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讓張長福告知那兩位老闆,讓他們先準備好贖金,自己先去憲兵隊去找山下奈文。
陳楓不認為這事會很難辦,那幾位夥計和掌櫃,那就是被冤枉的,因為自己也是真正的兇手之一。只要和山下奈文說明情況,然後再送上贖金,放人,那不是問題。再說了,人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抓進去的,於情於理,陳楓也不會袖手旁觀。他又不是真正的那種心如鐵石的特工,真讓那幾位夥計和掌櫃的因此送了命的話,自己的念頭會不通達。
可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陳楓一巴掌。
陳楓開車來到憲兵三隊,把情況和山下奈文一說。為了增加說服力,陳楓又把此事往會影響小鬼子在申城的穩定,從而會影響到你們那建立的大東亞共榮圈上引,說得山下奈文連連點頭。
山下奈文也沒當回事,既然是抓錯了人,為甚麼肯定是抓錯了人,因為這是陳楓說的,陳楓可是自己的好朋友,他肯定不會欺騙自己的。既然抓錯了,人家苦主還願意交錢放人,就為了人不在特高課裡受罪。所以,山下奈文認為,這就是天上飄來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
可是,現實也同樣也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山下奈文操起電話打到特高課,找到了今村欲樹,把事兒一說,心裡以為今村欲樹會爽快地回覆道:“山下君,既然是抓錯了,那你派人把人領過去吧。”
可現實是山下奈文聽到話筒裡傳來今村欲樹那冷冰冰的聲音:“山下君,那幾人都有重大嫌疑,在他們的嫌疑沒有排除之前,這人不能交給你們憲兵隊。”
“八嘎牙路。”山下奈文放下電話,憤怒地抽出指揮刀,一刀砍在了辦公桌上,憤怒地咆哮道:“今村老匹夫,一點面子也不給,真是欺人太甚。以後休想再讓我計程車兵配合他抓人”
當然,今村欲樹自己也明白,自己喊出的這話,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只要是特高課讓配合抓抵抗分子,憲兵就得乖乖配合,不然你和抵抗分子有勾結的帽子就會扣到你頭上。你要是沒有和抵抗分子有勾結,那為何不配合特高課抓捕?那樣做的後果,丟官去職還是小事,搞不好還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在發洩了無能狂怒之後,山下奈文瞪著紅紅的眼睛問陳楓道:“陳桑,你能肯定那幾人是被冤枉的嗎?”
我當然能肯定了,因為我就是那真兇之一。但陳楓不能這麼說,他和那幾位夥計和掌櫃的又不熟,他怎麼能這麼開口給山下奈文保證?不過,正好張長福帶著林、方二人也來到了憲兵三隊。陳楓讓張長福告知二人籌到贖金後,直接來憲兵三隊找他即可。
三人自然進不了小鬼子憲兵三隊的大門,張長福說是來找陳楓的,衛兵打電話通知了陳楓,陳楓出來把三人領進去的。
一進到山下奈文的辦公室,張長福三人就感覺到了辦公室裡的那一股讓人窒息的緊張氣氛。只見山下奈文正瞪著猩紅的雙眼,左屋內憤怒地走來走去,而屋內的辦公桌上,正有一把指揮刀劈在上面。不用問,只看山下奈文腰掛的那空刀鞘,就知道那是他的刀。屋內這低壓的氣氛,讓張長福三人那是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林、方二人,平日裡也就是在街上和普通的小鬼子憲兵打過照面,他們那樣都得陪著個笑臉。現在和一個憤怒的中佐共處一室,頓時讓二人感覺到如芒在背。
陳楓低聲和三人解釋了山下奈文憤怒的原因,這讓林、方二人不由感到了絕望。就連小鬼子的大官都不能把人撈出來,那豈不是沒戲了?不過在聽陳楓說如何能證明那幾位夥計和掌櫃的是無辜的話後,林老闆連忙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張紙:“陳老闆,你看這個能行不?”
陳楓接過來一看,這是一張那幾位夥計和掌櫃的同圍鄰居們簽字畫押的保書,保證那幾位夥計和掌櫃的是身家清白的保書,上面還蓋有閘北警察分局的大印。
陳楓笑著對林老闆道:“林老闆,真有你們的,連這個都準備妥當了。我去和山下君解釋一下,有了這個,肯定能行。”
聽完陳楓的解說,山下奈文拔起了自己的指揮刀:“陳桑,咱們帶上一隊憲兵,去特高課要文。”
陳楓連忙勸阻道:“山下君,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