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集：漏洞初顯，審計介入
顧氏集團的財務室裡，審計部的李審計員正坐在電腦前，翻看著顧氏近三個月的財務報表。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時不時停下來，用紅筆在紙質報表上圈出一些數字。旁邊的財務員大氣不敢出，只能緊張地看著她。
“這筆 5000 萬的支出，是甚麼情況？” 李審計員突然指著電腦螢幕上的一筆轉賬記錄，抬頭問財務員小張，“摘要寫的是‘濱江壹號專案前期工程款’，但我查了‘濱江壹號’的專案檔案，顧氏並沒有中標，怎麼會有前期工程款支出？”
小張的臉色瞬間變白，支支吾吾地說：“這…… 這是顧總安排的，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李姐知道。”
李審計員看向旁邊的李姐，眼神裡帶著疑問。李姐心裡一緊，趕緊說：“這是之前跟對方談的前期準備工程，雖然沒中標，但已經做了一部分工作，所以需要支付工程款。”
“做了一部分工作？” 李審計員皺起眉頭，“有工程驗收報告嗎？還有對方公司的資質檔案，我需要看一下。”
李姐趕緊從檔案櫃裡拿出那份假資質檔案，遞給李審計員。李審計員接過檔案，仔細翻看起來。她從事審計工作十幾年，對假檔案的破綻很敏感 —— 這份資質檔案的公章邊緣模糊，營業執照的編號格式也不對，而且公司的註冊地址，竟然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這份資質檔案有問題。” 李審計員放下檔案，語氣嚴肅，“公章是偽造的，營業執照也是假的。你們這筆 5000 萬的支出，付給的是一家不存在的公司，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李姐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終於明白，顧辰之前送來的資質檔案是假的！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小張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手裡的計算器都掉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顧辰和顧明匆匆走進財務室。顧辰看到李審計員手裡的假資質檔案，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地說：“李審計員，怎麼了？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誤會？” 李審計員拿起資質檔案，遞給顧辰，“顧總，你看看這份檔案，公章是假的，營業執照也是假的。你能解釋一下，為甚麼要把 5000 萬付給一家不存在的公司嗎？”
顧辰接過檔案，手指捏著紙張，指尖發白。他張了張嘴，想編個理由，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顧明在旁邊趕緊幫腔：“可能…… 可能是對方公司提供的資質檔案有問題，我們被騙了？我們現在就聯絡對方，把錢追回來！”
“被騙了？” 李審計員冷笑一聲，“對方公司的賬戶資訊是誰提供的？付款申請是誰籤的字？而且這筆錢是昨天下午付出去的，今天一早就發現問題，你們的反應也太快了點吧？”
顧辰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知道，李審計員已經懷疑了。他趕緊說：“是我大意了，沒有核實對方的資質。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查這家公司，一定把錢追回來。李審計員，能不能先不要上報？等我們查清楚情況，再給審計部一個交代。”
“不行。” 李審計員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審計記錄，“這已經涉及到財務異常，按照規定，我必須立刻上報審計部總監，由總監決定是否進一步調查。顧總，如果你真的是被騙了，就更應該配合審計，而不是試圖掩蓋。”
說完，李審計員收拾好檔案，轉身就走。顧辰想攔住她，卻被顧明拉住了：“哥，別攔著，要是鬧大了，更麻煩！”
看著李審計員的背影，顧辰的心臟像被掏空了一樣。他知道，審計部一旦上報，董事會肯定會知道，到時候不僅這筆 5000 萬的問題會被查出來，之前的財務漏洞也會被翻出來，他挪用備用金的事，再也瞞不住了。
“怎麼辦？哥，現在怎麼辦？” 顧明的聲音帶著哭腔，“要是被董事會知道了，我們都會完蛋的！”
顧辰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檔案散落一地：“還能怎麼辦？只能想辦法掩蓋！” 他突然想起，備用金賬戶裡還有 3000 萬，要是再偽造一份合同，把這 3000 萬也挪出來，一部分用來 “追回” 那 5000 萬，一部分用來填補其他漏洞，說不定能矇混過關。
“顧明，你立刻去聯絡那個做假證的，再做一份假合同，乙方就用之前的‘濱江建築公司’，金額填 3000 萬，專案內容寫成‘工程返工款’，就說之前的工程有問題，需要返工。” 顧辰的眼神變得瘋狂，“我現在去財務室，讓李姐把這筆款付出去，然後就說我們已經聯絡上對方，對方同意退還 5000 萬，明天就能到賬。”
“哥，這樣不行！” 顧明拉住他，“再挪用一筆，漏洞就更大了，要是審計部查得更嚴，我們更難掩蓋！”
“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 顧辰甩開顧明的手，眼神裡滿是絕望，“要麼掩蓋過去，要麼一起完蛋！你選哪個？”
顧明看著顧辰瘋狂的眼神，知道他已經聽不進去勸告了。他只能點了點頭，轉身去聯絡做假證的人。顧辰則快步走向財務室，他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 “用一個錯誤掩蓋另一個錯誤” 的道路，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而此時的審計部，李審計員已經把財務異常的情況上報給了總監。總監看著報告，皺起眉頭：“顧氏最近的問題太多了，這筆 5000 萬隻是冰山一角。你繼續深入調查，查清楚這筆錢的去向，還有備用金賬戶的所有支出記錄，一定要找出問題的根源。”
李審計員點了點頭，拿起報告，轉身走出總監辦公室。她知道，這場審計，很可能會揭開顧氏財務的巨大黑幕，而顧辰，恐怕很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