女人啥都不顧!
要不是老三看不出以後啥樣,我真想把他趕出家門算了,就當是沒生過這個兒子!”
王師傅暗戳戳想到,“怕不是最後一句才是你想法,雙保險成了單發,萬一卡殼那可真是寡婦死了兒子——沒指望了!至於於海棠和許大茂那擋子事兒,你要是換成和別的院裡年輕人睡過,好像都不是不能接受,更多的是兩家斜對門,看著膈應人,超出好面子的劉老二忍受極限!”
作為一個好聽眾得適時搭話,王澤喝了口茶水勸道,“二哥,說的再多也得你們爺倆兒坐下來冷靜的談談,最後選一個都能接受的方案出來,一時忍不住動手過了那氣氛勁就算了,你也得考慮孩子想法是不是?都說為了他們好,大人也不一定總是對的,你覺得呢?”
吳淑芳從裡屋出來看著一家之主也開口,“老頭子,小澤說的對,有事好好商量,再這麼打下去光天要是像老大一樣不回來咱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