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根本不敢反駁，沙發那邊坐一溜人，讓他咋開口，見沒人注意了才湊近點小聲說道，“爸，你總歸得講點道理，酒是有我那份，可是做主的是王澤啊！”
老劉明顯不聽他忽悠，不耐煩擺手，“這事你必須辦！酒我有用！”
李副廠長很明顯擔心擺不平老弟，所以想轍甩鍋，“爸，這事兒也好辦，小澤最近琢磨弄壽材，要是用這個跟他換肯定行，至於別的招真沒辦法！”
說完一攤手，表示愛莫能助，潛意識想說的就是，當初你追人家幾回都沒得逞，再多的不用我說了吧？
“這樣啊！”劉浩然點了點桌子，這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事，想了想說道，“你就按我說的辦，木材的事不用你操心！”
“嗯！”老李無奈妥協！
“你對王澤怎麼看？”
劉浩然突然整出這麼一句，李懷德沒明白順口回道，“老弟人不錯！”
能不好麼，一般人能送他半噸黃金？老李同志現在金錢可以說的上財大氣粗不稀罕！
劉浩然點點頭，“那你覺得瑾瑜跟他有沒有可能？”
李懷德腦袋開始充血，嚴重缺氧，瞪著眼珠子瞅著老丈人，“爸，這玩笑開不得！”
劉浩然起身來到女婿面前認真看著他，“我沒開玩笑，你自己閨女啥樣沒看明白？”
“還有，部裡有人看上咱們家瑾瑜了，一個班子的不好拒絕，有些事你不明白，這幾年估計不會太平，跟在那個小王八蛋身邊才是最好的！”
李懷德心裡邁不過去那道坎，老弟變姑爺？他媽的好想喝酒，憑良心說小犢子做他女婿綽綽有餘，但是他家裡都有四個湊一桌麻將都夠了，自己閨女去端茶倒水？
他還是想搶救一下，“爸，王澤家裡甚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瑾瑜這麼一個孩子……！”
劉浩然擺手，“我就是明白才與你說的，一邊是火坑，一邊是小王八犢子那，你選哪個？”
李懷德想要大喊，“我可不可以都不要？”
轉念一想，老頭子疼外孫女比自己兒女都多，不會把孩子往絕路上逼，而且自家白菜惦記人家的豬，這就很上頭！王澤已經明示過他，可是閨女的事自己做不得主，現在他也沒有往上爬的野心，說白了沒有政治聯姻的需求，也不想要！
劉老頭語重心長拍拍女婿肩膀，“我不會強求，看他們自己的緣分，有本事的人哪是一個女人能拴得住的？那小王八蛋就是爛泥地裡打滾的蛟龍，混在泥鰍堆裡自己不願意飛誰都沒辦法！”
“以後你管好軋鋼廠，先穩住那邊再說吧！”
劉浩然結束話題，揹著手回了書房！
李懷德不由得一愣，事態好像比他想的複雜的多，真鬧心，就不能一次說個明白？
第二天分局廚房，快到吃中飯的時候，張老大，邢彬，伍軍先行過來。張局長拉過王師傅，“澤啊，叔要去市局了，你這是不是的表示表示？”
“還有我！”伍副局長表示後邊還有個人呢。
王澤眨眨眼，“去接葛老大的班？老伍以後是咱們分局扛把子？”
伍軍搖頭，“我去西城！”
邢政委解釋，“今天開的會，張局調市局副局長，老伍調任西城分局局長，古烈任副局長，咱們這你好大哥劉勝利接手！”
“外邊會進來個副局長，還有主管刑偵的科長！”
王澤直皺眉，怎麼這麼大的動作，有點不符合常理，對他最大的好處就是市局照樣有“後臺”，分局小天兒還是那麼晴朗！
“幾號走？”
伍軍有點沉悶，“一個星期之內！”
王澤摸摸下巴，“這麼倉促的麼？不過老伍你是升遷，哭喪著臉幹啥？跟上墳似的！”
伍局長直嘆氣，“這麼多年沒少給西城扣黑鍋，以後可別這麼幹，不看僧面看佛面，咱都是自己人來的是吧？
還有小澤啊，你就沒打算再培養幾個徒弟？讓小年跟我去怎麼樣？”
邢彬可不幹了，“你這還沒走呢就想從孃家劃拉東西？是不是都跟葛老大學的？堂堂個處長上任要帶個廚師，還真有想法，不過你還是先把那邊捋順了再說吧！”
張鈺還惦記好處的事呢，“小澤，可別忘了叔啊！”
王師傅點頭，“明天下班吃頓飯就當給你們二位送行！”
得到答覆仨人這才滿意！
到了飯點，人群熱熱鬧鬧談論即將新來的兩位領導，至於分局的三位都屬於升遷，是個值得恭喜的事！
唐均，萬仲從廚房得知明天有安排，把好訊息與大家一同分享，眾人摩拳擦掌，又能痛快喝一場！
劉勝利拉過王澤道明來意，竇向紅想弄兩瓶藥酒，昨天好女婿送他半瓶，嚐到了好處一大早把電話打到他這，誰讓他兩邊關係都好呢？
王澤點頭，“這都小事，明天我給你帶來，大哥恭喜你啊，升任分局老大，可不學葛老大跟張局長，那倆人吃裡扒外乾的可是賊溜！”
劉局長撞了下他肩膀，“就知道貧，這次能升遷多謝你了！”
“謝我？”王師傅摸不著頭腦，這個玩笑有點大，他就一個廚子還能左右處級幹部升遷？有點魔幻！
劉勝利肯定答覆，“嗯，上邊人私下通知的，包括即將新來的兩位看那意思都是自己人！”
王澤想了想，“接觸你的人姓啥？”
“董！”
王師傅明白了，那幾個老頭動的手，不知道這是想幹啥，跟他沒關係，反正不是來廚房搶大勺的！
下班前讓海洋明天多準備四桌採買，收拾差不多了，接上媳婦回家！
沒等進屋大徒弟給他帶來個勁爆新聞，高覽把李廠長喝的痛哭流涕，有句話沒敢說，李懷德可沒少罵他師父！
王澤琢磨下明白過味兒，冉秋葉不出意外的話出了“意外”！“酒桶”這是要放飛自我？
“小覽怎麼跟老李喝上的？而且還喝大了？因為啥事知道不？”
何雨柱儘可能把自己瞭解的說了，“冉老師好像是懷了孕，小覽挺高興準備中午喝一杯，誰知道碰上李廠長，可能心情不大好，倆人湊一塊兒喝了半下午！”
想不明白老李這又是幹啥，跟高覽喝酒？看來事兒不小，有時間去看看他！
吃飯的時候易中海說起醫院檢查結果，老太太倒沒問題，就是上了歲數，身體機能有些退化！劉翠蘭心臟確實有毛病，不過初期不顯，有昨天的人參養榮丸吃上兩個療程，放鬆心態不是甚麼大問題！
這就好，讓劉翠蘭放心，藥家裡有，吃到痊癒為止！怕她勞累問要不要讓豌豆和鐵蛋先跟著他們兩口子。
結果劉翠蘭沒同意，真要不幹點啥還渾身不舒服，再說孩子除了去託兒所在家時間不多，又不累人沒必要！
王澤也隨她，吃過飯幾個孩子一人揣著個蘋果跟著老頭回秦老胡同，蘋果和梨子弄回來六七百斤，不過都是疤拉果，這就已經很不錯了，不要票還想咋地？水果這年月可是稀缺物資，要不閆老三能打他主意？
回到大院，讓文若給劉翠蘭把藥送過去，他這剛點燃著火炕燒上水，劉老二提著瓶酒牛二登門，“小澤咱們喝一杯？”
這是心裡不痛快想要聊聊？長夜漫漫睡覺還早，有故事聽必須得安排，不過家裡沒菜，讓他等會兒，到中院何家翻出幾個鹹鴨蛋，一盤花生米，還有碟小鹹菜回前院，途中“偶遇”幫忙的閆老三，倆人一同進屋！
劉海中瞅著閆阜貴有點不大痛快，這裡不是自己家又不能多說啥，小菜擺上拿出杯子倒酒。王澤不想多喝小口抿著，劉老二心情不痛快，半兩的杯子一口一個！經常“牛三”，“牛四”傍身偶爾還得整頓“牛五”的閆老三難得喝一回原裝，這可不能吃虧陪著也是酒到杯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