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怒了,但是你對著一個婦女,還是晚輩,你能咋辦?
“傻柱,傻柱,你出來!躲屋裡幹啥!”劉海中衝著屋裡喊傻柱。
“首席大爺,你不用叫我男人!我說了,今天這事我說了算1誰來了也不好使!”
“叫我二大爺!甚麼首席大爺!”劉海忠很不願意這個稱呼。
“柱子媳婦,聽易大爺說幾句。”
“這個地窖呢的確是你家的私產。”
“但是這麼多年柱子都發揚風格讓大家公用!你今年剛嫁進來不瞭解情況情有可原。”
“現在你瞭解情況了,去把鎖開啟吧!”
“別耽誤大家放菜!”易中海神情方正,語氣醇厚,說出了不要臉至極的教誨之言。
“易大爺,您是以甚麼身份跟我說話?”
“我記得您不是管事大爺了吧?您既不是管事大爺,也不是我家長輩,就是一個院的鄰居,你算哪根蔥?”
你看,主打一個愛誰誰。傻柱娶了個好媳婦呀。李志勇悄咪咪尋思。
“柱子媳婦,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惱羞成怒了,伸著手指頭指著紀金鳳.
“誰家長輩,你姓易,我姓紀,我男人姓何,你是誰家長輩。看得起你叫你一聲大爺,看不起你你他媽就是個普通鄰居!臭狗屎一樣的玩意!”
“別跟我這亂認長輩。我家長輩一個在保城,一個在密雲,誰家老孃們沒記褲腰帶蹦出來的姓易的長輩。”人身攻擊中的紀金鳳。
“你,你怎麼說話呢?”指著紀金鳳的手指頭都是顫抖的,頻率倍兒高!
易中海怒了。邊說邊看了一眼賈張氏。
秒懂。
“你個小娼婦,兩個大爺的面子都敢不給!我撓死你!”賈張氏申請出戰。
捋袖子就奔著紀金鳳去了。
哐啷!
“哎吆!!!”
傻柱開門衝出來,對著賈張氏就是一記窩心腳。
“老妖婆你還敢撓我媳婦。”傻柱看著賈張氏說。
“傻柱!日你姥姥!你敢打我媽?我乾死你!”
衝上來的賈東旭,來得快去得也快。彭,四三碼大腳就幹胸口上了。
四合院戰神,玩呢?除了有外掛的李志勇,幹誰不是手拿把掐的。
“傻柱,你怎麼打老人!”
“還打賈東旭!你太無法無天了!快去把你張大媽扶起來,然後道歉!”易中海急眼了。
“行了那個長輩易大爺。你是瞎嗎,沒看到是這個老妖婆先動的手嗎?他都要打我了還不行我男人還手。沒這道理吧。”紀金鳳斜著眼瞅著易中海說。
“柱子媳婦你怎麼說話呢!”
“尊老敬老懂嗎?這是咱們院子的傳統美德!”
“柱子怎麼娶了你這麼個不知禮數的鄉下丫頭!”易中海站在了道德高地,然後開炮。
“易老幫菜,我告訴你!別來這套。”
“鄉下丫頭咋了,鄉下丫頭也知道強佔別人家的東西是犯法的。你這個城裡的長輩大爺還不如我這個鄉下丫頭呢!”白了易中海好幾眼的紀金鳳開炮。
“柱子,你就看著你媳婦這樣不懂禮數嗎?”易中海對準了傻柱。
傻柱看看易中海沒說話。
“柱子,你怎麼自打娶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這麼不懂事了?你是咱們院最懂事的呀?互幫互助,尊老敬老。”易中海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怎麼這樣呢?”還唸叨呢。
紀金鳳看了看傻柱的表情。立馬開腔。
“老不死的,你說誰不要臉?”
“何雨柱,抽他嘴巴1”
“你就這麼看著他欺負你媳婦?你都不抽他,你還是不是男人!”
說著就開始哭。不是嚶嚶嚶,而是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說,何雨柱,你不是個男人,你老婆被人欺負你都不敢上手!
豁,這演技。
李志勇站在那看著,哭的很真也很假。而且,明顯感覺到這是隻針對易中海呢。
聰明,這娘們也是個聰明的。
那頭還有一個扶著賈東旭嚶嚶嚶的。
“柱子,你怎麼下手這麼重!你看你把我家東旭打的!嗚嗚嗚嗚”秦淮如登場。
“東旭,你沒事吧?你可不要有事呀,有事讓傻柱賠錢!”
這嚶嚶嚶還惦記錢呢。
傻柱根本沒看嚶嚶嚶。
看看紀金鳳,看看易中海。
“一大爺,我家的地窖,我媳婦想怎麼用怎麼用!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你不該罵我媳婦。”
易中海一看傻柱也不幫自己說話。立馬來火了。
“難道你媳婦不該罵?”
“你自己說說,你自打娶了她,變得多不懂事了?要這樣的媳婦有甚麼用,一點不知道尊老敬老!”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教壞了你。你得管管規矩了!”
“我告訴你柱子,你這個媳婦你要是能管就管,實在不行離了再找個好的!”易中海氣的已經啥也不顧了。
“何雨柱,我數三聲,你去抽這個老幫菜,要不然你今晚上別上炕!”
“”紀金鳳勞資蜀道山技能開啟。
傻柱也來脾氣了,我媳婦多好,多軟和!你不光罵,你還讓我離婚?
走上前,在易中海驚駭的眼神下,啪啪兩下,一正一反!直接就是掄圓了的兩個大逼鬥!
易中海直接亞麻呆住了。
“傻柱!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東旭幫忙!”易中海說著就掄拳頭往前衝!
框一腳,易中海也倒下了。
李志勇看著場面。哎,這就是我最喜歡的場面。你們打生打死吧。這多好。
“柱子!你太不懂事了!你怎麼能跟你易大爺動手呢!”劉翠蘭閃現。
“哼!”。
傻柱沒搭理劉翠蘭。
“當家的,去派出所報公安,就說這個院子裡有人要霸佔私人房產,以前任管事大爺和現任管事大爺為主。”紀金鳳讓殺豬去報警。
“好的媳婦!”說完傻柱就往外走,主打的就是一個言聽計從。舔誰不是舔。親媳婦多香。
“站住柱子!柱子別去報公安!有話回來好好說!”易中海躺在地上喊得這句。
怎麼一個個的都學會了。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劉海忠也耷拉腦袋了。
因為這事真的不佔理。
易中海知道今天過後,在院子裡除了賈家,基本上也沒人站在自己這了。
“柱子!你家的地窖,我們不用了!以後也不用了!不用報公安!”
說完,易中海就耷拉著臉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