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華這次沒再緊張,很順利地開始了。
氣氛漸漸溫熱起來,兩人都沉浸其中。
“啊?”
“好!”
“我……”陸振華有點支吾。
“你是不是要……”
“是!”
陸振華答得乾脆。
“咯咯,沒事,你來吧。”於海棠懂了他的意思。
陸振華卻有點尷尬,回想了一下,時間好像並不長,怎麼就累了呢?難道該補補了?
“那我……”
“來吧……”
陸振華不再多想,
天崩地裂,海嘯席捲。
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陸振華幾乎想大喊出聲。
“呃……”
他呼吸加重,深深吐出一口氣。
於海棠渾身發軟,眼中盡是滿足,“陸哥哥,你真厲害。”
“啊?我這還算厲害?”
“是啊,弄得人家特別舒服,全身都放鬆了。”
“哪裡哪裡……”
“不過這……”陸振華指了指。
“沒事,我自己會處理,放心。”於海棠爽快地說道。
兩人的相會,就以這樣的方式告一段落。
院子裡,劉海中提著一大堆菜,一臉沮喪。
“喲,貳大爺,這是幹嘛?家裡來客了啊?”許大茂還惦記著上次的事,見劉海中這副樣子,便想揶揄他幾句。
“一邊去,關你甚麼事。”
“貳大爺,做好事也不能這態度啊。”
“甚麼好事?”劉海中一愣。
許大茂嘴角悄悄揚起一抹壞笑,劉海中並沒察覺。
“您這不就是做好事嘛,買這麼多菜,是要請大家一起吃吧?”
許大茂這話讓劉海中一愣,這都甚麼跟甚麼?“許大茂你聽誰胡說呢?這是我自個兒吃的!”
“甚麼?你一個人能吃這麼多?貳大爺,你要是不捨得請客就直說,何必找這種藉口,我可不相信你能吃完。”
許大茂故意把話題拔高。
劉海中聽得火冒三丈。
“許大茂,你這話甚麼意思?你聽誰說的?我甚麼時候說過要請全院人吃菜了?”
“喲,你都當上主任了,在飯店請客的事誰不知道?難道你想跳過我們大院的人?這可不太厚道吧。”
劉海中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瞪圓了眼睛怒道:“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我跟你沒完!”
“怎麼?你還想像上次那樣動手?我告訴你,現在我可跟你不一樣,別看你當主任,骨子裡還是個粗人。”
許大茂一臉嫌棄。
“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易中海披著衣服揹著手走出來,一臉不快。
叄大爺閻埠貴也走了出來。
看到劉海中手裡拎著的一大堆菜,閻埠貴本來睏倦的小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哎喲,我沒看錯吧?老劉,你這是怎麼了?買這麼多菜?要請客啊?”閻埠貴邊說邊覺得口水要流出來了,滿臉期待。
劉海中瞪了一眼,不屑地說:“我本來打算自己吃的,你們想吃,就拿去。”
這一眼讓許大茂心裡又刺又癢。
“哎喲老劉,這麼多年你可算大方了一回。”閻埠貴顧不上別的,直接上前開啟一個袋子,一看全是素菜。
他有點驚訝:“老劉,你這菜是不是有甚麼問題啊?”
“怎麼了?”劉海中仍怒氣衝衝地盯著許大茂,頭也不回地應道。
“怎麼都是素菜?一點肉都不給嗎?”閻埠貴的語氣裡透著嫌棄。
這話正好戳中了劉海中在飯店時的尷尬。
“閻埠貴,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別挑三揀四的。”
“吃,免費的幹嘛不吃?聞著還挺香。”閻埠貴一副撿了便宜的得意樣,拎起一袋菜就要走。
可看大家都沒動靜,他感覺氣氛不太對。
“老易,你怎麼了?”
易中海搖搖頭沒說話。
“老劉,這又是怎麼了?你和許大茂又鬧彆扭了?要我說,大晚上的都回家歇著吧。”
閻埠貴本想勸和。
但劉海中根本沒聽,直接對許大茂說:“這些菜我今天晚上就分掉,給誰都不給你許大茂,你就看著吧。”
“切,誰稀罕你那點破菜。”
“就算是破菜也不給你,怎麼樣?氣死你。”
“我才不氣,我還不樂意吃呢,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許大茂的話讓劉海中實在忍不住。
“我就這樣,你管得著嗎?我告訴你許大茂,我就算餵狗也不給你一口!”
“呸,噁心!”
餵狗?!
閻埠貴正要進屋,聽見劉海中在背後說了這麼一句,心裡頓時堵得慌。
這甚麼意思?
餵狗的?!
“老劉,你這話甚麼意思?”閻埠貴生氣地轉過身質問。
“怎麼了?”劉海中回道。
“你這話啥意思?甚麼叫餵狗?!不想給就直說,埋汰誰呢?真是氣人。”
啪!
閻埠貴怒氣衝衝地把一袋子菜摔在地上。
“劉海中,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他冷哼一聲,轉身回了家。
許大茂心裡偷著樂:“劉海中,你這張嘴遲早把全院人都得罪光,活該!”
看著散落一地的菜,劉海中又氣又心疼——這可是自己花錢買的,就這麼糟蹋了?
“閻埠貴,你不吃也別扔啊,算甚麼東西!”劉海中罵道。
“甚麼?我甚麼東西?劉海中,你才不是個東西,呸!”閻埠貴狠狠唾了一口。
劉海中火氣噌地冒上來,本來就被許大茂氣得夠嗆,現在連閻埠貴也來火上澆油。
他大步衝向閻埠貴,眾人以為要動手,忙上前阻攔。
“閻埠貴,我告訴你,我寧可餵狗也不給你!你個狗東西!”
“別以為當個教書匠就了不起,瞧你那德行,簡直禽獸不如,誤人子弟!”
這番話讓在場的人紛紛咋舌。
“劉海中,你……你憑甚麼侮辱我的職業?”閻埠貴氣得發抖。
“我就說了,你能怎樣?裝甚麼裝!”
“我跟你沒完!”
閻埠貴不顧形象地撲上去,兩人隔著人群互相撕扯。
這時,陸振華剛邁進大院,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
他皺緊眉頭,靜靜站在門口,沒有出聲。
“別打了!”
“快勸勸啊!”
“老易,你說這能怪我嗎?他嘴也太臭了!”閻埠貴憤憤不平。
“你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糟蹋我的菜,我能罵你?老不死的!”劉海中不依不饒。
“行了,都少說兩句!”易中海無奈地擋在中間。
許大茂看得興奮,不停在旁邊煽風點火。
“許大茂,你閉嘴!”劉海中趁機脫下鞋,朝他腦袋扔去。
嗖——
許大茂一歪頭躲過,鞋卻飛到了剛進門的陸振華腳邊。
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
“振……振華?你啥時候回來的?”許大茂尷尬地問。
“你們在幹甚麼?”陸振華沒理他,掃視著人群。
沒人敢吭聲,一個個愣在原地。
易中海趕緊上前:“振華啊,沒打著你吧?”
“沒事。這是怎麼回事?”
陸振華看著地上的菜,一臉困惑。
“振華啊,這些都是我花錢買的,全被閻埠貴和那個不要臉的許大茂給糟蹋了。”劉海中回過神來,立刻委屈地演了起來,也不管旁人怎麼想。
“哎哎哎,老劉,你說話可得憑良心,我可一根菜都沒碰,都是叄大爺扔的,跟我可沒關係!”許大茂趕緊撇清自己。
“你放屁!要不是你在這兒攪和,閻埠貴會扔菜嗎?不吵架能有這事兒嗎?”劉海中把矛頭全對準了許大茂。
許大茂在陸振華面前不敢太放肆,被問得一時語塞。
“到底怎麼回事?”陸振華望向許大茂。
“沒甚麼,振華,我就是跟貳大爺說話可能語氣不太好,他就生氣了。”
“那叫不太好?你那是人話嗎?”劉海中不依不饒。
“我說甚麼了?明明是你自己太敏感,再說菜也不是我扔的,關我甚麼事?”許大茂對著劉海中又是一通輸出。
“行了,都幾點了?你們這麼鬧,鄰居還睡不睡覺了?都散了吧。”陸振華一發話,看熱鬧的人陸續離開。
只有三位大爺和許大茂還留在原地。
“老劉,今天這事你得先跟我道歉。”閻埠貴見沒別人了,開口說道。
“甚麼?我憑甚麼道歉?”劉海中一臉不屑。
“你侮辱我人格!我身為教師,你那樣說我就是大不敬!”閻埠貴也較起真來。
易中海在一旁直嘆氣。
劉海中瞪著眼睛,一臉不服:“我沒錯,道甚麼歉?要道歉也該許大茂道,我才不背這鍋!”
“我?又不是我說的,憑甚麼我道歉?貳大爺,你這不講理啊。”許大茂反駁道。
三個人又吵了起來。
陸振華徹底不耐煩了,累了一晚上,沒心情聽他們拉扯。“夠了!再鬧就全去派出所,那兒有的是地方講理,聽見沒有?”
“振華,我們這……”
“還說甚麼說?都幾點了?不睡覺是吧?”陸振華厲聲打斷。
三個人都不敢再吱聲。
易中海拍拍閻埠貴,勸道:“行了,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說。”
“老劉,你也回去。”
“許大茂,都走。”
易中海挨個打發。
陸振華冷冷瞥了一眼,轉身往家走。
一進屋,秦淮茹睜著一雙美眸,擔心地問:“外面怎麼又吵起來了?跟你沒關係吧?”她最近被院裡的事弄得心神不寧,生怕陸振華又被牽扯進去。
“沒事,放心。不過老婆,我有件事得跟你說。”
“甚麼?”秦淮茹一臉驚訝。
“我得去深皖市出差一陣子,那邊有點事要處理。”
“要去多久啊?”
“大概一個月吧。”
秦淮茹聽聞此事,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怎麼要去那麼久啊。”她還是不願陸振華離家太久,那樣自己一個人在家,每天聽著院子裡爭吵不休的聲音,實在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