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弦月掛在夜空,星星在夜空中調皮地眨著眼睛。一個連的戰士們此刻正埋伏在江邊的荒草叢中,槍口指向江裡。而在江邊,則是停泊著幾般小木船。
這裡距離組織的秘密運送渠道,一條河汊,也就還有五里地。按照原定計劃,運貨的船將在這裡停下,讓隨船護送的小鬼子憲兵另坐船隻返回。因為擔心這是陳楓和小鬼子的陰謀,所以讓戰士們在此埋伏。只要小鬼子憲兵不聽話,不返回,那戰士們就立即發動攻擊,連同在船上組織的地下行動隊的同志,裡應外合,將小鬼子憲兵一舉殲滅。
貨輪的聲音由遠而近,在戰士們埋伏的地方,緩緩地停了下來。
貨輪上,李默向帶隊的小鬼子中尉一拱手:“河野太君,多謝你的護送,我們卸貨的地點離這裡已是不遠。那個,哈哈,河野太君你也懂的。”
隨之,一名組織上地下行動隊的同志將兩封大洋塞進了沔野的手中。
河野感受了一下手中的重量,一雙小眼睛就放出了光,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喲西,我懂,我懂。李桑,你們商人,那都是有秘密的嘛。哈哈哈,我懂,我懂,我們現在就走。”
兩百大洋,手下計程車兵每人十塊,自己能得到五十塊。而這只不過出來一天多。而回去後,在上峰那裡,又能得到十多塊大洋“分成。對於此次的護送任務,河野是滿意的不得了。雖說沒能將貨物護送到終點。但這是你們貨主自個讓我們回去的。而陳局長說過,凡事由貨主提出不需要再護送的,那貨物出了事,就和咱們護送的人無關了。
在貨輪的後面,則拖曳著一艘小型的小汽艇,為的就是給護送的小鬼子憲兵返回乘坐的。
河野帶著手下上了小汽艇,解開纜繩,發動引挈,訶野還轉身和李默他們揮彡告了個別。
望著小汽艇轟鳴著逐漸遠去,李默和呂亮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是徹底放下來了。由此看來,那位陳局長對咱們,那是真心實意地幫助的。沒有耍花招。而更為重要的是,這不但開闢了一條新的,安全的運輸渠道,還有了一個穩定的貨源?李默決定,到了根據地就立馬給江振興發報,讓他派人通知丁雨欣,讓丁雨欣給陳楓做做工作,儘可能地拉到己方陣營來。
一名蘇省省委的行動隊隊員向岸邊學了三聲水鳥的叫聲,在岸上潛伏的戰士們聽到三聲水鳥的叫聲,本來冂緊繃的神經頓時就輕鬆下來。在潛伏時就有交待,如果船上的小鬼子不肯回去,那在船上的行動隊員就會立即開槍。而潛伏在岸上的戰士們,在聽到槍聲後,立即跳上系在岸邊的小船,向貨輪劃去。但要是貨輪上傳出三聲水鳥叫,那就是貨輪上的行動隊員發出的訊號,向岸也潛伏的戰士傳遞貨輪上的小鬼子憲兵已經離開貨輪的訊息。
當夜,在根據地,李默用部隊的電臺向申城發回了一道電文。
第二天,這份電文中,做陳楓思想工作的任務,就通知到了丁雨欣本人。
於是,陳楓在辦公室就接到了王詩涵的電話:“老爺,你是被那兩個小鬼子娘們給迷住了,連家都不想回了。你既然不想回家,那你何苦把三妹接回家,讓三妹獨守空房。”
陳楓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批藥品和武器,已經到了目的地了。丁雨欣所在這條線的上級,肯定給丁雨欣佈置了任務,讓她利用這種關係做自己的工作,拉自己入他們的陣營,畢竟自己對他們的助力太大了。而讓自己回家,丁雨欣既拉不下那個臉,也自知沒那個面,於是她便說動了王詩涵。
算了,自己總歸是要面對的。既然丁雨欣不走,那自己總不能把她扔在家裡不管吧。這事,自己早晚要面對的。
陳楓對著電話道:“詩涵,你瞎說甚麼呢,甚麼我被兩個小鬼子娘們給迷住了。我這幾天沒回家,那是我有要事,脫不開身。正好今天事也辦完了,今天晚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