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許大茂兩口子都沒吃幾口，許大茂甚至於就喝了一碗粥。
“不吃了，我這就跟等著宣判似得，吃不下。你把桌子收拾了吧，我去睡會，睡著了就不著急了！三點鐘叫我。”
許大茂說完就起身回屋了。
但是躺在床上的許大茂，翻來覆去的，怎麼可能睡得著。
兩口子一個坐在桌子邊上，盯著桌面發呆，一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胡思亂想。
下午四點，許大茂婁曉娥準時到了泌尿外科門口，屋裡有人，但是外頭長椅上已經沒人了。
“許大茂，我找找啊,在這呢。”
大夫一邊說著一邊從手邊上的一疊檢查單裡面抽出來一張。
“濃度300，活性2，正常數0.1。”大夫唸完之後，看了一眼許大茂。
許大茂兩口子誰也沒聽懂啥意思。
“大夫，您說的這個？我聽不懂呀！這說的是我的身體正常還是你不正常？”許大茂聽完大夫說的三個數一腦門子霧水。
“嗯，，，”大夫沒直接說，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婁曉娥。
“沒事大夫，您就直接說吧，這個事情我也有知情權不是！”婁曉娥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包括許大茂也是一樣。
不要大夫大喊大叫，就怕大夫忽然結巴。
“我給你解釋一下啊，這三個數分別是精子濃度，精子總活力，和正常形態精子佔總數的比例。”
“你的精子濃度是每毫升30萬，總活力百分之2，正常數佔比百分之0.1！”
“大夫，你說了半天我還是沒聽明白，那我這個到底是能不能生孩子呢？”許大茂有點著急。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彆著急！”
“上邊說的是你的數值，我再給你說說正常人也就是能生孩子的，他們的額大概數值。”
“正常人精子濃度大概是每毫升1400萬以上，大部分都能達到2000萬左右，總活力佔比是百分之40以上，大部分人能達到百分之60，正常精子數佔比大於百分之四，大部分人能達到百分之7到百分之10！”
“你用你的資料跟這個對比一下就知道你們結婚一年多沒有孩子的原因了！”大夫透過眼鏡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聽完大夫的話，又看了看手裡的檢查結果。坐在那感覺醫院的樓好像不太穩定似得，來回晃！
咣噹！
許大茂直接從凳子上栽倒在了地上。
“沒事，沒事，急火攻心而已，掐人中，掐人中！”那大夫一邊說著一邊蹲下用大拇指掐許大茂。
“咳咳咳！”
“大夫，意思就是我不能生是嗎？”許大茂悠悠的醒過來，坐在地上看著大夫問。
婁曉娥聽到許大茂的問話也看著大夫。
“嗯，這個能不能生的問題了，他不是絕對的，因為你不是無精，你只是少精！用統計學的角度分析的話，還是有機率懷孕的！”
許大茂看著蹲在那跟自己說話的大夫，要不是這是在協和，真想直接給他一個脖溜子！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在醫院看病呢，你不用醫學解釋，用統計學解釋！
“額，那大夫，您受累從醫學角度分析一下，我這個情況，，，”許大茂爬起來，又坐在了凳子上。
“從醫學的角度分析，也是有懷孕的機率的，不過就是機率比較小，那個機率，比你檢查單上第三個數大不了多少！”大夫說完，推了推眼鏡，身體往後靠了靠。
“百分之0.1，換算一下千分之一！”許大茂嘟囔半天，手指頭都用上了才算明白！
“對，就是這麼個機率，如果有奇蹟出現的話，還是能夠懷上孩子的！”大夫又往裡面靠了靠。
“那大夫，我丈夫這個問題，能治嗎？是甚麼原因導致的呢？”婁曉娥聽明白了，想懷孕需要等奇蹟出現！
“嗯，按照你們說的，夫妻生活能正常，說明不是外部的器質性病變。”
“那就是內裡的原因了，這個就比較複雜了，可能是先天的，發育不好會有這種情況。”
“也有可能是後天的，比如說磕碰，擊打，久坐久站，或者說青春期的時候凍傷過，包括縱慾過度，都有可能造成這種結果。”
大夫扶了扶眼鏡，仔細地介紹。
“磕碰，沒有過，久坐久站我那也不算，也沒凍著。”
“擊打，傻柱踢過我幾回，傻柱！”
許大茂聲音忽然就高了！
“大夫，我們一個鄰居打小我倆就不對付，從小到大沒少打架，他一打不過了就使撩陰腿！那些年可是沒少踢我，每次都疼的我死去活來的。”
“也就是這幾年他娶了媳婦以後沒在打架！”
大夫聽完許大茂的話說：“這個有可能，只是有可能，現在雖然醫學已經很發達了，但是關於生育這塊，還是有很多欠缺的，恰恰無精症和少精症在西醫角度目前還不能完全查明原因。”
“不對呀，許大茂，還有一個可能的原因你沒解釋呢！”婁曉娥已經要下手了，擰人的起手式都已經擺好了。
“過不過度你自己不清楚嗎？”許大茂抬眼看了一眼婁曉娥，眼睛裡意味莫名。
婁曉娥看見許大茂的眼神，臉色刷的就紅了！
每次只要許大茂他媽叨叨她，回來之後許大茂就是一夜三次郎，而且是連著好幾天婁曉娥都不放過他！
“傻柱，你踏馬老婆孩子熱炕頭，你把我踢成這樣。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已經直接把鍋扣在傻柱頭上了。
“許大茂同志，我剛才強調了，擊打只是其中一個可能的原因，是可能，不是一定會導致這個結果，你可不能遷怒於人啊，你要是回去把你那個鄰居怎麼著了，可是犯法的！”
大夫看著許大茂咬牙切齒的樣子，有點擔心，怎麼老毛病又犯了，管不住嘴這事，必須得改！
“那大夫，咱們說半天了，您就告訴我我丈夫這情況能治嗎？”婁曉娥最關心的問題是這個。
“嗯，西醫的話目前沒啥好的手段，你可以找中醫看看，中醫在治療這種疑難雜症上還是有很大的成效的。”
“好了，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外頭還有病人等著呢，你們如果想找中醫的話，樓上就有中醫坐診，可以掛個號去看看！”
大夫說完，就讓護士喊了門外一樣等著看結果的另外兩口子。
許大茂和婁曉娥出了醫生辦公室往外走。
“大茂，要不然找中醫看看？”婁曉娥看著滿臉鐵青的許大茂說。
“好中醫哪有在醫院坐班的，這事瞞不住，先跟我爸媽說說，讓他們打聽打聽有沒有靠譜的好醫生再說吧！”
兩口子，往家走的一路上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