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冬天還是按時來了，就在四合院的眾人剛把棉襖棉褲晾曬敲打沒幾天，忽然就來了。
“李志勇，外頭下了點小雪，待會你騎車帶著素芬上班的時候注意點，穩當的，我算著再有一個多月就該生了！這會可千萬注意點！”王桂蓮看著在那給林素芬武裝的李志勇說。
李志勇前陣子直接從空間物資裡拿出來兩件新的綠軍大衣，告訴王桂蓮和林素芬是託人從東北弄來的，給她倆一人一件。
李志勇當初在天津弄了一件。之所以弄這兩件大衣，是因為李志勇恍惚記得自己曾經在甚麼地方看過兩眼，說是60年到63年的冬天，是一年賽一年的溫度低，創造了歷史的那種低溫。
不管是不是真的吧，有這東西，拿出來就行了，上班好幾年了，誰還不認識幾個朋友攢下倆錢？
果然沒人懷疑啥，只是都說李志勇有本事，關係硬。
還沒有那麼冷呢，棉帽子不用，圍巾就行了。不用棉手悶子，大衣有兜。林素芬跟正在給自己帶狗皮棉帽子掛棉手悶子的李志勇較勁呢。
萬桂蓮穿上大衣，圍上圍巾，拎上網兜出門了。到門口開門的時候說：“你們倆，一會遲到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還有李志勇，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因為趕時間，帶著素芬跟兔子似得騎車,n你看我會不會把你皮扒了做手悶子！”
說完了，吧嗒關上門走了。
“林素芬，你才是王桂蓮女士親生的！我是林安民親弟弟！”最終妥協的是李志勇。
薄薄的一層雪，三四公分厚，衚衕裡，房頂上，都罩上了白色。這才11月下旬，已經冷的不行了！李志勇戴著手悶子都感覺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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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再給手上抹點這個嘎啦油吧！這是媽媽專門買回來給你抹手的！”易孝全拿著一小盒嘎啦油追著易中海一早晨了。
兩個孩子的臉有點被風扇了！裂開了小口，易中海套弄了一張日化票，讓劉翠蘭專門去西單買的。
但是倆孩子抹了之後有用，就一直追著易中海抹手。天天修車子，老是在戶外，易中海的手已經裂開了好幾條口子。一不留神就往出滲血。
“好，孝全啊，你自己抹了嗎？”
“媽媽給抹了，我這是拿來讓你抹手的，給，爸爸，趕快抹，抹上你的手就好了！”易孝全仰著頭，舉著嘎啦油看著易中海。
“好好，爸爸這就抹。易中海看著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眼圈紅了！”本來就是一個道德高尚的人，雖然有點心黑，有點不是人啥的，但是看著易孝全這樣，還是感覺這倆孩子貌似，大概比對面那個要強！
抹完了嘎啦油，遞給易孝全。倆人一前一後到堂屋吃早飯！
“下次別給我煮雞蛋，你們娘仨一人一個就行！這玩意不好淘弄，我吃了浪費！”易中海拿起窩頭就著棒子麵粥和鹹菜開始吃。把雞蛋放在了盛窩頭的盤子裡。
“行，不吃就不吃吧，都留著給這倆小饞貓吃！”劉翠蘭也把雞蛋放在了盤子裡。
易中海看了看盤子沒說話，接著吃飯。快吃完的時候，易中海忽然對劉翠蘭說：“翠蘭，看好倆孩子，誰來借糧食借錢都不借！”
“冬儲菜到現在都沒信，糧站還是排大隊！加上我現在每天修車，接觸的各種人比較多，跟他們聊天總能聽個一言半語的，我估計過陣子定量可能還要減！”
“這年月，咱們一家自己護得過心口窩就算是好日子了，其他的顧不了那麼多了。”易中海說完了，飯也吃完了。
也不管桌子，齊聲穿戴整齊，出門上班了，今天走過去得四十分鐘。
劉翠蘭看著出門的易中海，就那麼愣愣的看著。
“終於捨得你的寶貝徒弟了？看你能堅持多久吧！”不自覺的嘟囔出來了。
“媽媽你說啥？我還能堅持到吃完窩頭在拉！”易孝悌看著劉翠蘭說。
“先別吃了，先拉屎去！天冷，拉褲兜子我看你哪來的棉褲穿！”說完放下筷子，掐著易孝悌咯吱窩拎起來進了裡屋，裡屋有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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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旭，有陣子師傅沒給過糧食了！我剛才做飯，麵缸裡就剩一個底了！明天晚上就沒糧食吃了！咋辦？”秦淮如偷偷的站在門口跟正要出門上班的額賈東旭說。
最近賈家的日子難過，賈張氏就跟永遠吃不飽一樣，這頓飯不管你做多少，她都能給你吃完，連掉在桌子上的渣都嘩啦嘩啦放嘴裡。
賈東旭每天看著餓壞了的親媽，和處於捱餓邊緣的老婆孩子，心裡難受，有意識的減少自己的食量。中午也是吃到9分飽，剩半個窩頭拿回來貼補家裡。
“沒事，淮如，放心吧，我有辦法的，今天下班我晚回來一會，你們不用等我吃飯，我去弄糧食去！”
“還有就是，白天在家沒事的話，找師孃套套近乎，我估計師傅師孃是還在生媽的氣呢，你說點好話，師孃耳根子軟，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賈東旭拿過網兜說。
“行，我在試試，好幾天了，我跟師孃搭話，他根本不搭理我，在著急呢就直接領這兩個孩子回屋了。氣性咋這麼大呢！捱打的是媽！她還委屈上了。”秦淮如紅著眼圈說。
“就是，把我打那樣我還沒說甚麼呢！要我說晚上下班直接上門跟易絕戶要糧食去！憑啥不給咱家？真指望那兩個野種養老了呀！能不能養大了還兩說呢。”賈張氏坐在炕上，盤著腿看著易中海家的方向，眼神裡的冷光不少。
“行了，媽，別再惹事了行不？就是因為你回來那天跟師孃吵架，您看看這不是在沒給過糧食嗎？少說幾句，我先走了，一會遲到了！”婆媳倆看著出門的賈東旭都在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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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家裡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別在往回拿大鍋菜了！那肯定是你們後廚透過辦法扣下的，這日子頭，讓工友們知道了鬧事，別在影響了你的工作。小灶扣點就扣點，大灶就算了！”紀金鳳看著傻柱網兜裡的四個飯盒說。
“媳婦，沒事的，他們從不敢說，，，，啥，，好的，我不帶大鍋菜剩菜了！可是那幫玩意最近小灶越來越少，這一個月了，才吃過一回，，，”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隨著他說話的節奏，紀金鳳的臉色越來越黑。
“好的，媳婦，我聽你的！”一邊說一邊拿出來三個飯盒放在桌子上。
“走吧，別遲到，下雪路滑，注意點啊！”紀金鳳一遍囑咐一邊幫傻柱繫上圍巾。
傻柱美滋滋的出門了，紀金鳳關門的時候看了一眼賈家方向，順著玻璃能看見那個老太婆往外瞅呢。
沒搭理，關上門進裡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