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收穫頗豐的閆阜貴回到家聽到上午的故事倒沒怎麼在意,不過得知王家請客,連劉老二都喝的紅光滿面,閆老三直拍大腿,“早知道就不應該去釣魚,吃王家的席面那可是難得一回,可惜了啊!”
白白損失一頓飯,把閆阜貴今天美好心情直接乾的七零八落,好難過!
楊瑞華點頭同意,她在家裡聞著香味都多吃了半個饅頭,老伴兒今天釣了三斤多小魚,賣不掉不說做了還費油,只能做成小魚乾,思量著要是去王家吃席說不定還能端回個菜來,這波血虧!
以至於王澤上廁所回來,見閆老三看自己眼神都不對,想要問問咋回事,閆阜貴一轉頭回了屋,把王師傅整的莫名其妙!
傍晚,後院許家,許富貴回去通知老伴兒在這邊住幾天才回來,衛雙雙氣還沒消,讓她跟孩子先留在南城待一段時間再說,兒子被他打的下不了床沒人照顧只能自己上。
給許大茂端了碗麵條放在床頭,老許古井無波坐椅子上抽菸,這個兒子給的“刺激驚喜”太多,自己現在是徹底死了心,也沒啥可失落的,想想王家的熱鬧場面,心裡暗歎,“這就是命”!
小驢臉哆嗦著手挑麵條吃,不敢瞅他爹,看來這次是真的火大,從小到大都沒被這麼打過,希望今天的事兒算是過去,要不真挺不住了!同時也後悔沒管住自己,那些小寡婦逗扯兩句給點好處就鑽被窩,他是被鬼迷了心竅無法自拔惹出這麼個禍事來!
許大茂吃過飯,老許把碗筷收走話都沒一句,到外邊將馬桶拿進屋往地上一放,關燈進到裡屋沒一會兒鼾聲入耳,小驢臉這才鬆了口氣,忍著疼閉眼不知甚麼時候也進入夢鄉!
今天院裡各家都在討論許家的事,以前還有人疑惑許承恩跟他爹一點相像地方都沒有,畢竟許大茂小長臉辨識度太高,和老許就很連像,沒道理下一代就差距這麼大吧?謎團解開感情是這麼回事,捎帶著佩服了給許大茂“節育”的賈張氏一波,捫心自問要是自己也來這麼一下,估計這會兒老寡婦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許家那爺倆算得上“仁義”,只是設計棒梗一把沒下死手,他們哪裡知道,老許是精力不在這上,小驢臉背後陰人行,直接動手把自己搭裡邊他還沒那個膽子!
賈張氏又被秦淮茹告誡一遍,這次她沒嘴硬,誰能想到許大茂這麼脆,自己被他揪那麼大不也沒事麼?然而心裡也是後怕,摟著棒梗讓大孫子以後離許家人遠一點,能躲就躲!
“賈公子”不停點頭,他是被許大茂慘叫嚇的,許家人太兇殘,奶奶說的對,還是不挨邊的好!
前院,“宋護士”被男人送上雲端,嬌喘噓噓,沒一會兒疲累的進入夢鄉,王師傅服務到家清理完,擁著媳婦沒一會兒睡了過去。
第二天提了瓶給胡先進的藥酒進到分局就聽到了“不幸”,昨天出去遊玩的張老大五個全都進了醫院,紀小年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王澤聽了直嘆氣,“我唐叔這才安靜過幾天好日子,老頭太難了!”
“師父你不知道,胡科長那動作怎麼說呢,就是故意瞄都沒那麼精準,五個人一串直接就幹到河裡,張局他們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唉!多災多難的分局!”
感慨完開始幹活,蘿蔔條還得再曬一天,五個人只是感冒發燒也沒必要去看,海洋早上買回不少大白菜,都晾到食堂外邊,到時候一起醃菜。
空地上還放著個超大木桶,昨天釣上來的大青魚還挺歡實,誰來了都得瞅兩眼,就為了這個大傢伙分局“損失”不小,所以得等張老大回來親自發落!
中院辦公室小道訊息滿天飛,把昨天事件還原後都對胡先進“佩服”的五體投地,紛紛發表宣告,以後任何私人活動胡,季倆人不能參加,面對隨時都可能“換屆選舉”誰不怕?
據某位不願意告知姓名的伍姓人士透露,胡科長昨天晚上被家裡母老虎揍的哭天喊地,慘的不能再慘,真是見者傷心,聽者流淚,導致病情最輕的他今天班都沒來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季平安遭受牽連,被痛批了一頓,許是知道自己不大受待見,端著飯盒湊門口找王澤聊天。
季科長嘴裡絮絮叨叨,“你說跟我有啥關係?自己倒黴還怪別人,就沒見過這樣的!”
王師傅給他肺管子戳了一刀,“忘了你差點沒把我唐叔送走的事?老頭認識你倆能活到現在還真有不少運道在裡邊!”
季平安對於自己不想聽的話耳朵會自動過濾,用筷子指著木桶,“就這麼條魚還要五個人拽?真沒用,要是我自己都能拉上來!”
“老季,我把它掛魚鉤上扔河裡你要是能用尼龍繩拽上來啥要求我都答應你,做不到你脫光了繞城牆跑一圈就行!”
季科長只是屬性不明,人又不傻吹吹牛還行,能答應他才怪,不過卻小聲興奮道,“張老大回來這條魚肯定下鍋,你那還有一罈窖藏吧?這算不算是慶祝?”
季科長腦回路果然清奇,一共兩壇酒,國慶喝了一個,剩下那壇他還在這惦記上了,“到時候你去問!”
季平安琢磨這事兒可行性,王澤估計他是沒戲,主要是萬仲還得在家躺幾天,人不全不能吃獨食!
下午褚向前過來說是市面供應充足,沒必要捨近求遠,軋鋼廠那邊也是這個意思,年前走他們渠道多采購些就是,至於票據讓張鈺想辦法,王澤自無不可。
晚飯過後,文若留在小院陪楊雪看電視,今天不回家,主要是昨晚宋護士太累,必須得好好休息兩天!吃貨舉雙手贊成,柱子今天可沒少做零嘴,江米條,小麻花,糖耳朵,全都是用大盆裝的,家裡的孩子興奮的直蹦,王榕跟何慧要不是文若鎮壓,估計晚飯都不想吃!
王澤先行回了大院,懶貓後邊跟著,剛進門就聽到對門閆家傳來激烈爭吵,沒有趴人家窗戶想法,開門進屋燒了熱水開啟廣播,想著過幾天出去浪一圈,還得去宋老那邊弄點藥,一天怕是回不來,還得有安全保證琢麼著帶誰去,想了半天沒人選,都在上班不像他這麼閒,這就有點抓瞎了!
泡了壺茶一杯沒喝完,閆老三登門,看臉色不大好,應該是家庭內部擴大會議不是很成功!
王澤遞過杯子,“三哥喝茶!”
閆阜貴瞅著茶杯直嘆氣,“唉,你說這日子剛過兩天咋就不消停呢?”
知心小老弟上場,熱情掏出根華子給他點上。
“家裡有點矛盾很正常,哪有嘴唇不磨牙的!”
閆阜貴有些有些意味闌珊,說起今天的事,來王家倒苦水都是常規操作,王澤嘴嚴也不會出去亂說,有個聊天的還能排解心裡苦悶。
“解成一家三口要搬出去住,他那邊打點了下,單位以前租的房子還給了他,老三跟我要腳踏車,要不也回廠裡宿舍住,解娣剩下她自己說不方便以後也不回來,你說那麼大一個家就剩我們老兩口還有啥意思?”
“三哥,解曠要腳踏車你給買個不就完了麼?院裡上班的就他腿著也不是個事啊?”
閆阜貴一抬眼皮,“你說的輕巧,那不得要錢?給他們安排工作我把老底都掏空了,這會兒哪有多餘的閒錢!”
王澤一百個不信,那哥倆可是按“等額本息”來還款的,提前享受一把幾十年後“小奴”生活,解娣姑嫂工作他根本就沒花幾個錢,閆老三小算盤扒拉的飛起,老小子說的不在正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