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草,陳楓在心裡瘋狂吐槽,山下奈文你這個癟犢子,你要是真那麼幹了,你也許只是丟官去職了事,可我絕對會被你們小鬼子上窮碧落下黃泉也得捉拿歸案,然後挫骨揚灰。老子雖然是六邊形戰士,但是也抗不住你們小鬼在申城的千軍萬馬啊。
所以陳楓連忙拉要暴走的山下奈文:“山下君,萬萬不可如此啊。咱們是不行,咱們可以去找渡邊大佐啊。”
陳楓一提到渡邊大佐,讓山下奈文那被暴怒幾欲衝昏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對啊,我的面子今村欲樹可以不賣,但是渡邊大佐的面子你也敢不賣?山下奈文拍了拍陳楓的肩膀,由衷地感謝道:“陳桑,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要做錯事了。”
山下奈文的道謝很是真誠,冷靜下來他才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一時衝動,差一點做出了後悔終生的事兒出來了。他若真要敢做了帶兵去特高課搶人的事兒出來,山下奈文用屁股都能想到自己的結局,丟官去職那都是輕的,搞不好自己就得上軍事法庭,審判之後被槍決。
後怕過後的山下奈文一揮手:“走,咱們去聯隊部。”
如果是別的大隊長為了這個來找自己,那渡邊正雄絕對會在對方的臉上,來來回回地扇上十幾個耳光,然後從口中酷酷地蹦出一個字:“滾。”
但是山下奈文就不一樣了,這可是能給自己提供大量金錢的屬下,渡也正雄自然要好好地籠絡籠絡。
聽陳楓說完來龍去脈,特別是陳楓又暗戳戳地暗示,這林、方兩位,那也是自己下一步要合作的商人,可是能給你帶來鉅額收益的主。
渡邊正連連點頭,口中連稱:“喲西,喲西。”
至於那份保證書,渡邊正雄壓根就沒看。他一聽陳楓一說,他就知道那幾位夥計和掌櫃是被冤枉的。真要他們是兇手,或是兇手的同夥,他們如何還敢留在那裡。今村欲樹不知道他們不是兇手嗎,顯然是知道的,抓他們,只不過是為了洩憤而已。
然後渡也正雄拿起電話打到了特高課。今村欲樹可以不鳥山下奈文,但他敢不鳥渡邊正雄嗎?答案只有兩個字:不敢。
但讓今村欲樹就此放人,他又心有不甘。於是他在和渡邊正雄拉扯了一番後,隱晦地向渡邊正雄表達了一個意思,放人可以,但是得讓他們的家人拿錢來贖,六個人,二千大洋。
渡邊正雄在心裡將今村欲樹罵了個狗血淋頭,你他孃的想要錢你倒是明說啊,當時在山下奈文那裡就說,也就不用鬧到我這裡來了。
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人家把贖金送到我這兒來了,讓我再從贖金裡分給今村欲樹兩千大洋,我心疼啊我。我看不到贖金也就算了,可既然看到了,那再分出去一份,我心裡它就難受。算了,就讓華國人再多出兩千大洋吧,把這份難道受轉嫁到華國人的身上。如此一來,那我就不用難受了。
渡邊正雄將山下奈文扯到一邊,低聲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山下奈文,讓山下奈文去把這事搞定,他有點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作為一名大佐軍官,他還是想要個臉面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上官,還是提撥了自己的上官,山下奈文那絕對會向渡邊正雄噴出四個字:“臭不要臉。”
但無奈的是,自己的將軍夢還得靠著此人的提攜才能實現,山下奈文也只好無奈接了這份尷尬的差事。
當山下奈文向陳楓表達了渡邊正雄的意思,陳楓還能怎麼辦?他要是敢不答應,那陳楓敢打包票,今天的這份贖金絕對是白拿了。人肯定也會放,但就不敢保證他們能是殘疾到甚麼程度回去了。陳楓無奈一咬牙,這兩千大洋,自己出了吧,誰讓這六個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抓進了特高課的呢。
錢的事解決了,那一切就都好辦了,為了不再出現變故,山下奈文親自陪同他們去了特高課。
當看到陳楓又拿了一份金條給特務高課的小鬼子,張長福三人都驚呆了。他們可是親眼所見,林、方二人給的那份,就放在渡邊正雄的辦公桌上,陳楓沒有從那份裡拿。所以,在這裡的這一份,應該是陳楓自己出的。
這位陳老闆,仗義啊,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給陳楓打上這個標籤。
而在今村欲樹的眼中,陳楓則又有不同,以今村欲樹多少年諜報生涯歷練出來的直覺,這個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