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呀,沒有天理了呀,打了人就不管了呀,你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
“老天爺呀,打個雷劈死這個小娼婦和這個小絕戶吧。”賈張氏招魂技能開啟。
啪!
“賈張氏,再敢罵一句試試?你看我敢不敢在抽你就完了!”
紀金鳳戰力爆表。
“柱子媳婦,你怎麼能打人呢?”
“柱子,你就看著你媳婦打我婆婆?”嚶嚶嚶。
“切,秦淮如,大家都是村裡上來的。我比你會哭你信不。別跟我整這死出。再叨逼連你一起抽。”紀金鳳鄙視的眼神看著秦淮如。
嚶嚶嚶立馬閉嘴了,這遇到一個段位的,自己那幾下子就不好使了。
“老妖婆,走,咱倆去街道辦評評理!你搶佔別人私產在前,大搞封建迷信在後,看看街道怎麼處理你。”紀金鳳說著就要上前拉賈張氏。
“你個小娼婦,我不去街道。你不得好死。”
唰,進屋關門一氣呵成。連好大兒和好兒媳都不管了。
“哼,就這?”
“列位鄰居,我老何家不是不講理的。如果家裡地方實在是小,沒地方存白菜的,可以找我當家的,咱們好說好商量。還是繼續往我家地窖放白菜。”
“但是我話說前頭,那個地窖是我何家的。不是公用的。”
“還有就是,那個誰家的易大爺,還有這位首席大爺,和賈家的就算了!”
“以後我何家和這幾家儘量少來往!”紀金鳳說完看向傻柱。
“當家的,我說的這些你認可不?”
“認可,我媳婦說的就是我說的。以後我們家跟這幾家不來往。”傻柱說完了,還衝著紀金鳳笑呢。
“你看你個死樣!”紀金鳳就拉著傻柱回家了。
“嫂子你太牛掰了!”捧哏的何雨水。
這場爭鬥,在這個院子裡可以說是里程碑似的。
李志勇看著,知道自己當初的那招棋算是下對了。這回看你易中海還能蹦躂不。
應該能消停好久了。當養老集團分崩離析的時候,這個院子才能徹底消停吧?
且行且看吧。
“熱鬧不?”李志勇一進門,王桂蓮笑呵呵的問他。
“媽我跟你說,太熱鬧了。傻柱跟易中海,賈家還有劉家鬧掰了。傻柱那個媳婦是個厲害的。”
“不厲害的在鄉下根本等不到這個年紀才嫁人!還長得那麼漂亮。你以為呢。他一進院我就知道。但是跟咱們又沒關係。”王桂蓮這是個明白人。
“等你夠歲數了媽給你找一個比那個還漂亮的。”
“媽,漂亮肯定要漂亮,但是也要看看心性和人品不是。”
“哈哈哈,我家志勇終於開始想媳婦了。”
“媽,不管他們。你把我夏天時候帶回來那件大衣找出來。待會一點來鍾我就去排隊。明早晨8點來鍾你在來找我。”
“行,你先睡吧。”王桂蓮說完就回屋了。
不論是賈家的各種詛咒和咒罵,還是劉海忠家的撒氣式打孩子、又或者是易中海家的相對無言。還有何家的夫妻夜話。
這些都不會影響院子裡其他人對買白菜的重視。這次買不到,就有可能一冬天啃鹹菜,吃菜乾。
往年閆家都是老大閆解成半夜跟著傻柱賈東旭一起去排隊。今年父子冷戰,閆埠貴決定自己去。正找棉襖呢。
各家都有各家的安排。
都想著排在前頭,還有個挑就。越往後越不好,被人吧啦遍了都。
凌晨一點來鍾,院子裡已經有聲音了,衚衕裡也已經吵吵把火了。李志勇起來,穿好衣服穿上大衣。11月的京城已經很冷了。雖說沒上凍,但是也快了。
王桂蓮也起來了。
“排隊別和人起衝突。明早晨媽去換你。”一邊幫王貴勇整理衣服,一邊囑咐著。
“放心吧媽。你明早晨不用來太早,8點來鍾就行。8點才開秤呢!”
“行,媽有數。”
往外走,沒騎車,走著去,明早再回來騎,排隊推車子不得勁。
這傢伙,衚衕裡都是人了。來到交道口供銷社後院門口。已經很多人在排隊了。門前供銷社院牆的地方,放著8張桌子。排了8個隊伍。
明早晨將有8個檯秤一起過秤。但是就這樣明天也得萱萱鬧鬧小一天。
按照規定,政府要保障每個市民每天半公斤白菜。連續保障5個月,11月到來年3月。基本上就是每個市民這一冬天保障150斤白菜。
這個是按照戶口本來的。
李家兩口人都有定量,一共是300斤。然後政府為了照顧市民儲存損耗,每月給了5斤的漲稱。一個人再加25斤。李家一共350斤買菜的購買份額。
已經商量好了,一起都買回去。
這次是全市一起開秤售賣。
後邊還會陸陸續續的有一些計劃外不要票的議價菜,但是就沒有保障了,受天氣啥的影響特別嚴重。這次如果買不到,要是點背的話,可能一冬天買不到冬儲菜。
李志勇看著自己前頭的五六十口子。都有點懵?我半夜過來還是晚的?你們不用睡覺的嗎?
這就是這個時代老百姓的生活。無非是為了吃飽穿暖而已。
李志勇一邊排隊一邊胡亂尋思。他沒跟誰搭夥一起來。所以看看前後左右都是別的院子的。
嗯,這就挺清淨。李志勇一邊排隊一邊用神識檢視空間裡面白菜的狀態。嗯,再有半個月空間裡的白菜就能收了。收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繼續留種。這次能收個五六百斤。夠吃了。
其他的這次收穫還是都留作種子。也就土豆紅薯能留下點。別的不行呢。看來吃上空間的糧食也得明年秋天。
真特麼廢物。
“哥們,你這大衣哪淘換的?”
“你這外棉內皮的軍大衣。這關係不一般呀。”
後頭大哥沒話找話。他身上穿的是藏青色皮大衣,裡面全是綿羊皮帶毛的,這一看就是牧區的貨。
“嗨,及不上您的,您這一看就是牧區的。”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也沒啥正經話正經事,京城爺們互吹。
吹三天不帶重樣的話,總結起來就是,咱倆的大衣都不錯。
吹著牛,聊著天,抽著煙,東方出現了魚肚白。倆人都緊了緊大衣。真冷。
眼瞅著後頭的隊伍已經上了大街了。這傢伙還得說是早起才行。
東邊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