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嘴硬,等會兒還不是任他們拿捏?
傻柱囂張地說:“何雨水,你現在跪下來認個錯,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回!”
易中海一臉獰笑:“兩百塊,少一分都不行,趕緊拿錢!”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擺出虛偽的公正模樣:
“傻柱和壹大爺說得在理,你照做就是,我們向來公道!”
“要是不乖乖聽話,就別怪我們三位大爺不給面子了!”
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幾個人心裡卻已在盤算:等拿到這兩百塊,自己能分到多少。
此時此刻,何雨水已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她不怕講理,可眼前這四人,根本不是講理的人——他們是四個惡霸。
一個小姑娘,又怎能敵得過四個惡霸?
她無計可施,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但此刻她依然為陸振華爭辯。
“你們簡直是一群流氓!”
“陸哥哥絕不可能給你們那兩百塊!休想!”
“想欺負陸哥哥,除非先過我這一關!”
“你們這就是明擺著的勒索!”
傻柱四人覺得紅星四合院裡已無人能擋,便開始得意忘形。
傻柱猙獰地笑道:“我們就是勒索你又能怎樣?哈哈!”
壹中海也冷笑著說:“我們要兩百塊已經算客氣了,你們該感激我們,不然要五百都算輕的!”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一旁附和道:
“沒錯!壹大爺和傻柱說得對!”
何雨水徹底陷入絕望,悲傷的淚水湧出眼眶。
就在四合院眾人都暗自為何雨水捏一把汗,以為傻柱這四個惡霸要得手時,
一道嚴厲的聲音響起:
“警察!”
“接到報案,這裡有人涉嫌勒索,請你們幾位跟我們走一趟!”
話音剛落,手銬就銬上了傻柱、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的手腕!
四人當場愣住。
愣住的不止他們,何雨水和四合院眾人也都驚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發展得太突然了!到底發生了甚麼?
警察怎麼會來?
何雨水還在震驚中,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雨水?你還好嗎?”
她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到陸振華英俊的面容,頓時喜極而泣。
“陸大哥,你來了!”
有陸大哥在,她再也不覺得害怕無助,再也不擔心被人欺負。
她擦了擦眼淚,忽然想到甚麼,指著警察和傻柱四人問道:
“陸大哥,這也是你安排的嗎?”
陸振華平靜地點了點頭。
“當然,我怎麼能眼睜睜看他們欺負你。待會你就好好看著,陸大哥怎麼替你報仇。”
何雨水感動得眼眶發紅,像只小兔子。
“謝謝你,陸大哥,你對我真好。”
原來,陸振華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聽了一會兒便明白了情況。他趁人不注意悄悄離開四合院,直奔警察局。
警察趕到時,正好聽到傻柱四人承認自己勒索的話。
於是人贓並獲,四人都被戴上了手銬。
何大清揹著行李去找白楊柳。
“情況有變,我們現在就私奔!”
白楊柳見到他很驚訝,一聽這話心裡樂開了花。
“現在就走?太好了!”
“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越早跟何大清私奔,就意味著越早能把他手裡的錢弄到手。
她怎能不高興?
“走!何哥哥,我們趕今天的火車!”
兩人興高采烈地踏上私奔之路,各自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去火車站的路上,白楊柳不時瞄向何大清的行李,眼中滿是貪婪。
終於,她忍不住問道:
“何哥哥,你行李裡裝的是甚麼呀?”
何大清嘆了口氣。
“是我的全部家當!”
包袱中只有幾件舊衣裳,寒酸極了,但這已是何大清的全部家當。
這句話聽在白楊柳耳中,意思卻徹底變了——
何大清的全部家當?!
她盯著那包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那不是衣物,而是一包黃金。
就算不是黃金,也差不了多少,那可是一整個包袱的鈔票啊!
白楊柳眼中的貪婪幾乎掩不住,恨不得一把搶過包袱。何大清那麼有錢,裡面肯定塞滿了大鈔!
到了火車站,何大清想掏錢買票,卻摸了個空——他壓根沒有錢。
他一時忘了自己早已身無分文。
何大清尷尬地咳嗽一聲,說道:
“那個……楊柳啊,你來買票吧。”
“記得買兩張,也幫我買一張。”
白楊柳當場愣住:“啊?!”
這種事不都是男人出錢嗎?何大清怎麼好意思讓她買票?
但馬上,她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一定是因為何大清包袱裡的錢太多、面額太大,不方便露白,才讓她代買。
對,一定是這樣!
白楊柳成功說服了自己,高高興興地買了兩張車票。
上了火車,白楊柳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何大清的包袱。
她本來錢就不多,買兩張票又花去不少,必須儘快從何大清身上找補回來。
不過,何大清這麼闊綽,拿錢應該不難吧?
與白楊柳不同,何大清正為將來的生活發愁。
雖然有了白楊柳這樣漂亮的女人,生幾個孩子也不成問題,可養家是要錢的。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愁了一會兒,何大清又樂觀起來——
他可是譚家菜的傳人,賺錢有甚麼難?
等安頓下來,就去大酒店做主廚,很快就能攢夠錢。
他心情舒暢地望著窗外,覺得好日子就在眼前。
“楊柳,我去趟廁所,你幫我看著這包袱。”
“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千萬別弄丟了啊。”
說完,他就哼著歌走開了。
白楊柳緊盯著那包袱,笑著應道:
“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它離開我視線一秒!”
她太理解何大清為甚麼這麼緊張——換作是她,抱著一包袱的錢,上廁所也不會撒手。
錢啊……都是錢啊……
白楊柳再也壓不住貪念,一把將包袱摟進懷裡,用發抖的手慢慢解開。
“何大清只說讓我看好,又沒說不讓開啟……我就看一眼……”
“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就看一眼……”
“何大清的錢,遲早都是我的錢……我的錢……”
她解開包袱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堆破爛衣裳!
這些破衣服白送她都不要,怎麼會出現在何大清的包裹裡?
何大清不是有錢人嗎?他包裡應該裝滿了錢才對啊!
錢在哪兒?
白楊柳幾乎崩潰。
而何大清卻心情舒暢地從廁所走出來,嘴裡哼著歌,腦中勾勒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等他和白楊柳安頓下來,就結婚,生一堆胖兒子,一家人幸福美滿。
這樣他就能帶著漂亮媳婦和兒子回紅星四合院,讓那幫人刮目相看。
他想象著眾人崇拜奉承他的樣子,忍不住“呵呵”傻笑起來。
“哈哈!我要讓你們見識我何大清的厲害!”
“何大清!!”
突然,白楊柳撕心裂肺的喊聲打斷了他的幻想。
何大清嚇了一跳,渾身一抖,惱怒地吼道:
“白楊柳你發甚麼瘋?喊這麼大聲幹甚麼?”
他一臉嫌棄,覺得她太粗魯,和她平時溫柔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白楊柳簡直要瘋了,這男人居然還嫌棄她?
“你包袱裡那一堆破爛是甚麼東西?”
“何大清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她顧不上維持溫柔形象了,只想知道錢在哪兒。
包裡沒有,肯定藏在別處。何大清是有錢人,錢一定有的!
她現在眼裡只有錢,跟何大清在一起就是為了錢。沒錢她還圖甚麼?
“何大清你快說,你到底把錢藏哪兒了?”
何大清一把搶回包袱,心疼地整理僅有的幾件破衣服,這可是他全部的家當。
“錢?甚麼錢?我身上根本沒錢!”
白楊柳不敢置信地尖叫:
“你說你沒錢?!”
“你怎麼會沒錢?你不是有錢人嗎?”
何大清緊緊抱著包袱,一臉不耐煩地罵道:
“我甚麼時候說過我有錢?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誰準你動我包袱的?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
何大清壓根不在意有錢沒錢,只在意他的包袱。
這些衣服是他僅有的財產,沒錢可以,沒衣服怎麼出門?
要是被白楊柳扯壞了,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以前看她挺溫柔賢惠,原來就是個傻大姐!
白楊柳也被帶偏了,注意力全在那幾件衣服上——
“你全部的家當就是這些破衣服?”
“你渾身上下就只剩這幾件破爛了是不是?”
“何大清你這個騙子,你把我騙慘了!!”
白楊柳徹底崩潰了。她原以為包袱裡塞滿了能被她騙到手的鈔票,誰知竟只是幾件破衣服。她費盡心思從村裡來到四九城,滿心指望釣個有錢人,從此鈔票源源不斷。誰料大款沒釣到,卻遇上一個窮光蛋加 ** !
“何大清我恨你!”
何大清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好不容易理出點頭緒,他不可思議地說:“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大款吧?”
白楊柳覺得自己的人生全被何大清毀了。她淚流滿面,狠狠瞪著他:“你難道不是在裝闊嗎?要不是你打腫臉充胖子,我怎麼會看上你?何大清,你毀了我,我恨你!”
她要找的是有錢人,不是這種年紀大又沒用的窮男人!
何大清也火了,冷笑道:“我甚麼時候裝過大款?那都是你自己瞎想的!”
白楊柳尖聲道:“我瞎想?明明是你充闊裝富,騙我以為你是有錢人,好佔我便宜!不然你為甚麼天天帶我去國營飯店吃飯?沒錢裝甚麼闊?”
何大清連連冷笑:“我去國營飯店是因為我自己想吃,就算沒有你,我也照樣會去!我好不容易借到錢,不在債主追來前花完,難道等人家搶回去嗎?”
白楊柳一聽,不只是崩潰,更是震驚到尖叫:“你連下館子的錢都是借的?拿借來的錢請我吃飯?而且你根本沒打算還錢?你居然是個老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