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過一盤石榴進屋放到桌上,“師父,都摘完了,這邊孩子分了點,其他的一會兒我拿小院那邊去!”
王澤一指三女,“嗯,連她們三個一起帶上,中午我就不過去了!”
李瑾瑜剛想反對,就聽院裡一陣吵鬧,透過窗戶望去,五六個中年男人中間夾著個年輕女人罵罵咧咧的往後邊走,把伸手攔人的楊瑞華扒拉到了一邊,轉眼間就進了中院。
“師父,我去看看!”
何雨柱說完竄出屋子邁大步跟了上去。
閒著無聊有熱鬧看可不能錯過,王澤起身指著桌子,“你們在這先坐著吃石榴,喝水自己倒!”
隨後揹著手悠閒出門去了後邊。
何英對熱鬧可是很上心,放下三肥拽著倆人出門,“咱們也去看看!”
二女掙不脫只好跟上。
後院許家門口圍滿了人,大週末的基本都在家,易中海站在門口示意先聽他說,人群暫時靜了下來。
“有事可以坐下來好好說,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往院裡闖,到哪也沒這麼說法!”
劉海中擠到人群前邊,“就是,有理你可以說,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領頭的男人見對方人多勢眾,改了態度指著許家大門,“行,你們把許大茂叫出來,有些事咱們當面說!”
“吱呀”!
男人話音剛落,許家門開啟,衛雙雙抱著許承恩來到門口,後邊跟著小驢臉。
見人出來,那男人把身後的年輕女人拉到前邊隨後開口,“許大茂,她你認識吧?”
小驢臉抬頭瞅了一眼心裡怦怦直蹦,盧家灣的小寡婦,睡了兩天怎麼可能不認識?不過自己已經給了好處,你情我願的事,這找到家裡是幾個意思?想到對方又沒啥證據,總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吧?
看了眼臉色平靜的媳婦,挺直腰桿上前,“認識,你們是盧家灣的吧?我去那放過電影所以有印象!怎麼?發生了甚麼事兒?”
男人呵呵直笑,“認識就好,自己幹了甚麼不清楚?要我說出來不?我怕你遭不住,到時候沒了臉面可是不好收場!”
沒等許大茂回話,衛雙雙先開了口,“說吧,我也想聽聽!”
男人瞅了一眼她,“你是許大茂媳婦?”
“嗯!”
“行!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說,在場的各位也算是見證人!
我叫盧平,這是我堂妹盧小菊,兩年前男人沒了,一個人守寡在家。上個月許大茂去盧家灣放電影,花言巧語騙了我妹妹的身子,原本這是家醜不可外揚,哪成想昨天查出小菊竟然懷孕了,這個誰也沒法做主,只好來找當事人問清楚,你還有甚麼要問的?”
大院眾鄰居安靜了一瞬,隨後低聲交頭接耳,這個瓜夠大而且保熟,男人都瞄向小驢臉,同情中帶有些許羨慕,這小子玩的花啊,這都不一定是第幾個呢!
女人們則是暗呸,“這個不要臉的!”
衛雙雙面無表情咬著銀牙,抱著孩子的手緊緊捏著許承恩的衣角等著男人解釋。
“不可能,你說我睡了就是啊?我還說你胡編亂造的呢!”許大茂顯然決定死撐到底,而且很肯定對方是要訛他,還有了孩子?天大的笑話!
盧平呵呵一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玩意兒,不過你還別說,我們還真有證據!小菊,拿出來給他看看!”
叫小菊的年輕少婦紅著臉從兜裡拿出疊好的一塊兒灰布抖了抖,展開後竟然是條大褲衩,上邊還有些印跡。
盧平指著內褲問道,“眼熟不?你可千萬別說這是你送人的,要不咱們去找公安說道說道?”
別人不認識,衛雙雙一眼就認出那是她親手做給自家男人的,兩滴熱淚垂下,知道他在外邊不老實,為了孩子捏著鼻子也認了,可是都鬧到家裡,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自己怎麼這麼命苦?天下之大竟然沒有個容身之地?
忍氣吞聲還待在這個家?可是這麼作賤自己孩子大了別人會怎麼看他?萬一以後再有人找上門來怎麼辦?終究是錯付了,想到這咬牙抱著孩子回屋。
許大茂這下急眼了顧不得其他,“你胡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因為我根本就生不了!”
說完感覺不對,想要收回來也不可能,小驢臉扭曲的像是破抹布,兩隻眼睛都不在一條線上,恨恨盯著眼前的幾個男女!
大院安靜了最少十秒,包括剛進屋的衛雙雙,此刻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男人跟公公對承恩都這態度,原來是這麼回事,只有自己矇在鼓裡!不過心下一鬆,腦袋急轉,如果是這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既然公公把承恩當成親孫子養著,那就去讓他看看自己好兒子搞出來的破事!
外邊盧小菊咬著嘴唇低下頭,盧平也沒想到這麼個結果,不死心問道,“你怎麼證明?”
許大茂到了這地步破罐子破摔,用手指著人群中拿著鞋底子的賈張氏,“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老虔婆傷了子孫根,大院裡人都知道,還有醫院的證明,要不要我拿給你看?”
賈張氏一哆嗦,怪不得這壞種恨透了自家,原來根子在這,非常不自在的往人群后邊躲。
眾鄰居也是明白過味來,許大茂設計棒梗的事誰不知道?當初都覺著他做的過分,今天這麼看來這跟殺父之仇沒啥區別,只不過賈張氏乾的是“滅子之恨”,這會兒不由得同情起小驢臉來。
人群后邊的秦淮茹想捂臉,婆婆這是作孽啊,郗少和拍了拍女人肩膀搖搖頭,“過去的事就別再想!”
洗衣姬這才緩和情緒給她一個笑臉,也是,當初的事兩家算是過去了,自己沒必要再糾結!
盧平這下沒咒唸了,本想給表妹找個好歸宿,誰知道對方跟太監沒啥區別,這特麼就有點鬧心,但是既然來了也不能這麼空手回去吧?反正臉面已經掉了一地撿不起來也就不用在乎。
“你睡了我妹妹這是事實吧?”
許大茂冷笑,“呵呵,一個月之前的事你現在來找我,擺明了是敲詐,要不咱們去派出所說道說道?你給解釋解釋當初事後為甚麼不報案?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豁出去蹲大牢,就問問你敢不敢?”
盧家灣眾人傻眼,去派出所?他們還真不敢,自己心知肚明怎麼回事,跟許大茂死磕沒那勇氣!
最後盧平用手指著小驢臉,“你有種!我們走!”
說完轉身推開眾人大步流星出了後院,只有盧小菊看了眼許大茂,扔掉手裡的褲衩這才隨著其他幾人一同走了。
“媳婦,你聽我說,那都是他們故意的,你別走成不?”
眾人轉過頭,許大茂正拉著衛雙雙的包袱苦苦哀求,就差沒跪地上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做沒做過心裡沒數?他們怎麼不去找別人?許大茂,這都是第幾次了?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邊甚麼樣?每次都答應好好的,過後就忘是吧?褲襠裡那二兩肉不晾晾你就不會過日子是不是?老孃躺床上你都擺弄不明白,在外邊小心思還真是多!”
也是發了狠,衛雙雙一腳把沒防備的許大茂蹬了個四腳朝天,然後抱著孩子跑出了後院。
眾鄰居見沒熱鬧看了紛紛散去,何雨柱上前扶起雙目無神跌坐地上的許大茂進屋。王澤吧嗒嘴琢磨,許大茂怕是還得遭殃,明白老許為啥看中許承恩了,所以肯定得給小驢臉長長教訓。
一轉身,董倩三個站他後邊顯然意猶未盡,這可比故事有意思多了,而且現場直播,沒經歷過這個,新奇的很!
“你們出來幹啥?大姑娘家家的啥熱鬧都看,小心長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