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一關,任誰在外面叫喊都不理會。
易中海氣得半死,想找陸振華算賬,卻被他關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
“啊啊啊!氣死我了!”
“陸振華這小子居然敢這樣嘲笑我,專挑我的痛處戳,我絕不放過他!”
“我一定要想法子好好整治他,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傻柱一看這情形,立刻樂了。他正好可以借易中海的手找陸振華報仇。
他陰狠地出主意:
“壹大爺,開大會!”
“咱們就開全院大會,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來譴責陸振華。難道他還敢跟整個院子的人作對不成?!”
易中海臉色一變,猛地一拍大腿,驚喜道:
“沒錯!傻柱你說得對!”
“開大會!我可是紅星四合院的壹大爺,開不開大會,還不是我說了算?”
“到時候我說甚麼就是甚麼,陸振華就算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就等著被全院人譴責吧!”
說到這兒,易中海彷彿已經看到陸振華被他整得百口莫辯,只能乖乖低頭認錯的場面。
他不禁得意起來,心裡的那口惡氣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傻柱也跟著笑起來:“哈哈哈!這下看陸振華還怎麼囂張!哈哈哈!”
他笑著笑著,突然慘叫一聲:“哎喲!”
傻柱捂著腦門上的傷口痛呼不止:“哎喲哎喲!我頭好疼啊!”
易中海生怕他出事,以後沒人給自己養老,連忙說:
“走走走!快去醫院看看!”
兩人匆忙趕去醫院。
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們又急忙回到紅星四合院。
傻柱頭上纏著一圈紗布,湊近易中海慫恿道:
“壹大爺,您快通知全院開大會吧!”
易中海一拍大腿,轉身就去找了貳大爺劉海中跟三大爺閻埠貴。
“等陸振華賠了一百塊錢,我讓傻柱分你們一人二十!”
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聽,立刻同意了。
這件事誰對誰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各自能拿到二十塊錢。
再說了,就算陸振華本來沒錯,他們也得把錯推到他頭上。
一切都是為了那二十塊錢!
易中海回頭又去找傻柱:“等陸振華賠了一百塊,你給劉海中和閻埠貴一人二十。”
“另外,還得給我三十!”
傻柱一聽,頓時愁眉苦臉。原本還以為自己能白得一百塊,
結果這一下就去了七十,自己只剩下三十,落差太大,他一時有點接受不了。
“唉,沒辦法,誰讓易中海是壹大爺呢,只能認了!”
於是,這四個人還沒拿到錢,就已經把一百塊錢給分好了,彷彿已經認定陸振華一定會賠錢似的。
不過對於這一點,這四人雖然並非十足把握,卻也有九成信心。
他們聯手對付陸振華,難道還怕他敢反抗嗎?
——呵!
四人對視之間,眼中都透出陰險與狡黠。
“咚咚咚!”
鑼聲敲響。
“開大會了,開大會了!”
四合院裡的居民聽到聲音,紛紛走出門來,嘴裡不免抱怨:
“怎麼又開會?三天兩頭就開會!”
“易中海是這院裡的壹大爺,他要開就開唄,咱們還能說甚麼?”
“他哪次開會不是為了自己?有好處才召集大家,真當咱們看不出來嗎?”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位大爺站在前面,一臉得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
“大家安靜!”
“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要審判陸振華!他不僅欺負傻柱,還敢對我不敬——簡直太猖狂!”
“我希望大家跟我一起譴責他!”
底下人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冷哼:
“易中海說甚麼我們就得聽甚麼?”
“他的話有幾句能信?搞不好是自己理虧還倒打一耙!”
“陸振華人品怎樣咱們都清楚,易中海嘛……可就不好說嘍。”
旁邊的人連忙勸道:
“小聲點,別被他聽見!”
“惹了他,沒好果子吃的。”
院子裡對易中海不滿的人不少,但大多礙於他壹大爺的身份,不敢公開反對。
易中海見無人出聲,更加得意:
“既然沒人有意見,那就這麼定了——陸振華必須向傻柱賠禮道歉,外加賠償一百塊錢!”
這話一出,底下頓時一片譁然:
“一百塊?!易中海也太貪了吧!”
“這不擺明搶錢嗎?”
“這老頭兒心夠黑的!”
易中海和傻柱對視一眼,冷笑一聲:
“事情已經定下,陸振華,你趕緊出來給傻柱道歉!”
然而話音落下,人群中一片安靜,卻無人上前。
易中海眉頭一皺,感覺被挑釁了,怒喝道:
“陸振華!你躲也沒用,我遲早把你揪出來!”
“陸振華——出來!”
院裡的鄰居們面面相覷,神情古怪,想笑又強忍著。
易中海還在臺上發作,終於有人看不下去,站出來說:
“壹大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易中海怒道:“講!快講!”
那人臉上忍不住浮出譏諷:“您就沒發現嗎?陸振華根本就沒到場啊。您一個人在臺上說了半天,人家壓根沒聽見,不覺得滑稽嗎?”
這話一出,滿院鬨笑,對易中海的嘲諷再也藏不住。大家憋了太久,總算找到機會發洩對他的不滿。
易中海本想借大會懲戒陸振華,誰知陸振華根本沒露面。
只剩他一個人洋洋得意唱獨角戲,被全院看了笑話。
易中海臉色鐵青,怒吼:“陸振華人呢?全院大會都不參加,他還算不算四合院的人?太囂張了!”
傻柱見易中海丟臉,趁機高聲抹黑:“要我說,陸振華根本就沒把咱們院放在眼裡!這種人還能容他囂張嗎?”
院裡卻一片寂靜。有人忍不住冷笑:
“陸振華再囂張,能比易中海囂張?要不是怕被報復,連我都不想來,何況是他?”
“明擺著是鴻門宴,有腦子的都不會來。還想煽動我們排擠陸振華?當我們是傻子?”
眾人紛紛點頭,敢怒不敢言。
“你們!”傻柱見沒人響應,惱羞成怒,“你們這是不仁不義!陸振華欺人太甚,你們不幫我們制裁他,良心過得去嗎?”
底下紛紛低聲反譏:
“不幫你們就是不仁不義?幫了才叫缺德!”
“一窩豺狼虎豹,呸!”
易中海和傻柱如同架上烤魚,上下兩難。本想煽動全院抵制陸振華,誰知他本人不到,鄰居們也不買賬。話說出口卻無人呼應,場面徹底失控。
兩人對視一眼,狗急跳牆,索性撕破臉:
“不幫我們,是要跟三位大爺作對嗎?”
一旁的貳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見勢不妙,也趕緊站出來。
“沒錯!你們這是打算跟我們三位大爺對著幹嗎?!”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按常理,他們本不會在這種時候出頭惹事。
可一想到易中海提到的二十塊錢分贓,他們就不得不咬牙站了出來。
再加上這關係到三位大爺在院子裡的威信,錢是小事,可要是失了威信,以後還怎麼管這麼一大院子人?
紅星四合院裡就數他們三位大爺說了算,現在他們仨聯手一站出來,院裡的人頓時都慫了,沒人再敢吭聲。
易中海和傻柱一看這情形,立馬滿意了。
“哈哈哈!算你們識相!”
剛才丟的面子總算找回來了,兩人臉上的晦氣一掃而空,得意洋洋。
“既然沒人有意見,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就罰陸振華給傻柱道歉,外加賠償一百塊錢!”
底下的四合院居民依舊一片沉默,任憑他們幾個在那兒自說自話。
易中海叉著腰,得意地問:
“那派誰去陸振華家要錢呢?!”
下面沒人應答,有人撇撇嘴,低聲嘀咕:
“這苦差事你自己怎麼不去?憑啥叫我們去?”
“你也知道陸振華不好惹,自己不敢去就叫我們頂上去。”
“呸!真不要臉!”
易中海一聽這話,氣得一拍大腿,臉色鐵青,指著下面就罵:
“誰?剛才誰在說話?!”
“有種給我站出來!”
底下又有人冷笑一聲:
“你管是誰說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找陸振華要錢啊?”
“你不也不敢去惹他嗎!”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到底是誰?!”
“老子可是紅星四合院的壹大爺,我這個身份能去幹討債這種事嗎?!”
他瞪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想揪出那個跟他唱反調的人,可壓根找不著。
這麼多人,誰知道是誰開的口?
又或者,是底下的人都在竊竊私語,你一句我一句,故意仗著人多挑釁他。
易中海越想越氣,覺得自己這壹大爺的威嚴被狠狠挑釁了,胸口劇烈起伏。
實際上,他除了覺得被冒犯,更多是心虛。
陸振華那小子不好惹,他心裡清楚得很,所以根本不敢親自上門要錢,才想找個替死鬼去出頭。
誰知這點心思竟被看穿了,他能不心虛嗎?
越是心虛,他就越憤怒,越要在眾人面前擺出壹大爺的架子。
“我最後問一遍,誰去陸振華家要錢?!”
“我這個壹大爺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貳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也站出來抖威風:
“還有我們!現在三位大爺都在這兒,你們連我們的話都不聽了?!”
紅星四合院裡頓時鴉雀無聲,沒人敢吱聲。
他們既怕陸振華,也怕得罪這三個記仇的大爺。
但總有硬骨頭不肯服軟,混在人群中,冷笑一聲就頂回去:
“要去你自己去唄!”
“就會威脅我們這些人!呸!一群禽獸!”
易中海一聽,氣得差點跳起來,一拍大腿就要開罵。
他罵了半天,底下的人依舊一片死寂。
任憑他如何斥責,底下依舊無人回應。
這樣一來,易中海算是徹底丟了面子。
傻柱看不過去了,他還得靠易中海整治陸振華,可不能讓他就這麼退縮。
他連忙站出來,拍著胸脯說:
“壹大爺,他們都沒膽子,讓我傻柱去!”
“關鍵時刻還得靠我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