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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征服天下

2025-11-16 作者:淺夢星眠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覆蓋住大秦的疆域。李硯坐在養心殿的暖閣裡,指尖劃過一張攤開的世界輿圖,圖上用硃砂細細標註著已征服的土地,未塗色的空白只剩下歐洲西部和非洲腹地的零星角落。

“陛下,西域傳來急報。”內侍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將一份卷軸放在案上,“波斯邊境的羅馬殘部聚集了三萬人馬,試圖奪回之前被我們佔領的礦場,守將請求增兵。”

李硯展開卷軸,目光在“三萬人馬”幾個字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告訴守將,不必增兵。把礦場裡的五千羅馬奴隸押到陣前,解開他們的鐐銬,給他們每人一把鏽刀。”

內侍愣了愣:“陛下,那些奴隸……”

“讓他們去衝陣。”李硯打斷他,語氣平淡,“告訴他們,殺了對面的羅馬兵,就能獲得‘自由’。”

內侍雖覺此法陰狠,卻不敢多言,躬身退下。李硯重新看向輿圖,指尖點在波斯邊境的位置——那裡的金礦是打造龍力車的關鍵原料,絕不能丟。至於那些奴隸,不過是些快耗光力氣的“舊料”,能死前再當一次炮灰,已是他們最後的價值。

三日後,波斯邊境傳來捷報。五千羅馬奴隸在“自由”的誘惑下瘋了般衝向敵陣,與同胞殺作一團。守將趁亂揮師突襲,一舉擊潰羅馬殘部,繳獲的糧草和兵器足夠支撐礦場三個月的消耗。而那五千奴隸,最終活下來的不足三百,守將按李硯的吩咐,給了他們“自由”——讓他們帶著僅存的力氣,繼續在礦場裡挖礦,直到累死。

“陛下神機妙算。”戶部尚書捧著戰報趕來,臉上難掩興奮,“此戰大獲全勝,還省下了調兵的糧草!那些羅馬人自相殘殺,真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李硯不置可否,只是指了指輿圖上的非洲腹地:“讓李洵加快速度,把那裡的黑人奴隸調十萬到歐洲前線,羅馬殘部的地盤很快就要用得上了。”

戶部尚書應聲而去,暖閣裡又恢復了寂靜。窗外,養龍池的蛟龍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吼,似在呼應著遠方的殺戮。李硯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池中游弋的蛟龍——它比三年前粗壯了一倍,鱗甲上的金光愈發濃重,據說已能噴出丈高的水柱,這都是靠吞噬奴隸的血肉滋養而成。

“再過兩年,你便能化蛟為龍了。”李硯輕聲對蛟龍說,像是在對一位老友,“到那時,這天下的水脈,都該聽你號令。”

蛟龍似懂非懂地擺了擺尾,濺起的水花打溼了窗欞。李硯笑了笑,轉身回到案前,拿起另一份奏摺——那是工部關於“跨海大橋”的規劃,計劃用三年時間,在南洋諸島間架起一座貫通的石橋,所用石料需從美洲開採,由鮫人奴隸潛入深海搬運。

“鮫人擅長水下作業,卻最怕強光。”李硯在奏摺上批註,“讓百工坊造些‘焚天燈’,夜晚也能趕工,工期縮至兩年。”

他從不擔心奴隸的死活。鮫人怕強光?那就讓他們在焚天燈的照射下日夜勞作,累死一批再抓一批;美洲的印第安人快用完了?那就去非洲的部落裡“捕獵”,用鐵網圍堵,像趕牛羊一樣趕進船艙;歐洲的白人俘虜反抗激烈?那就挑幾個頭目當眾剝皮,看誰還敢不服。

這種鐵腕手段,換來了大秦基建的飛速擴張。從長安到美洲的航線,商船三個月就能往返一次,船上滿載著美洲的白銀、歐洲的玻璃、非洲的象牙,卸下的卻是大秦的絲綢、瓷器和鐵製農具。港口的棧橋上,黑人奴隸扛著貨物奔跑,稍有停頓就會被監工的皮鞭抽得皮開肉綻,而中原的商人則在一旁悠閒地品茶,核算著利潤。

“爹,那些黑人好可憐啊。”一個穿著錦緞的孩童指著棧橋上的奴隸,拉了拉父親的衣袖。

商人拍開兒子的手,呵斥道:“少管閒事!他們就是幹活的命,沒有他們,咱們哪能用上美洲的白銀做首飾?”

孩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光被遠處駛來的商船吸引——船頭裝飾著蛟龍的雕像,帆上印著“大秦”二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這種“理所當然”的冷漠,在大秦已成常態。學堂裡,先生教孩子們背誦“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集市上,小販用異族奴隸的骨頭做成飾品售賣,號稱能“辟邪”;就連咿呀學語的嬰兒,母親都會指著街上的奴隸說:“看,那是下等人,咱們是炎黃子孫,要比他們金貴百倍。”

李硯對此頗為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根植於血脈的優越感,讓炎黃子孫永遠記住,他們是天選之人,而異族不過是供他們驅使的工具。

這日,李硯微服出巡,來到城外的龍脊道施工現場。鐵軌已鋪到百里之外,羅馬奴隸們正彎腰鋪設枕木,他們的背上滲出血跡,汗水滴在滾燙的鐵軌上,瞬間蒸發。監工揮舞著鞭子,嘴裡罵著粗話,時不時一腳踹在動作慢的奴隸身上。

“陛下,前面就是新建成的驛站。”陪同的工部侍郎小心翼翼地說,“裡面的茶水是用西域的雪水沖泡的,還有從江南運來的糕點。”

李硯擺擺手,目光落在一個正在捶打道釘的羅馬奴隸身上。那奴隸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每掄一錘都要晃一下,像是隨時會倒下。

“他還能撐多久?”李硯問監工。

監工連忙躬身:“回陛下,這小子是上個月從法蘭克抓來的,底子差,估計也就這兩天了。”

“嗯。”李硯點點頭,“別讓他死在鐵軌上,晦氣。拖去路邊埋了,正好給道旁的柳樹當肥料。”

監工連聲應是,上前就要拖走那奴隸。沒想到那奴隸突然抬起頭,用生硬的秦語喊道:“我是羅馬貴族!我父親是元老院議員!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李硯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輕笑出聲:“在大秦的土地上,只有兩種人——炎黃子孫,和奴隸。你的身份,早在被抓的那一刻就沒了。”

奴隸還想說甚麼,卻被監工一記悶棍打在頭上,暈了過去。兩個壯實計程車兵拖起他,像拖一條死狗似的往路邊走去。

“陛下,這種不知好歹的奴隸,就該直接扔去喂蛟龍。”工部侍郎諂媚地說。

李硯沒接話,只是望著延伸向遠方的鐵軌,那裡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線,像一條吞噬生命的巨蟒。他知道,這條鐵軌下埋著無數異族的屍骨,但這又何妨?千百年後,誰會記得這些奴隸的名字?人們只會歌頌大秦的強盛,讚美炎黃子孫的智慧。

回到宮中時,已是深夜。李硯走進養龍池的偏殿,這裡供奉著一塊巨大的龜甲,上面刻著他親手寫的“永鎮四夷”四個大字。龜甲前的香爐裡,焚著用異族奴隸的頭髮製成的香,煙霧繚繞,帶著一股奇異的腥氣。

“快了。”李硯對著龜甲低語,“再等五年,最多十年,這天下就再也沒有異族了。到那時,炎黃子孫將遍佈四海,大秦的龍旗將插在每一片土地上。”

池中的蛟龍似在回應,猛地噴出一道水柱,濺在龜甲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李硯伸出手,撫摸著龜甲上冰冷的刻痕,指尖傳來的寒意讓他格外清醒。

他想起年少時,曾在古籍中看到“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的句子,那時他以為“天下”是指世間所有生靈。但現在他明白了,真正的“天下”,只屬於炎黃子孫。為了這個目標,再多的鮮血,再多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在李硯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裡。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像一位耐心的獵人,等待著最終的收穫。而那些在黑暗中掙扎的異族奴隸,不過是他狩獵途中,隨手碾死的螻蟻。

夜色更深了,養龍池的水面泛起粼粼波光,倒映著天上的星辰。李硯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他有的是時間,去完成這幅用血肉和白骨勾勒的“盛世”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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