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多,何雨柱顛起大勺,廚房香味傳出。
“咣噹”!
大門口傳來腳踏車磕碰聲,王澤抬頭一看,老許沉著臉推車子進門,對坐樹下的王師傅點點頭直奔後院。
沒用五分鐘,許大茂慘叫聲震四合院,王澤起身往後走,不管怎樣都得去拉住,鄰居一場站旁邊看笑話說不過去。跟上午那出不一樣,要是動手大院人肯定不慣著盧家灣那幾個,顯然對方也明白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所以一直講理不敢伸手!
到了後院一看王澤都震驚了,老許動作也太麻利了點,把小驢臉吊門框上拿著孩子手臂粗細的棍子抽,這可不行快走兩步,跟前邊的劉海中一起抱住許富貴拖到一邊。
“貴哥,哪有這麼打孩子的,不聽話揍幾下給個教訓就行了,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點!”
老許喘著氣,“老劉,小澤,你倆不用拉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他,我去償命!”
給了劉海中趕緊把許大茂放下來的眼神,王澤拽著老許就往前邊走,“不至於!消消氣,咱們一會兒喝兩杯敘敘舊,挺長時間沒見面,機會難得,二哥等下你也過來!”
劉海中表示收到,待二人出了後院把許大茂放了下來,小驢臉胳膊腿一點力都用不上,跟章魚似的往地上一堆。
連揍孩子起家的劉老二都吸冷氣,這老許真是奔著弄死許大茂下的手,吾不及也!
“光天,光福,過來搭把手!”
劉海中喊過倆兒子把人抬進屋裡放到床上,檢查了下除了胳膊腿和後背,其他地方沒別的傷,這才鬆了口氣,讓倆兒子找出紅花油給許大茂揉揉,然後出門去了前院!
哥倆對這個很熟,沒一會兒屋裡許大茂哼哼聲此起彼伏,門口其他鄰居也沒再看著,各回各家!
中午王家擺了兩桌,八菜一湯!老頭,王澤,易中海,劉海中,何大清,許富貴,何雨柱,老太太坐了一桌。
董倩,何英,李瑾瑜說甚麼不上主桌,跟南瓜幾個湊一塊兒,文若無奈只好陪著,就是這邊的人比較多!
王家的菜啥時候都不讓人失望,何大廚手藝擺在那,不用心都不行,怕捱揍!何英開始不停筷子,李瑾瑜吃了之後也是眼睛發亮,在軋鋼廠她吃過一回,不過不知道是何雨柱做的,今天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
“這家人真幸福!”她心裡如是想到。
主桌上,何大廚充當服務員倒酒伺候著,怕師父找藉口揍他,不知道今天犯了啥自己不知道的錯,所以小心著點好。
老太太對柱子做的菜很有胃口,鑲了假牙不耽誤吃喝,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挑軟嫩的下筷!
許富貴瞅著旁邊桌上幾個孩子很是羨慕,這要是自己家的,就是要飯都得給他們養大成人!這會兒對許大茂倒不是那麼氣了,自從看開了後就把希望都放到孫子身上,兒子那是爛泥扶不上牆,今天聽到兒媳婦訴說頂不住火這才過來!
“貴哥,別光喝酒,多吃點菜!孩子都這麼大了,難免有糊塗的時候,得到教訓記住了就行,沒必要再大動肝火的!”
作為主人,王澤客氣禮讓,老許人是陰了點,但是跟自己沒矛盾相處的還不錯,該勸還是得勸勸。
許富貴放下酒杯嘆氣,“老弟,今天你們也聽明白了怎麼回事,本來這是家醜遮遮掩掩的還不夠,都讓大茂抖落出來!其實說透了也就那麼回事,我也算是看開了,許家以後就靠承恩,好好培養即使不是親生的那又怎樣?生身之恩大於人,養育之恩大於天!以後未必不會成才,我就不信以成心換真心還夢養出個白眼狼來!”
王澤端起酒杯,“貴哥,看的通透!老弟敬你一個!”
二人碰杯一口乾,老許這會兒心裡敞亮不少,目光看向易中海真誠開口說道,“老易,老太太你們這步算是走對嘍,從小澤進院我就知道這是個心眼兒多的,而且人重情義,說實在的我都想靠上他,以後養老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易中海,老太太笑著點頭,現在沒煩心事人都精神不少!
王澤大手一擺,“貴哥,我沒問題,你再給我幹個二三十年,保你走的舒舒服服的!”
老許笑罵,“滾蛋!我有承恩大孫子在不比你強!”
屋裡聊的輕鬆氣氛融洽,河邊又是一副場景。
“小年,再放點辣椒和姜塊兒,這吃不出啥味來了!”張鈺甕聲甕氣的衝著紀小年說道。
唐均幾個應聲附和,“就是,味道有點淡了!”
滿頭大汗的楊通和三個要哭,都要辣死個人你們還嫌棄沒味道,這是不打算讓我們吃了啊!
紀小年無奈一攤手,“張局,帶來的辣椒都放裡邊了,你們幾位怕是染了風寒得去看看大夫,吃過飯咱們就回吧!”
五個人目光同時看向蹲一邊吃的過癮的胡先進,好想打死他!
胡科長捧著碗小心看向人堆,“我可沒說話噢,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怎地?再說我不也進了河麼,欺負人也得有個度!”
古烈大膽提議,“要不咱們把他扔河裡算了,看著鬧心!”
劉勝利四人顯然對這方案很是動心,胡科長激發求生欲起身大聲嚷嚷,“不想我媳婦明天去找你們,最好還是別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五人被他沒出息熊樣整的服氣,轉頭不再搭理這貨,專心喝酒吃飯!
齊軍“哭了”,被胡先進小磕整的笑姿不對,辣椒竄到鼻孔裡,任誰都受不住,跑到一邊咳嗽不停,猛灌涼水。
褚向前跟楊通和不想笑,今天樂的有點多現在肚子一抽還疼呢,奈何碰上這麼個極品,倆人放聲哈哈大笑好一會兒才停,這飯吃的比不吃都難受!
紀小年直捂臉,難得出來玩一回,經歷還真是“豐富多彩”!
飯後,收拾利索往回趕,還好衣服乾透要不然更得遭罪,中午酒沒少喝,結果路上再這麼一灌風,除了胡先進其他五個人全都放片兒,進城後直接去的醫院。
大夫檢查完給出結論,傷寒引起的感冒發燒,再加上酒精刺激,吃藥來的慢,得掛兩天吊水,萬仲加一項“腰肌損傷”,最少得在家休息個把星期!
胡科長病情最輕磕了兩片藥鞍前馬後伺候五個“大爺”,沒招,誰讓自己失誤造成這後果的!
楊通和讓紀小年回去,他們去通知幾人家裡,估計明天分局還得炸一波!
四合院王家,送走客人其他人各回各家,文若給了想看熱鬧的楊雪兩巴掌把人趕走,進屋對男人就開始上手,結果反倒是被佔盡了便宜。
王澤壓住趴在大腿上的女人,大手伸進裡襟握住柔軟,“小樣兒,還想起義是不?”
文若滿臉紅暈撅嘴,“誰讓你招蜂引蝶的!”
王澤這個氣,“你男人都快跟大肥三個看齊了,躲都躲不及我有啥招?過兩天去找老李算賬!”
文若也覺得好像冤枉了當家的,不過得先預防上,“告訴你,家裡不能再多人了,要不然讓小魚她們以後怎麼看你?”
王澤認真點頭,“我心裡有數,不過宋女士今天這麼對你相公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文若側臉看不懷好意的男人,“那你想怎樣?”
王澤手上捏了捏,“晚上宋護士值班?”
反抗不得只好接受現實,等文若從他大腿上起身沒好氣瞪了兩眼才出門,找楊雪去打聽上午發生的事,家裡人多沒好意思問。
就剩他老哥一個,開啟廣播,躺椅上一靠準備過個悠閒的午後,大肥,三肥叼著已然沒了動靜的喜鵲進屋,二肥邁著悠閒小步伐跟在後邊。
肥貓把死鳥往地上一放,抬頭看著他。
“喵?”
這是邀功還是要來個紅燒喜鵲?王師傅擼了一把給了表揚,“乾的不錯!等著給你們做!”
“喵!”
二十分鐘後爺仨吃上喜鵲大餐,沒白忙活,喵香喵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