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集：首次出手，戰戰兢兢
週一上午的顧氏集團財務室，空氣像凝固了一樣。顧辰穿著一身借來的西裝，領口有些發皺，他手裡拿著那份偽造的 “濱江建築公司” 合同，站在財務總監李姐的辦公桌前，手心全是汗。
“顧總，這份合同……” 李姐拿起合同，翻了幾頁，眉頭漸漸皺起，“我怎麼沒聽說過‘濱江壹號’還有前期準備工程？而且這家‘濱江建築公司’，我也沒印象，他們的資質檔案呢？”
顧辰的心臟猛地一跳，強裝鎮定地說：“這是我之前跟對方談的，因為當時在忙競標，沒來得及跟你說。資質檔案我放在辦公室了，下午讓助理給你送過來。” 他的聲音有點發顫，為了掩飾，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卻發現杯子是空的。
李姐放下合同，疑惑地看著他：“顧總，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臉色不太好。而且這筆 5000 萬的支出，數額不小，按照規定，需要你和陸總的雙重簽字 —— 哦，不對，陸總已經離職了，現在需要你和董事會的張總簽字才行。”
“張總？” 顧辰的心裡更慌了。張總一直對他不滿，要是讓張總看到這份假合同，肯定會起疑心。他趕緊說：“張總今天不是去外地開會了嗎？等他回來再籤，恐怕來不及了 —— 對方催得緊，說今天必須付款，否則就要終止合作，到時候會影響我們後續的專案。”
李姐猶豫了一下，她知道顧氏現在的處境，要是真的終止合作，對公司更是雪上加霜。她抬頭看了看顧辰，發現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閃，不敢跟自己對視。“顧總，不是我不配合，” 李姐的語氣軟了下來，“只是這筆支出太突然了，而且沒有資質檔案，我很難辦。”
顧辰趕緊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 2 萬塊現金 —— 這是他從僅剩的生活費裡湊出來的。他把信封悄悄放在李姐的抽屜裡，壓低聲音說：“李姐，我知道你為難，這點心意你收下。等過了這關，我不會忘了你的。資質檔案我下午一定送來，你就先幫我把這筆款付了，行嗎？”
李姐看到信封，臉色變了變，趕緊把信封推了回去：“顧總，你這是幹甚麼！我不能收！” 她的聲音有點提高，旁邊的財務員都看了過來。
顧辰的臉瞬間漲紅，趕緊把信封收回來，尷尬地說：“對不起，李姐，是我唐突了。我保證，下午一定把資質檔案送來，而且這筆款的風險，我全權承擔，要是出了問題，跟你沒關係。”
李姐看著他懇切的眼神，又想到公司的困境，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好吧，我先幫你走流程，但資質檔案你下午必須送來，否則我會把這筆款凍結的。”
“謝謝李姐！太謝謝你了！” 顧辰激動得聲音都有點發顫，他趕緊在付款申請單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看著李姐在電腦上操作，心裡既鬆了一口氣，又像壓了一塊石頭。
付款申請提交後，需要銀行稽核，大概下午才能到賬。顧辰走出財務室，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他快步走到樓梯間，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做假證的電話 —— 他需要趕緊做一份 “濱江建築公司” 的假資質檔案，下午送到財務室。
“喂，是王哥嗎？我需要做一份公司資質檔案，越快越好，價格不是問題……” 顧辰的聲音壓得很低，樓梯間的聲控燈因為他的說話聲亮了起來，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下午，假資質檔案送來了。顧辰拿著檔案，一路小跑送到財務室，交給李姐。李姐翻了翻，雖然覺得檔案的紙質有點粗糙，但也沒多想，就放進了檔案櫃。就在這時，銀行發來通知 萬已經打到了 “濱江建築公司” 的賬戶上 —— 實際上，這個賬戶是顧辰用假身份證開的，錢一到賬，他就立刻轉了 4000 萬給建材商，剩下的 1000 萬，他留在了自己的私人賬戶裡，作為 “備用金”。
做完這一切，顧辰坐在辦公室裡，看 上的轉賬記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知道，自己已經邁出了最危險的一步，就像走在鋼絲上，隨時可能掉下去。可他又忍不住想，要是能順利找到新的投資方，把這筆錢還回去，是不是就能掩蓋過去？
就在他自我安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顧明闖了進來，臉色慘白：“哥！不好了！審計部的人來了，說要做季度審計，已經去財務室查賬了！”
顧辰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倒在地：“你說甚麼？審計？他們怎麼突然來了？”
“我不知道，” 顧明的聲音帶著恐慌，“他們說是董事會安排的，為了核實公司的財務狀況，給股東們一個交代。哥，我們挪用備用金的事，會不會被發現？”
顧辰看著顧明慌亂的眼神，又想起財務室裡那份假合同和假資質檔案，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 他第一次違法操作，難道就要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