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去問問看,您這邊沒意見吧?”
“當然沒意見,把店給我就行。”陸振華語氣堅決。
“好,我們這就去溝通。”一名警察走出辦公室。
沒多久,警察就回來了:“他們同意了,只能這樣處理。”
警察多少有些想不通陸振華的選擇。
竟然願意放棄賠償,只要那間店鋪?
無論怎樣,事情總算有了個結果。
就算把店裡所有東西都賣了,也抵不上火災造成的損失。
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對陸振華來說,這簡直是個大便宜。
不僅能免費得到一間店面,還能擴大自己餐館的經營規模。
一舉兩得。
陸振華高興地簽完字,回到大院。
家裡,秦淮茹做了一桌好菜,氣氛有些特別。
一進門,香味撲鼻,“老婆,今天怎麼做這麼多好吃的?”
看著滿桌佳餚,陸振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手都沒洗就想吃?快去洗。”
“好好好,馬上去。”
陸振華一邊洗手一邊好奇:“今天是甚麼特別的日子嗎?”
“等會兒再說!洗好了沒?”
“快了快了。”
咔嗒。
屋裡突然一片漆黑,“哎?怎麼關燈了?”
“祝你生日快樂。”秦淮茹捧著一隻碗,碗裡立著一根點燃的蠟燭,小聲唸叨:“可別滅啊。”
這一幕讓陸振華心頭一暖,連自己都忘了的生日,竟被妻子記得這麼清楚。
他眼眶微微發熱。
“老婆,謝謝你。”
“快過來吹蠟燭呀。”雖然條件簡單,卻溫馨不減。
呼——
陸振華一口氣吹熄燭火。
秦淮茹正要去開燈,黑暗中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輕輕環住。
氣氛悄然變得曖昧。
“幹嘛呀?這麼黑,我去開燈。”
“就想這樣抱抱你。”陸振華聲音有些低。
“好啦,有甚麼話開了燈再說。”
“再抱一會兒。”陸振華不肯鬆手。
“老公,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沒有,我想給你按摩。這樣的氣氛,難道只吃飯嗎?”
秦淮茹聞言臉頰立刻飛起兩片紅雲。
“胡說甚麼呀……討厭,晚飯還沒吃呢。”
“不想等,我現在就想嚐嚐你的味道。”陸振華的話讓秦淮茹猝不及防,下一秒整個人便被攔腰抱起。
天旋地轉間,她已被輕輕放在床榻上。
剛要起身,那道熟悉的身影便籠罩下來。
雙唇相貼的溫熱讓她瞬間失了力氣。
“別……”
滿室旖旎悄然蔓延。
寂靜的房間裡,只餘交織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雲雨初歇,陸振華平復著喘息望向屋頂,秦淮茹面若桃花偎在他身旁。
“都怪你,飯菜該涼了。”
“涼了再熱便是,良辰美景豈容錯過?”
“沒正經……”秦淮茹嬌嗔地輕捶他胸口,“快起來吃飯,吃完再……”
“再續前緣?”陸振華搶先接話。
秦淮茹頓時語塞,紅著臉逃下床:“我去熱菜。”
佳餚重新上桌時,陸振華提議小酌。
“好呀,這樣的好日子該喝一杯。”秦淮茹欣然取來酒具。
推杯換盞間,秦淮茹眼波漸染 ** 。
“老公,我有些頭暈了。”
“那便歇息吧。”
“你該不會又……”醉意混著嬌羞,將她臉頰染得愈發豔麗。
陸振華望著妻子醉人的模樣,只覺心頭燥熱難耐。
“媳婦,你真美。”
“那……比起婁曉娥如何?”
婁曉娥?
這突如其來的名字令陸振華酒意頓醒三分。
“自然是你好看。”他嗓音不覺發緊。
“淨會哄人。”
“真的,每次見你都讓我情難自禁。”
“羞死人了……”秦淮茹雙手掩面,指尖觸及一片滾燙。
陸振華憨笑著帶過話題,見她醉眼朦朧倚在桌邊:
“撐不住了,我得躺會兒……”
“不準睡,說好要一起收拾的。”
回應他的是驟然響起的鼾聲。秦淮茹無奈輕笑,獨自收拾起碗筷。
晨光微熹時,陸振華按著刺痛的額角起身。
見秦淮茹仍沉睡著,便輕手輕腳梳洗整理。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贈黑豬肉十斤,千杯不醉技能。】
“千杯不醉?若是昨夜得到該多好。”他望著鏡中憔悴的面容低聲嘆息。
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酒宴的場景,這些畫面卻都像是自己親歷過一樣清晰。
“這技能還真是滑稽,號稱甚麼千杯不醉……唉。”
“老公,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秦淮茹揉著惺忪睡眼,晨光映照下她宛若初綻的芙蓉,美得令人屏息。
那份質樸中透出的風韻,尋常人身上實在難得一見。
“你再睡會兒,我有點事得去處理。”
“啊?早飯也不吃了嗎?”
“不吃了,今天事情多,可能要晚些回來。”話音未落,陸振華已快步邁出家門。
只留秦淮茹獨自坐在床沿,滿臉茫然。
“振華,聽說你把對面鋪面盤下來了?”傻柱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至於這麼激動嗎。”
“當然激動!你這可是要擴大規模啊。”此刻的傻柱顯得格外機靈,眼珠轉得飛快。
“我看咱們店也到火候了,對面稍作收拾就能開張,這樣正好。”
“說的是!”
沒過多久。
在陸振華主持下,京華餐館煥新開業。
對面原先的餐館也掛上了京華分店的招牌。
“陸哥哥,我覺得現在這規模,再叫餐館不太合適了。”
婁曉娥忽然提議。
“那該叫……”
“叫京華大飯店才氣派。”
“京華大飯店?”陸振華細細品味著這個新店名,覺得既響亮又雅緻。
“好,就這麼定,往後就叫京華大飯店。”陸振華當即拍板。
眾人聞言紛紛歡呼。
光陰荏苒。
京華大飯店很快聲名遠揚,整座城無人不曉。
許多食客都是慕名專程前來。
傻柱的廚藝更是備受推崇。
“**快些,這桌客人催菜了。”
“來了來了。”
“傻柱,你那邊的菜好了沒?還差幾道?”
“急甚麼,馬上就得。”
飯店裡熱火朝天,不少顧客為嘗地道川菜,甘願坐在門口耐心等候。
對面分店同樣忙碌,不過這裡主要承擔著軋鋼廠工人的午膳供應。
暮色漸沉。
晚風送爽,街邊行人漸稀,抬眼便能數清往來人影。
“今天可真累散架了。”傻柱一把扯下圍裙甩在案板上。
**經歷上次 ** 後變得格外勤快,見狀默默收拾起來。
這一切傻柱都看在眼裡。
“**,辛苦你了。”
“柱子哥,應該的。”
啊——
門口突然傳來服務員一聲驚叫。
店裡眾人立即循聲衝出。
陸振華看著驚魂未定的服務員急忙詢問:“出甚麼事了?”
“嚇死我了,門口蹲著個人。”服務員捂著嘴,顫抖地指向門外。
蹲著人?
陸振華謹慎地推開門。
傻柱則舉著炒勺緊隨其後,以防不測。
陸振華探頭望去,果然看見個衣衫襤褸、頭髮蓬亂的男人蜷在門前,身子不時打著寒顫。
“喂,你是甚麼人?”傻柱用炒勺指著那個蜷縮的身影。
男人依舊哆嗦著,完全沒有理會周圍。
陸振華剛想伸手試探,對方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啊……”
“振華,這不會是在碰瓷吧?”
“陸哥,柱子哥,我去看看。” ** 自告奮勇走上前。他身材高大,在普通人眼裡簡直像座小山,因此也毫不畏懼。
他伸手將男人翻了過來。
看清那張臉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滿臉汙垢,幾乎認不出是誰,但陸振華和傻柱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們異口同聲:“許大茂?!”
婁曉娥也在一旁驚訝地問:“誰?許大茂?!”
“許大茂?喂,許大茂你醒醒?!”
陸振華試圖叫醒他,但沒有用。事發突然,只能先把他抬進飯店。
“許大茂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清楚。”
“去準備些吃的和熱水,快點。”陸振華吩咐道。
大家分頭忙碌起來。
許大茂漸漸甦醒,緩緩睜開眼,眼前是華麗的室內裝潢,以及眾人驚詫的目光。
“許大茂,發生甚麼事了?”陸振華輕聲問道。
可此時的許大茂虛弱得說不出話,眼中滿是驚懼與恐慌。
看樣子,他顯然經歷了一些不願回憶的事情。
“吃的來了。”
服務員端著餐盤走進來。
一聽到有吃的,許大茂猛地睜眼,衝出人群搶過餐盤,狼吞虎嚥起來。
服務員嚇得不知所措。
陸振華定了定神,示意其他人可以先去休息。
看著眼前的許大茂,只覺得他可憐,讓人心生憐憫。
“哎我說許大茂,你能不能慢點?弄得滿地都是。”傻柱在一旁嫌棄地說。
可許大茂根本不理,只顧著往嘴裡塞食物。
嗝……
沒過多久,他打了個飽嗝,靠在椅子上,一臉滿足。
“吃完了?”
許大茂沒應聲。
“問你話呢!你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傻柱毫不客氣地追問。
許大茂環顧四周,想起這些日子過得簡直不像人過的生活。
他懶得理傻柱那副態度,倒是一旁的陸振華沒說甚麼,還有些不認識的生面孔。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婁曉娥身上時,情緒突然失控,眼中含淚,滿是懊悔。
“曉……曉娥!”他哽咽著喊道。
“嘿,這小子,別人都不理,就盯著婁曉娥。”傻柱又在旁邊挑刺。
“許大茂,你到底怎麼了?”婁曉娥也忍不住問。她實在不解,好好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到底經歷了甚麼?
又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嗚嗚嗚……”許大茂放聲大哭起來。
“真磨嘰,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傻柱火氣上來,看不慣這副樣子。
陸振華伸手想拍拍許大茂的肩膀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