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馬,一定讓陸振華乖乖把錢交出來!”
院裡的人聽了都笑起來。
傻柱居然想去陸振華家門口討錢?
這傻柱還沒被陸振華教訓夠嗎?還敢去惹事!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傻柱挺著胸大步走向陸振華家門口,院裡的眾人跟在他後面,樂呵呵地等著看熱鬧。
傻柱衝到陸振華家門口,伸手就用力拍門大喊:
“陸振華!陸振華你給我出來!”
院裡的眾人看到這情景,都嚇得縮了縮脖子:
“傻柱這不是找死嗎?”
“陸振華是甚麼人,出來還不得把他揍扁!”
他們都知道陸振華的厲害,平時都不敢招惹,傻柱這麼做簡直是自討苦吃!
接著他們又幸災樂禍起來:
“嘿嘿,我就等著看陸振華怎麼收拾傻柱!”
“剛才傻柱和易中海那三個大爺在咱們面前耍威風,我倒要看看他們在陸振華面前還敢不敢囂張!”
“希望陸振華好好教訓一下傻柱這幾個人,替我們出出氣!”
另一邊,老陸家裡。
秦淮如剛伺候陸振華睡下,皺眉看向門外:
“振華喝了點酒困了,我就趕緊讓他睡了。”
“門外那群人,要是把我老公吵醒了,我跟他們沒完!”
她平時溫柔賢惠,從不與人爭執,但一旦關係到陸振華,她就變得潑辣起來。
“我去跟他們理論理論,還想要一百塊錢?做夢!”
她正要往門口走,何雨水攔住她:
“秦姐姐您別去,讓我去!”
“正好我和傻柱還有一筆賬沒算,這次我就跟他好好算清楚!”
“他們還想要錢?看我不罵得他們抬不起頭!”
之前何雨水被傻柱嚇壞了,但在秦淮茹和陸振華的安慰下,她已經鎮定下來。
她只是年紀小、性格軟糯單純,但並不代表她懦弱。
相反,現在有了陸振華做靠山,她再也不怕院裡那些人了。
老話說得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她已經被傻柱他們逼得無路可退。
既然如此,不如拼一次,讓那群人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說不定以後就不敢再欺負她了。
秦淮茹聽了,欣慰地看她一眼,笑道:
“何妹子,你長大了。”
“那你去吧,有事就叫我,我在家裡等你。”
何雨水感動地點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拍甚麼拍?!傻柱你有點公德心行不行?!”
何雨水一出門就大聲呵斥,面對傻柱絲毫不怯,一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傻柱我告訴你,你要是拍壞了我陸大哥的門,我跟你沒完!”
傻柱一見這情形,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何雨水的鼻子破口大罵:
“何雨水,你竟敢這麼跟我講話?!”
“我可是你哥!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傻柱!”
說著就要動手。
何雨水心頭一緊,她太瞭解傻柱的脾氣。這人向來莽撞,說打是真會動手的。一瞬間她確實慌了,可轉念想到陸振華,頓時又有了底氣。有陸大哥在,她不用怕!
想到這裡,她強壓住顫抖,挺直腰桿瞪向傻柱,冷笑一聲:
“傻柱,你敢!”
“今天你敢碰我一下,咱們就去派出所!”
“到時候你坐牢,我可不會去送飯!”
圍觀的四合院鄰居們頓時鬨笑起來,七嘴八舌地說:
“哎喲,傻柱想欺負何雨水,可人家根本不怕他啊!”
“這當哥的這麼欺負妹妹,真不要臉!”
“何雨水這姑娘真硬氣,厲害!”
“這麼一比,傻柱真不是個東西!”
被眾人這麼一嘲,傻柱一張臉漲得通紅,鼻孔噴著粗氣,恨不得把何雨水生吞了。這丫頭竟敢當眾跟他頂嘴!
但他雖莽撞,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眼下最要緊的是找陸振華要那一百塊錢,不是跟何雨水斗嘴。
他強壓怒火,一拍大腿吼道:
“何雨水你滾開!這兒沒你事,叫陸振華出來!”
“陸振華呢?躲著不敢見人,算甚麼男人?”
“該不會是怕了吧?窩囊廢!”
鄰居們聽了,也紛紛議論:
“陸振華要是再不出來,可真夠慫的。”
“說不定咱們之前高看他了,其實外強中乾?”
何雨水一聽傻柱侮辱陸振華,頓時火了。
她二話不說,端起一盆水就朝傻柱潑去,把他澆成了落湯雞。
“傻柱你個廢物,也配罵我陸大哥?!”
“陸大哥是世上最好最厲害的人,輪得到你說三道四?!”
“你不就為那一百塊錢來的嗎?做夢!”
罵完還不解氣,她瞥見牆角的尿桶,拎起來就朝傻柱潑去!
旁邊的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站得近,也被濺了滿身。
“啊啊啊!”
一桶尿嘩啦一聲,從傻柱、易中海等四人頭頂澆下。
頓時,幾人頭髮、衣服全溼透了,刺鼻的尿 * 味撲面而來,周圍人紛紛掩鼻後退。
“真臭啊!”
“活該!就該讓他們喝尿才對!”
傻柱四人這才反應過來是何雨水乾的,滿臉不敢相信——她怎麼敢?
易中海尤其無法接受,他向來擺著架子,這下竟被當眾潑尿,簡直氣瘋了:“何雨水,我要殺了你!”
何雨水卻一臉冷笑:“誰讓你們汙衊我陸大哥?誰再敢說陸大哥不好,下次就不是潑尿——是潑糞!”
一聽“潑糞”,傻柱和易中海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他們知道,何雨水自從跟陸振華走近後,真幹得出來。
院裡人見狀都樂了,紛紛嘲笑:“易中海這夥人也有今天!”
易中海又羞又怒,眼珠一轉,故意激傻柱:
“傻柱,你親妹妹都騎到你頭上了,傳出去你還怎麼混?何大清不在,長兄如父,你就算打死她,也沒人能說甚麼!”
傻柱這個愣頭青,一聽就上了頭。
何雨水可是他親妹妹,居然敢這麼罵他?
今天非得給何雨水一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誰才是大哥,就算動手教訓她也理所應當!
想到這裡,傻柱像瘋了一樣大吼一聲:
“何雨水!我今天就替何大清好好管教你!”
“看拳!”
說完,他就揮起拳頭朝何雨水頭上砸去。
這一拳要是真打中,何雨水這柔弱的身子骨怕是凶多吉少。
院裡的人一看,全都嚇得叫出聲來。
“天啊!傻柱怎麼對自己妹妹下這麼重的手?簡直不是人!”
“易中海也不是好東西,我們都聽出來了,他就是在故意挑唆,要害何雨水啊!”
“何雨水太可憐了,攤上這樣的哥哥,命真苦!”
何雨水眼看著傻柱的拳頭就要落下,卻只是冷冷一笑。
她早就料到傻柱會這樣,所以早有準備。
今天就要讓這群人看看,她何雨水不是好欺負的!
只見何雨水迅速一閃,躲到了易中海身後。
傻柱見何雨水動了,還以為她要逃,獰笑著追了過去。
“想跑?現在知道怕了吧?告訴你,晚了!我傻柱的拳頭不見血不收!”
等他看清何雨水躲在易中海身後,已經來不及收手了。
隨著易中海一聲慘叫:
“傻柱你住手!”
“何雨水你這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啊!”
傻柱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易中海眼睛上。
易中海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打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啊啊啊!疼死我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啊啊啊!”
眼睛傳來的劇痛讓易中海捂著眼在地上打滾,狼狽不堪。
此刻他再也顧不上維持平日那副正經模樣了。
院裡的人看到這情形,全都笑了起來。
“活該!易中海也有今天!”
“就是,自己挑唆傻柱打何雨水,結果自己捱揍了吧!”
“真是報應啊!哈哈!”
在一片嘲笑聲中,傻柱慌了神,趕緊去扶易中海。
“壹大爺!壹大爺您沒事吧?!”
易中海緩過勁來,想到剛才的醜態全被看見了,氣得抬手就給了傻柱一耳光:
“你挨這麼一拳試試看有沒有事?!”
“啪!”
傻柱當眾捱了易中海一巴掌,心裡怒火中燒,卻不敢對易中海發作,只能狠狠瞪向何雨水:
“都怪你躲到壹大爺身後,我才誤傷了他!這事你必須賠錢,就賠一百塊!”
“除了陸振華應賠的一百塊,他總共得給我們兩百塊!”
易中海捂著眼睛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水說道。
“傻柱說得沒錯,你們必須賠我們兩百塊錢!”
儘管是傻柱動的手,易中海卻覺得若不是何雨水躲到他身後,自己也不會捱打,這全是何雨水的責任。再說,傻柱畢竟是他養老計劃裡的人選之一,把過錯都推給何雨水顯然更合適。
劉海中與閻埠貴見有利可圖,立刻湊上前來。
“易中海,先說好,你那一百塊裡,我們一人要分二十!”
“沒錯,不然我們可不站你這邊。”
“哎呀老劉,老易一向爽快,怎麼會少我們這點錢?你就放心吧!對吧,老易?”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答應了。
“行!”
劉海中與閻埠貴頓時來了勁,既然得了好處,自然要出力。
兩人獰笑著站到傻柱和易中海一邊,衝著瘦弱的何雨水威嚇道:
“何雨水,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拿出兩百塊錢來!”
“要是我們三位大爺發了話,你一個小姑娘往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想清楚再回答!”
何雨水畢竟年紀還輕,面對三位老謀深算的大爺,哪裡是對手?
但她性格堅韌,即便內心害怕,也不願表露。她挺直脊背,語氣堅定:
“你們休想,我絕不會低頭!”
“想訛陸大哥的錢,趁早死了這條心!”
話音落下,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仍倔強地昂著頭,不肯示弱。
傻柱和三位大爺見她這樣,立刻察覺出她其實是在強撐,不由得相視而笑。
既然何雨水已經露了怯,逼她就範,還不是遲早的事?
嘿嘿!
圍觀的四合院鄰居們看不下去了,低聲議論起來:
“作孽啊!傻柱他們四個這麼欺負一個小姑娘,不怕遭報應嗎?”
“就是,兩百塊啊,我半年都掙不到這麼多,他們也太貪了!”
“簡直是一群禽獸!”
大家心裡為何雨水不平,卻沒人敢出頭,只能暗暗罵幾句。
傻柱四人越發得意,料定何雨水一個小姑娘,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