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你是愛我的是吧。”在問出這一句時,丁雨欣只覺得心裡有如小鹿亂撞,心臟“咚咚咚”地跳的厲害。而那白嫩的俏臉上,更是鮮紅得幾欲滴血。
雖然是一名經過組織培訓的地下工作者,但是丁雨欣畢竟還是一位正值妙齡的花季少女而已。如果組織布置的是其他的任務,那丁雨欣絕對是眼皮都不會眨一下,毫不猶豫地去執行。但是現在這個任務,卻讓丁雨欣躊躇,猶豫了好久,才定下了決心要完成它。
就如是組織上來人說的,如果能將陳楓拉過來,那對咱們組織的幫助那可是太大了。那藥品,那武器,你拿著錢都找不到渠道去購買。更別說,咱們還沒錢。
而陳楓這裡,不但能買到,還能欠錢提貨。這樣的好事,要是錯過了,那可就是再難找到了。來人還告訴丁雨欣,這次在陳楓這裡,不但步槍,輕重機槍,迫擊炮是購買的一應俱全。還附帶著買了白糖,牛肉罐頭等部隊上急需的生活物資。那一天,部隊上像過年似的,每個戰士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快樂的笑容。也正因為來人的這番描述,讓丁雨欣下定了不顧羞澀,也要和陳楓好好談一談的決心。
在丁雨欣看來,陳楓為了得到自己,不惜下了這麼大的血本,那他心裡,肯定是極為喜歡自己的。不然他這次的大手筆,你如何解釋,這完全無從解釋啊。所以,丁雨欣才會有這麼一問。在丁雨欣的設想中,自己這麼一問,那陳楓肯定也會順勢也這麼回答。那接下來給他的思想工作,那就好做了。只要能將陳楓拉過來,不但能給組織添上一大助力,自己的這段經歷,也將成為一段傳奇。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丁雨欣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聽到的回答,別說南轅北轍了,簡直是風牛馬不相及。而且,陳楓所說的,簡直就是用鋼針在扎自己的心,將自己的心扎得千瘡百孔,鮮血淋漓啊。
“哈哈哈。”只聽陳楓先是大笑,然後說出的話猶如一根根鋼針往丁雨欣的心裡扎:“丁大小姐,丁雨欣,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愛,在我陳某人這裡,根本就沒有這個字。要不是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我能看得上你。丁雨欣,我和你實話實說,我收你做我的三夫人,那完全就是看上了你的美貌。愛,那得看你在那方面的表現了。只要你在那方面表現越好,那我就愛你越深。就比如四夫人黃曉雨,她原先可是軍統在申城的潛伏人員。在被南造雅子那個臭娘們抓住後,我饞涎她的美貌,在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後,我將她娶進了門,成為了我的四夫人。如果你丁大小姐也認可這種,那我,嘿嘿嘿。”
陳楓一邊發出不懷好意的,猥瑣的笑聲,還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釦。
“滾,你踏馬的給姑奶奶滾,姑奶奶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快滾,不然姑奶奶我一槍打死你這個混蛋。”一股屈辱的怒火,瞬間就充斥了丁雨欣的胸腹。這個姓陳的,他怎麼能這事說得這麼無恥,赤裸裸的絲毫不加掩飾。他這是將自己的尊嚴無情地踐踏在了地上,你踏馬的就不能說得婉轉一些,讓自己心裡能接受?
這怒火讓丁雨欣瞬間熱血上頭,她伸手從放在桌子上的小皮包中取出袖珍手槍,槍口對準了陳楓的胸膛,如果不是還尚儲存有最後的一絲理智,她就要扣下扳機了。
“好,我走,我走,我走還不行嗎。”面對槍口,陳楓停止瞭解衣釦的動作,而且還很配合地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口中相勸道:“丁雨欣,衝動是魔鬼,你可千萬別衝動,你要好好想想,如果你要是殺了我。不,你不用殺了我,只要你傷了我,你和你的同志們,將會迎來小鬼子憲兵和申城警察何等瘋狂的報復。丁雨欣,咱們好聚好散,你看可好。”
“嘭”待陳楓走出了房門,丁雨欣憤怒地一腳踢上了房門。姑奶奶我明天就走,我要是再回來,姑奶奶我跟你的姓,丁雨欣心裡恨恨地想道。
然而,第二天,丁雨欣和自己的新聯絡人見過面後,她只能無奈地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