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屋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氛。
“行了,別鬧了,你手別亂動,我還得做飯呢。”秦淮茹紅著臉推開他。
“急甚麼做飯,你先說說喜歡甚麼樣的鋪面,我去給你找找。”
“真要租啊?”
“那當然,你看我像開玩笑嗎?”陸振華一臉認真。
秦淮茹神情認真起來,眼裡帶著幾分崇拜。
“怎麼?開始崇拜我啦?”陸振華輕挑地捏了捏她的下巴。
“傻樣,誰崇拜你了?不過我先說好,你可別租太大的鋪子,我怕管不過來。”秦淮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放心,合適就行。要是真忙不過來,我們就請人幫忙,你當個甩手掌櫃不好嗎?”
“算了吧,我還是自己盯著放心點。”秦淮茹一向做事細緻,甚麼事都親力親為,生怕有半點差錯。
這一點,陸振華也很認同。
“老婆,真到了那一天,你就安心當老闆,雜事都交給別人做。”
見陸振華說得認真,秦淮茹動了動嘴唇,也沒再爭辯。她笑著低下頭,看向案板:“那行……你自己看著辦吧。”
“哎喲,還挺勉強的樣子。”
“討厭,你又逗我。”
沒過多久,在陸振華的安排下,“茹華表行”從商場裡搬了出來,換到了主街上一個更大的門面。
鋪面寬敞,裝修簡約卻不失檔次,素雅的色調與手錶相得益彰,整體給人一種大氣舒服的感覺。
“振華,恭喜啊!這錶行真不錯!”
“恭喜恭喜!”
“開業大吉!”
前來道賀的人絡繹不絕,大多是廠裡的中層和高層領導。
徐姐堆著笑走上前來:“陸總,一點心意,恭喜你開業。”
看她笑得有點勉強,陸振華也不想在好日子鬧不愉快,就笑著接過紅包:“徐姐,這多不好意思,我先收下,回頭再找你。”
徐姐一聽,臉色微微發白,摸不清陸振華是甚麼意思。
“一點心意而已,您別客氣,那我先走了。”她急忙擺手想溜。
“別急著走啊,一會兒一起去京華飯店吃飯。”徐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陸振華竟然會請她一起吃飯?
她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這時候,大院裡的人也聽說了陸振華又開了一家大表行。
“老易,你說振華這小子可真行,這才多久,又弄了一間鋪子。”劉海中的語氣有點酸。
易中海一聽就明白了:“老劉,不是我說你,人家有本事,你要是不服,自己也開一間唄。”
“嘿,你這話甚麼意思?我說啥了?”
“你自己清楚。你去不去?”易中海直接問。
“去哪?”劉海中裝糊塗。
“不去拉倒,我去。”易中海懶得跟他囉嗦,揹著手走了。
“嘿,你也沒說去哪兒啊,真是的……”
閻埠貴在一旁搖頭咂嘴:“老劉,不是我說你,振華現在發展得這麼快,你連人家腳跟都摸不著,還在這兒耍小心思,真是看不清形勢。”
“關你甚麼事?”
“哼,懶得跟你說,我也去看看。”閻埠貴揹著手,一臉不屑地從劉海中身邊走過。
劉海中一臉不爽,低聲嘟囔:“行,就你們會巴結陸振華,你們厲害。”
看著院裡不少人都去了陸振華的錶行,劉海中想了想,也悄悄朝門口走去。
錶行門前依舊熱鬧,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這樣的店鋪,在當時確實少見。
“感謝各位捧場,今天開業,特意準備了一批特價手錶,歡迎大家進來挑選,機會難得!”
陸振華高聲招呼著。
掌聲中,店裡很快擠滿了人。
秦淮茹也興奮地忙前忙後招待客人。
這時丁秋楠走了進來。她一身長裙,神采飛揚,很快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丁醫生?”
“陸哥哥…恭喜呀。”丁秋楠含笑說道。
“你怎麼有空來?”
“你開店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來呢。”
“陸哥哥——”
門口又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呼喚。
是何雨水。
陸振華一愣,她也來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徐姐都來了,何雨水肯定也會到。
一時間,他彷彿掉進花叢中,卻仍淡定地一一招呼。
“雨水,快請進。”
“恭喜陸哥哥,沒想到錶行這麼快就開起來了。”何雨水的話讓丁秋楠眸光微動。
看來她和陸振華的關係,比自己更近一些。
丁秋楠笑容淡了些,仍禮貌地對何雨水點了點頭。
忙碌的秦淮茹並沒注意到陸振華被兩位姑娘圍著。
“你們隨便看,隨便看。”
說完,陸振華轉身去招呼其他人。
“你和陸哥哥很熟嗎?”丁秋楠開口問,語氣裡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在意。
何雨水敏銳地察覺到了,只點頭微笑,沒有接話。
兩人之間一時無言。
京華飯店裡,婁曉娥按陸振華事先交代,早已準備妥當。
眾人一到,飯店瞬間坐滿。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捧場,我陸振華在此敬大家一杯。”
陸振華舉杯致辭,飯店裡掌聲雷動。
秦淮茹看在眼裡,心中暗歎:陸振華真是能幹,飯店、軋鋼廠、現在又開了錶行,每一步都走在人前。
席間推杯換盞,陸振華喝了不少。
劉海中坐在一旁,看著他滿面春風,心裡酸溜溜的。
“老劉,你不是說不來嗎?”易中海打趣道。
“誰說的?振華開業,上次我沒趕上,這次肯定得來。”劉海中故作大方。
易中海看破不說破,只笑著喝酒。
閻埠貴在一旁瞥了一眼,滿臉嘲諷,懶得接話。
劉海中嘴裡一陣發苦。
傍晚回到院裡,陸振華腳步有些踉蹌,酒意上頭,心裡卻格外清醒。
“振華,喝了不少,還是先回去歇著吧。”
大家圍在陸振華旁邊,七嘴八舌地關心著。
秦淮茹扶住有點站不穩的陸振華,“老公,快回家吧,你這是要做甚麼?”
見陸振華沒有進屋的意思,秦淮茹一臉困惑。
陸振華鬆開她的手,望向院裡的鄰居們,臉上帶著笑意:“三位大爺,謝謝你們。”
“這話說的,跟我們客氣啥,都是一個院的。”易中海照舊客套。
“那不一樣,你們能來,我高興,嗝……真的高興,你們支援淮茹的事業,我更高興。”
甚麼?
是秦淮茹的錶行?!
不是陸振華的嗎?
三位大爺愣住了。雖然都有點醉意,但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在院子裡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話,屋裡的許大茂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看著陸振華春風得意的樣子,他心裡堵得慌。現在自己工作丟了,也沒人理他。
滿院子的人都圍著陸振華轉,一個個滿臉堆笑,分明是看人家混得好,開始巴結了。
許大茂攥緊拳頭,氣得直瞪眼。
“好了各位,都回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人漸漸散了,陸振華跟著秦淮茹,腳步不穩地走回家。
一進門,他卻像沒事人一樣坐到椅子上,拿起水杯大口喝水。
秦淮茹看得有點發懵。
“你沒事?”
“怎麼了?”
陸振華覺得口渴,繼續喝水。
“你不是醉了嗎?”
“老婆,這點酒哪能醉得了我。”
陸振華心裡清楚,有系統在,這點酒跟喝水差不多。
“別吹了,剛才你走路都快摔了。”
“呵呵,我裝的,你沒看出來?”
秦淮茹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好啊,你騙我!那你現在根本沒醉是吧?”她追問。
“當然清醒。那種場合喝醉多丟人,搞得像沒喝過酒似的。”陸振華一臉淡定。
“就你心眼多。不過我跟你說,剛才你們在院子裡說話的時候,許大茂一直趴在窗邊看呢。”
秦淮茹注意到了,只是沒說出來。
許大茂?!
偷看?!
這有甚麼好看的。
“哦。”陸振華淡淡應了一聲。
“我擔心許大茂是不是又要打甚麼壞主意?”秦淮茹有些憂心。
“放心,他不敢。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沒那本事。”陸振華語氣篤定。
“我看不一定。他在窗戶那兒趴了半天,誰知道在想甚麼。”
“好了老婆,別擔心,有我在呢,他能怎樣?”
秦淮茹不再說話,卻仍心事重重。
陸振華事業是越來越好了,但她心裡還是放不下。因為在錶行裡,她注意到有兩個人總在陸振華身邊——何雨水和丁秋楠。
她們看陸振華的眼神,總讓她覺得不太對勁。
這種不安感在心中蔓延,可又不知該如何向陸振華開口。
直接問出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過敏感、小題大做?
“你怎麼了?”陸振華注意到秦淮茹的失神,語氣裡帶著關心。
“啊?沒……沒事!”
“那怎麼走神了?”
“我在想,你不是說想按摩嗎?要不我現在幫你按按,放鬆一下?”
陸振華猛地轉頭看向她,滿臉驚訝——這還是秦淮茹第一次主動說要給他按摩。
“老婆,你……”
“別這麼看我,就問你要不要?”
“要、要要要!今天累壞了,快,我都等不及了!”話音未落,陸振華已經迅速躺好。
秦淮茹無奈地搖搖頭。
“我可要開始啦。”她故意說道。
“來吧,我準備好了!”
“啊——”陸振華瞬間痛得清醒,被按的地方彷彿失去知覺,像上了斷頭臺似的。
“叫甚麼呀你?”
“老婆,你使這麼大勁,是要送我走嗎?”陸振華帶著哭腔說道。
“這說明你這裡有問題啊。”秦淮茹一本正經。
“你怎麼知道?”
“沒問題的話,怎麼會這麼疼?”
聽她一臉認真地解釋,陸振華簡直哭笑不得——這哪是按摩,分明是報仇吧!
“你知道的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