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欣,如果你不是組織的人,你以為我會放過你?你以為我願意當這個惡人?我那是用惡毒的方式,給你留一個清白之身。只是,我的這番良苦用心,你丁雨欣能理解嗎?
丁雨欣能理解嗎?那答案就是,肯定是不能。所以,第二天她連早飯都沒吃,就提著收拾好的箱子出去了。她要去街上吃,然後再也不回來了,她不想再看到陳楓的那張臉。
王詩涵和黃曉雨則是默默地看著丁雨欣提著箱子出門,她倆是一句話也沒說,既沒有挽留,也沒有說和。憑二女的職業敏感,她們隱約能猜得出丁雨欣的身份。這,應該是和老爺沒談攏。不過想想也是,那邊聽說沒有把美色用在情報工作上這一說。那麼既然你不用美色,老爺自然不會同意你們的條件,那談不攏,不歡而散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只有沈雪,在心裡歡喜雀躍的同時,還不忘對丁雨欣背刺:“唉呀,三妹,我的好三妹,你怎麼走了呀?這是老爺不能滿足你,你要。
陳楓和丁雨欣同時惡狠狠地對其吼道:“閉嘴。”
如果單是丁雨欣讓自己閉嘴,那沈雪肯定是不會閉嘴的。我憑甚麼聽你的,我可是二夫人,而你是三夫人。真要較起真來,你還得喊上我一聲,二姐。我,比你,在這個家裡,地位那是高那麼一點點的。所以,你憑甚麼讓我閉嘴。我不噴你個狗血淋頭,我就不姓沈。哼,原先我被你丁雨欣鼓惑著去上街上發傳單,從而讓自己被抓進了小鬼子憲兵隊。要不是正好碰上老爺去憲兵隊撈人,那我的下場會有多悽慘,我都不敢想。
而現在,你來到家裡和咱們分老爺的寵個本來咱們姐妹三人,再加上那兩個小鬼子娘們,老爺就分身乏術了。現在你丁雨欣再這麼一摻合,老爺更是忙不開了。這不,老爺都十多天沒到自己房裡來了。
但是陳楓也讓自己閉嘴,,那沈雪就只好乖乖閉嘴了。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那可都是老爺給予的,要是惡了老爺,那自己將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
所以,沈雪只是眼淚汪汪地嬌聲喊了聲:“老爺。”
然後一副受了委屈,但卻無從申訴,就等著陳楓給她做主的樣子。
陳楓卻沒有安慰她,而是大聲宣佈:“在這個家裡,你們可以爭,但卻絕不能互相人身攻擊。不然,你們就好自為之吧。我有一萬種法子,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了,都給我乖乖吃飯。”
陳楓的這一番警告,把沈雪要抱怨的話又生生地憋回了腹中。她只能無奈地,委屈巴巴地和大家一起坐下吃飯。
再說丁雨欣,一氣之下來到了大街上,在路邊的餛飩攤上吃了一碗餛飩,一個燒餅,然後叫了一輛黃包車,讓黃包車伕拉了一段路後,確定身後沒有盯梢之人,這才讓黃包車伕拉著去了自己的新聯防絡點,菊香書屋。
而好巧不巧的是,丁雨欣的新聯絡人,菊香書屋的老闆,蔣明華,他也正想去找丁雨欣,沒想到丁雨欣卻自己來了。
而一看丁雨欣副氣鼓鼓的模樣,並且還提著個箱子。蔣明華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她這是做陳楓的工作沒做成。不但沒做成,自己肯定還受了一肚子的氣。所以,她這是來抱屈,想調回根據地去了。所以,我得先開口,讓你想說的話沒有機會再說出來。不然,你抱怨過後,提出要回根據地,我該如何向上級反映。要知道,因為那件事發生了。而那件事,則是陳楓告訴組織的。雖然不知道陳楓此舉意在何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在陳楓那裡,能獲得機密的情報。而如此一來,那丁雨欣在陳楓那兒那個三夫人的身份,那就至關重要了。所以,你丁雨欣還是待在陳楓家裡起的作用更大。
二人按規定對過暗號後,來到裡屋坐定,蔣明華開口就是一個重磅訊息:“丁雨欣同志,小鬼子在諾門坎地區,對老毛子動手了。但是這個情報,在幾天前,陳楓曾經和單永貴同志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