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許大茂跟婁曉娥兩個人靠坐在床上。
“大茂,我明天回家一趟,讓我爸幫忙找個好中醫,我記得他認識一個御醫的後人!”婁曉娥跟邊上低著頭的許大茂說。
而此時許大茂在想甚麼呢?
許大茂根本沒聽見婁曉娥說啥!許大茂現在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了。
“傻柱,你踏馬的從小就跟我打架,打不過了你就使撩陰腿,後來你練了摔跤了,你還是用撩陰腿!我這樣就是他媽你害的!”
“我這現在還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有孩子呢,你可好,已經倆了吧,你在那老婆孩子熱炕頭!”
“憑啥呀?啊,傻柱,你給我等著!憑啥呀,憑啥你就倆孩子還一兒一女的,我呢!你給我等著!”
“我他媽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姓何!傻柱你給我等著。”
婁曉娥說完,等了半天沒等來許大茂的反應,扭頭看了看,屋裡沒開燈,就著爐子的閃光, 婁曉娥感覺許大茂的表情不太對,而且嘴巴還在一動一動的不知道嘟囔啥。
“哎,哎,大茂,尋思啥呢?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了嗎?”婁曉娥伸手推了推許大茂的胳膊。
“啊,啊,聽見了,弄死他!”許大茂被嚇了一激靈,把心裡想的最後一句話禿嚕出來了。
“啥玩意弄死他?弄死誰?”婁曉娥看著許大茂滿臉疑惑,然後腦子一轉就明白了。
“不是,大茂,這個咱們還不能確定就不能治呢,你可別瞎想幹傻事!”
“那個大夫不是說了嗎,那個只是其中一個可能的原因,並沒有說就是因為早些年傻柱踢你造成的!”
“而且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你這會找人家去你都沒證據,還讓人家白白看笑話。”
婁曉娥心裡頭也不舒服,但是吧,畢竟目前理智線上。
“娥子,我告訴你,就是因為傻柱,絕對是,從小到大他踢了我下邊沒有十回也有八回!每次都疼得我死去活來的!最嚴重的一次是16歲他爹跑了的那次,腫了一個禮拜才消腫!”
“那個以後再說,我剛才說明天我回家一趟,讓我爸幫忙找個大夫,我記得他認識一個御醫的後代,醫術很好的!”
婁曉娥又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娥子,這事吧,先別讓你爸媽知道!萬一他們知道了對我有意見可咋整,萬一到時候讓咱們離婚呢!”
許大茂心裡想著甚麼光都沒沾到呢,自己還沒在廠裡混個一官半職呢,萬一婁半城來個棒打鴛鴦自己哪找這麼粗的大腿去!
“明天先回我們家,讓我爸幫著找個大夫,咱們先治治看,如果到最後還是不行,再找你爸想辦法!”
“反正那個御醫的後人就在那,又跑不了。”
許大茂說完看著婁曉娥。
“也行吧,那就明天去你們家,這回你媽不會再說我了吧?之前弄得我都不敢見他們了,每次去你家都提心吊膽的。”
婁曉娥說完還呼啦呼啦胸脯子,許大茂看著那洶湧,有點自然反應,但是心裡的苦惱又給中和了。
倆人確定了怎麼辦就直接睡了。
隔天下午,許富貴位於西城的房子。
“你說啥?啥機率?啥想要孩子要等奇蹟?”許富貴手裡拿著許大茂給他的醫院的化驗單,看一眼問一句,看一眼問一句。
“就是,,就是,大夫說我們結婚這一年多沒孩子,不是曉娥的原因,是我的原因,是甚麼少精症!”
許大茂低著頭沒看許富貴,用比平時說話低了最少一半的音量說。
“不是,咋就是你的原因了!你是晚上不行嗎?”許富貴一著急,忘了兒媳婦就在邊上呢。
“當家的,瞎禿嚕啥呢,當著兒媳婦的面。”許大茂他媽趕緊走過去推了許富貴一下。
“對不起啊,曉娥,對不起,我是著急了。”許富貴聽完了衝著婁曉娥道歉。
“爸,沒事,我知道您著急!您跟大茂在這聊,我和媽進屋說點事!”婁曉娥說完起身紅著臉拉著許大茂媽進裡屋了。
“大茂,還是剛才問的,是不行嗎?”許富貴上下打量許大茂。
“哎呀,不是,爸,那事都沒問題,是精子不行,就是,,,就是種子不行!”許大茂解釋了一句。
然後又把醫院泌尿科那個大夫說的那些話跟許富貴學了一遍。
“我聽明白了,意思是你身體裡面產出的種子質量不好,種不出莊稼?對吧!造成這個 的原因,你懷疑是傻柱打的!”
“我記得打小他就踢你那,在我印象裡都有好幾回呢!”
“我草他媽的何大清!生個混賬兒子!”許富貴倆眼都要冒火了,張嘴就罵何大清。
“哎呀,爸,那個以後再說,現在主要的就是你趕快想辦法給找個靠譜的中醫,給瞧瞧!”許大茂說完這句話,往前探了探身子,趴在許富貴耳邊說:
“爸,昨晚上婁曉娥想回孃家找婁半城給找大夫,我沒同意,哄了幾句搪塞過去了,這事現在說啥都要穩住婁曉娥不能讓婁半城知道!”
“萬一婁半城知道了,讓曉娥跟我離婚咋弄?到現在為止啥便宜沒佔到了,我還想著讓婁半城運作一下我在廠裡混個一官半職的呢。”
“您人面廣,趕緊找個好中醫給看看。”
許大茂說完,坐回凳子上,看著許富貴。
而賈富貴呢,則是有點嘬牙花子!自己這個兒子看著挺精明的,怎麼腦子裡都是棒槌呢!讓他娶婁曉娥是為了那一官半職嗎?
怎麼可能讓婁半城的女婿在廠裡當領導,當初清理婁半城的嫡系費了多大勁!
讓許大茂娶婁曉娥是為了婁半城的家產,最後哪怕落到手裡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也夠後輩活好幾輩子了!
後輩!操你嗎的何大清,你有孫子孫女了,我兒子要絕戶?
尋思一個溜夠,許富貴也是滿臉鐵青。
“大茂,當務之急先看病吧。我一會就去打聽一下,找個靠譜的大夫,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看。”
“不管這事跟傻柱踢你下邊有沒有直接關係,但是這畢竟也有可能是一個原因!等過了這陣子再說,如果你這毛病能治還則罷了,如果不能治,呵呵呵呵!”
許大茂聽著自己親爹最後那幾聲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