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行動竟然失敗了,怎麼可能?首先,我吸取了上一次申城站對傅靜安刺殺失敗的經驗,在行動隊員上車前,才告知了領隊的行動地點,而且只讓他們提前五分鐘到達地點。如此一來,就算行動隊員他們之中有內奸,也來不及通知繪小鬼子。再說了,這個行動地點,還是我自己在行動以前,從幾個伏擊地點中,隨機抽取的。也就是說,連我自己都不確定,這次的行動地點是這幾個伏擊地點中的哪一個,這根本就不可能洩密。既然沒洩密,那行動怎麼就失敗了呢?難道那個傅靜安,是有哪路神仙在保護著他不成?
當然,王天目是絕對想不到,小鬼子會在所有的伏擊地點都埋伏了重兵,不論他選擇哪一個伏擊地點,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怎麼把傷害降到最低。去執行任務的行動隊員是撤不下來了,但是在幾處安全屋裡等著接應他們的人,那是可不能落到小鬼子手裡了。
王天目當即下令,立即派人去通知那幾處安全屋的人,立刻馬上撤離,至於裡面儲存的物資,哪裡還有時間運走,先保住了人再說吧。
當夜,特高課的特務帶著憲兵撲到了這幾處安全屋,但人沒抓到,倒是收穫了不少的物資。依此看來,軍統的人逃得很匆忙,連物資都沒來得及帶走。
安全屋沒抓到人,犬養直三郎對此並不意外。軍統的人又不是傻子,這邊行動失敗了,那邊接應的人卻還在安全屋裡傻傻地等著他們上門來抓人。不過,犬養直三郎並不著急,都知道法租界是軍統的大本營,那明天就讓手下押著這五人去法租界,他要學習一下上任今村欲樹的辦法,讓被抓的軍統分子到大街上去認人。
而在法租界的一處安全屋內,申城站的一眾高層正在這裡開會。受此次行動失敗的影響,屋內的眾人皆沉默不語,空氣中都瀰漫著沉悶低迷的味道。而行動二大隊大隊長黃朝興則更是雙眼血紅,像極了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讓每個觸及他目光的人都不由得心中一凜,這傢伙這是要暴發的節奏啊。
不過對於黃朝興的這個狀態,眾人也都理解。因為此次執行此次任務的行動人員,那都是二大隊的人。這一下子折損了三十多名隊員,而且是隊裡的精英隊員,二大隊算是名存實亡了。他黃朝興要是還能氣定神閒,那他就是聖人。
屋門吱呀一聲輕響,王天目和他的兩名貼身衛士走進了屋內。
“王站長,你。”黃朝興一見王天目進來,立馬起身就要質問。都是他,在行動科長姜海山的反對下,一意孤行,非要策劃一次刺殺傅靜安的行動。結果,把自己手下三十多名兄弟給葬送了。他要質問王站長,你這是何居心?
當然,黃朝興敢於向王天舊發難,背後那是有人支援的,而支援他的,則是申城站副站長易連。而易連為甚麼支援黃朝興?別看他向黃朝興說的義正辭嚴的,他王天目一意孤行,拿兄弟們的命當作兒戲。黃老弟你到時儘管說,如果王天目臉上掛不住,當眾要你好看,哥哥我自會為你說話。
其實,易連的真正目的,是想借此機會讓王天目難看,讓其在部下面前威信大失。那樣一來,他或是自己請辭,或是被總部召回,而他易連,則趁機上位。
可黃朝興剛把你字說出口,就被王天目粗暴的打斷了:“戴老闆有令。”
隨之,王天目揚了揚右手中捏著的電文。
要是王天目說不是戴老闆,那黃朝興肯定不會住口,他會繼續把自己要質問的話向王天目傾瀉而出。但王天目抬出了戴老闆的名號,這可是所有軍統人頭上的一尊大佛,沒有人敢不敬。不但黃朝興要質問的話戛然而止,抬頭挺胸正襟危坐。其佘的人也是一個個有樣學樣,全都抬頭挺胸正襟危坐。
王天目心中冷笑:你易連想要看我的笑話,但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