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直樂,高覽這搬家小能手把那爺倆整的都快自閉了!
“酒桶”把碗裡酒喝完對王澤說道,“老師,我爺爺說了月末兩家聚聚,把親事定下來!”
“不去你家吧?那片兒今年不能靠的太近,與我八字不合!”
高覽忙回道,“去外邊飯館就行!”
王老師點點頭,“嗯,這還差不多,老太太多吃這個魚糕,牙都沒幾顆真可憐,明天我帶你去鑲上,整的像樣點,保你啃大骨頭都沒問題!”
老太太沒搭理他嘴貧,對於帶她去鑲牙沒意見,家裡廚師天天好菜不斷,看的見吃不了也難受,反正現在她又不做主,聽說就行,你喜歡就好!
何雨柱突然樂出聲,見眾人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忙開口解釋,“閆阜貴不知道因為啥又被棒梗他奶奶給懟了,我來的時候倆人還圍著院裡轉圈呢。”
“我知道!”何大清慢條斯理吃了口菜,見眾人轉過目光才說道,“閆阜貴安排張桂花坐婦女那桌,賈張氏不幹,說她是一家之主,必須得坐主桌這邊,閆老摳當然不會同意,說都是男人你一個婦女算是怎麼回事?這不,倆人吵了半天,棒梗奶奶要給閆老三點顏色看看,追著他圍著桌子跑!”
老寡婦這是沒事找事啊,以前都沒這要求今天來這麼一出,很明顯衝著人去的,閆老三這是哪裡又得罪了賈張氏?王澤鬧不明白也不去想。
聊了一會轉換話題,啟功對那道椒鹽魚鱗情有獨鍾,指著盤子說道,“以前吃魚這個都扔掉,現在看來真是糟蹋了好東西!”
王瀚有不同意見,“那也得會做,魚鱗本身腥氣就重,處理不好肯定難以入口!”
王澤接過話茬,“也不是所有魚鱗都能吃,小些質地較軟的適合這麼做,比如鯉魚,草魚,大點的鯽魚都可以,今天的青魚鱗偏大口感上略差,去腥後油炸的時間長些,加上輔料味道掩蓋只能感覺到酥脆,下次給你做個別的!”
啟功自無不可,這個菜成本低不算難為人,況且他也喜歡,下酒頂好,聽他這麼說也是點點頭。
何大清喝了口酒猶豫了下開口問,“師弟,小茜中專沒考上,孩子也不打算再念下去,找工作太遠了又不大放心,我想把她弄到軋鋼廠你看行不行?”
“怎麼不行?我跟老李打聲招呼這是不難!”
“不,不用,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給她買個工作,到時候麻煩師弟給調個輕鬆崗位就成!”雖然知道師弟跟李副廠長關係好,他不想讓自家人搭太多人情進去。
“那還不是得找人?費那二遍事幹啥,你不用管了,過兩天我還得去趟軋鋼廠找老李,他手裡有名額又不是甚麼大事!”
“那麻煩師弟了!”蔡逢春連忙道謝。
“謝謝小叔!”吃飯的何茜也起身行禮。
王澤擺手,“不說那個,吃飯!”
儘管人多,可菜還是剩下不少,好在放到井水裡明天吃不會壞,丁顏很喜歡吃魚,這會兒起身幫忙收拾嘴裡唸叨,“小澤你這做的太好吃,沒忍住貪了嘴,等下得出去溜溜食!”
劉翠蘭,老太太同樣如此,仨人商量一會兒出去走走!
王澤想去聽聽閆老三與張桂花不得不說的故事,叫過撐得四仰八紮的仨懶貓出門,高覽和柱子跟著。
進到大院還能聞到菜香,不過這會應該吃完了,因為在門口又碰到了好三哥,閆老師明顯心情不佳,這是酒沒喝好?
“三哥,你們這飯吃的可夠快的!”
閆老三有些鬧心,飯沒吃好,酒也沒喝多少,被老寡婦弄的這個難受,“別提了,一言難盡!聽芋頭說你今天又釣到條大魚?”
“沒意思,太大了吃不完!”王老師開始凡爾賽好三哥。
高覽跟柱子可不想在門口聽他倆胡扯,一起到中院去看下象棋。
閆阜貴知道小犢子在逗他,不過釣魚癮頭大,聽到大魚就心癢癢,拉著他問道,“怎麼每次你都能釣到大魚?有啥秘訣沒有?跟三哥分享分享!”
“還是算了吧,說了你也做不到,浪費口水!”
“別呀,你不說怎麼知道不行的?來,咱們坐下聊!”閆阜貴說完拉著王澤走到石榴樹下,從雜物間拿出兩個小板凳,待二人坐下後小眼神盯著王老師衣服兜,目的不言而喻!
王澤對他這“勤儉持家”已經見怪不怪,掏出煙倆人點上後才開口,“三哥,釣大魚得有相應的裝備吧?就你那魚竿和魚線掛上大貨也拽不上來啊!”
這點閆阜貴倒是認同,作為資深釣友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不恥下問道,“然後呢?”
“剩下的就涉及到餌料這塊兒,你別這麼看老弟,我做的那個也不成,三哥你仔細想想,魚能長那麼大基本都屬於雜食類的吧?要不然和人一樣缺少食物來源能長大才有鬼了,所以告訴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噢,我釣大貨每次用的都是雞腿肉,沒想到吧?”王老師說完,努了努下巴給好三哥一個你賺到了的眼神。
閆阜貴聽完半信半疑,說的有道理,不過聽著咋這麼不對味呢,還有這投入是不是大了點?雞腿自己都捨不得吃拿來釣魚?
王澤得吧完接著問他,“今天我賈家嫂子因為啥追你?”
閆阜貴正琢磨好鄰居說這事的可行性呢,加上心裡有氣不由得吐口而出,“那老寡婦誰知道咋回事,晚上睡覺上邊沒人壓著就會撒潑!”
“閆老摳!”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閆老師一哆嗦,不用看就知道聲源是誰,起身撒腿就往家跑,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賈張氏追到閆家門口開始砸門,“閆老摳你給老孃出來說明白了,要不然以後別想出門!”
聽到動靜中院呼啦過來一幫,楊瑞華擠過人群來到自家門前拉著老寡婦,“賈張氏你在我家門口嚷嚷啥?”
“呸!先問問你男人再說,這都第幾回背後埋汰我了?還是老師呢,今天不給他點教訓,真當老孃好欺負?”
沈萬春和徐春來湊到石榴樹下,仨人點著煙然後問咋回事?
王澤無奈只好把剛才閆老三嘴裡沒把門,背後叨咕賈張氏那兩句話說了,徐春來聽完笑出聲,“吃飯的時候老閆就沒少受氣,這下又撞槍口上,知道為啥今天賈張氏看他不順眼不?”
沈萬春示意他繼續,徐春來瞅了瞅圍著看熱鬧人群,壓低聲音說道,“聽我媳婦說吃飯的時候賈張氏嘀咕來著,氣那天咱們幹仗老閆在後邊拉著她,要不然早衝上去了,少賺大幾百塊!”
王,沈二人面面相覷,這都哪跟哪?就閆老三那小體格子能拽的住賈張氏?看來老寡婦純粹是找人撒氣,閆阜貴遭受了無妄之災,背後說小話又被聽了去,還真是流年不利!
仨人坐著也沒動彈,女人吵嘴男人不摻和,況且也打不起來,事實證明確實如此!沒一會兒,聽聲出門的秦淮茹擠到人群前邊,拉著婆婆勸了一陣,又給楊瑞華說了不少好話,賈張氏這才沒不依不饒,冷哼一聲出了大門去廁所!
沒了熱鬧看人群散開,走最後的洗衣姬瞪了一眼坐凳子上抽菸的小叔轉身進了中院。
給王師傅都整毛了,想要起身去問問她幾個意思?自己在這坐的好好的,招誰惹誰了?看到人已經沒影這才沒動彈,你等下回的!
沈萬春跟徐春來大倒苦水,“老徐還是你們維修車間好沒那麼累,我們那現在都快到了上廁所要看時間的地步,幹不完的活,要是冬天還能好點,這時候車間裡白天尤其到了吃過中飯真沒法待!”
徐春來共情,“你沒在我們這邊是不知道,現在維修任務也重,工作量比往年同期多了三成,天天也是忙的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