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領袖在手下都走了以後,呆坐在位子上,抽了幾口,發現沒有煙味,才發現菸草已經燃盡。
他敲了敲,將裡面的菸灰都磕掉,重新塞進菸絲。
點燃再次吸了起來。
表面看他沒有甚麼表情,但內心的憤怒如海水下的冰山。
米國佬欺人太甚,老羅死後,後面的總統更加的不像話了。
既然你們這些小輩喜歡目中無人,直接硬剛,那我就試試你們的斤兩了。
看看你們這麼喜歡挑釁,最後是不是真有膽量接招。
想到這裡,他拿起了身前的紅色電話,“娜塔,進來一趟。”
一會兒,女秘書走了進來。
“下個通知,給幾位重要領導說一下,讓他們放下手頭的工作,臨時開個會。”他吩咐道。
很快,其他領導都來了,秘書通知他可以去了。
毛熊領袖最後來到了會議室,其他人站起來迎接,他隨意揮了揮手。
今天這個會是小會,人數少,但特別重要。
“今天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咱們的尖端科學,被可恥的敵人偷了去。先不說損失有多大,但侮辱性極大。我們是甚麼?我們是偉大的無產階級的代表,這是不可饒恕的。”
“對,這個事情非常嚴重,我們必須用嚴厲的外交詞彙,在聯盟國提出來。”立即有人接話說道。
毛熊領袖臉色一黑,我踏馬和你們開會,是要你們去聯盟國耍嘴皮子的嗎?
那有個屁用啊!
“我覺得不妥,咱們這種偷飛機的事情,拿出去說本身就是個恥辱,再說我們也拿不出太多的證據來指責他們,也是隔靴搔癢而已。”
大家開始議論,場面有些亂,但大家說的都沒有到點子上,這讓毛熊領袖有些煩躁。
他用中指指甲敲了敲桌面,用聲音提醒大家停下討論。
場面安靜下來。
“我的意思,如果不表示一下,這些人會得寸進尺,但又要保持個度,你們有甚麼主意?”他乾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提示大家。
之前跟手下那些次一級官員已經表露了自己的意思,但現在這些都是僅次於他的,他既不好直說也不好罵人,直說了顯得自己是一言堂。
秘書長阿列克謝神情一凝,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就是最近遠東國家發來的電報,想向東方大國學習,也來個統合,想得到毛熊的支援。
如今看領導這態度,莫非是在暗示這個事情。
他暗暗思索,試探性的問道,“我們是否可以在代理人那裡,間接的打一打,看看米國的反應。”
毛熊領袖眼睛一亮,總算有一個懂眼的。
“阿列克謝,展開說說。”他進一步提示道。
“遠東有國家想打一打,咱們就在這裡做些文章,如何?”阿列克謝說道。
毛熊領袖一看,總算說到了自己心坎上,臉上露出了微笑。
其他人也會察言觀色,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是中意的話題。
於是也紛紛讚歎,還補充各種理由,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出力,還能打對方的臉。
最後一致決定,支援遠東國家開戰。
“立即電令給於金同志明確的資訊,我們支援他的行動。”
許三怎麼也沒想到,他一直心心念唸的、擔憂準備的半島戰爭,居然就是這麼促成了。否則,打死他也不會去偷那個飛機了。
轉眼一天過去,許三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已經抵達了呂宋。
等他們加滿了油,許三提出自己來駕駛,因為他要降落在蘭芳群島,那裡沒有塔臺,這些米國的飛行員也不熟悉那裡的機場。
之所以不選擇到龍牙群島,就是因為這裡更隱蔽。
兩個多小時,許三降落在蘭芳島,米國的飛機沒有停留,立即就回去了。
機場有兩個機庫,放著兩架老式的雙翼小飛機,由一個快反小隊駐守,普通民眾不能接近。
這方便了許三很多事情。
當天夜裡,他將機庫裡的一架小飛機收入自己的空間,然後放出了野馬P-51D戰機,加滿了油,帶著雙副油箱。
趁著夜色,飛機騰空而起。
竄入高空後,全速朝著土耳其的伊斯坦布林海峽飛去。
他和劉青峰約定,自己要在伊斯坦布林港口重新上船,然後跟著船回到獅城。
這個時間經過仔細計算,自己輾轉幾天,剛好自己的商船抵達那裡。
要晚些年,雷達遍地的時候,他可能就真玩不轉,不過現在,只要一條平直的公路,甚至平坦的草地就能降落飛機。
當他經過十幾個小時飛行,在開車潛伏到伊斯坦布林的時候,致電給劉青雲,他們居然還要第二天中午才能抵達。
而第二天上午來到港口等船的時候,又發現了不同的事情,這裡的管理者居然開始扣船搜查了。
他發現有毛熊人的身影。
敏感的他立即意識到這事肯定跟那架飛機失竊有關,而現在就是毛熊想借助伊斯坦布林的力量對從毛熊出來的船隻全部都檢視一遍。
雖然這種做法蠢笨,且低效。但如果許三不再次過來,說不定就能引起懷疑。
他暗自慶幸了自己的這個計劃做對了,不管自己人在哪裡?只要有可能,一定要將不正常的細節補上。
他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金手指,而隨意的做任何事情。
悶聲發財,才是他一直所追求的。
按照許三的指示,劉青峰的船一靠岸,立即組織華夏人船員下船休息放鬆。
許三悄然靠近混入了裡面。
“沿途沒有甚麼事情吧?”許三輕聲問道。
“沒有,但看這碼頭,好像不正常。”劉青峰習慣性的觀察了一下環境,立即就感覺到不同。
還沒等他話說完,果然就有港口管理人員和毛熊人過來對輪船進行清查和人員登記,被告知如果配合將會被扣在港口不能走。
雖然很多船隻表示抗議,但對於這樣巨無霸國家,大家也只能在心裡罵他們霸道。實際是抵抗不了的,該查查,該清點的清點。
許三自然也被登記了進去。
但此時卻很心安,毛熊既然用這種手段,那麼就說明他們對偷飛機的人一無所知。就算能猜到國家,也絕不知道個人資訊。
想到這裡,許三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