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他們的貨輪並沒有被刁難,只是例行檢查,停了三天便放行離開。
一身輕鬆無所事事的他每天和劉青峰躺在甲板上曬太陽,聊天打屁。
別說,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劉青峰現在還真有話題,因為他有孩子了,在他這次任務之前兩週出生的,回去就得準備百日宴。
孩子他媽就是趙玉墨介紹的那位小學女教師,一個溫婉可人的好女孩,難得劉青峰見到就喜歡上。
“老大,我家那小子還沒取名字呢,你見識多,不如幫我取個名字吧?”劉青峰說道。
這話問的,自己家好幾個孩子,沒有一個是自己取的名字。
不過劉青峰問起,一個名字閃過腦海,然後脫口而出,“劉青雲怎麼樣?”
不過,他立即就覺得好笑。
劉青峰的頭也搖得像撥浪鼓,“老大你別開玩笑了,這名字叫得跟是我兄弟一樣,差著輩呢。”
“要不叫劉強南怎麼樣?咱們位於祖國南邊,將來要強大起來,這個寓意怎麼樣?”許三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這個名字。
劉青峰摸著下巴,眨巴著嘴,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別說,老大這個名字還有擴充套件性,等我多生幾個小子,還可以叫劉強西,劉強北,劉強......”
“嘿!還把你能上了,好吧,回去後就不給你分配任務了,接下來的五年,你給我生個東南西北出來。”許三打趣道。
“可別,老大,五年不出去,那我受不了......”
許三享受難得的休閒時光,可是五月二十六的時候,手下卻給他送來了一封電報。
半島打起來了。
“甚麼時候的事情?”劉青峰驚訝的問道。
“電報說上昨天開始的,由北向南打。”許三面色沉重的說道。
“由北向南?那北面就是主動啊,他們不是和咱們國家友好嗎?這是好事,三哥看起來怎麼不高興的樣子。”劉青峰有些詫異。
“唉!哪有這麼容易,那家人看到咱們南北統一了,就覺得自己也行,這能比嗎?南面可是有米國盯著呢,而且這裡面代表的東西多著呢,可不是他一家想當然的事情。”
許三說著又嘆了口氣,真是怕甚麼來甚麼,時間點都不帶差的。
“管他呢,反正也不是咱們的事,咱們自己搞建設,現在國內安定了,可以做的生意可多了。”劉青峰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青峰,回去後,你的安保公司再擴大一倍,人不夠就去軍隊裡挑好苗子。整個南洋的橡膠必須控制在我們手裡,誰弄我們打誰。明的不行就暗的,反正這塊不能鬆手。”許三吩咐道。
“明白,回去後我就到快反隊伍裡去挑。”劉青雲點頭。
許三沒有再說話,手裡拿著電報,望著海面發呆。
該來的還是來了,自己還需要做甚麼準備呢?又能幫到多少忙呢?
能力範圍內的,他已經基本做到位了,哪怕是錢再多,黃金再多,但現在時間緊迫,也變不成戰力。
“還得發展科技啊!”想到這裡,他暗中嘆了一口氣。
但隨即,自信心又開始在心裡生長,空間裡還躺著一萬幾千噸黃金,難道還打造不出一個南洋小霸王?
他現在的條件可不輸於未來的中東小霸王,而且在自己具有前瞻性的眼光下,各種發展也會絲毫不落後的,絕對不會比他們藉助米國來得差。
對比起來,他們現在的國土面積也就是一萬五平方公里左右,而自己這片的華夏人居住面積,帶上獅城的話,總體也達到了一萬左右。
他們未來擴大了一倍,自己也有很大機會擴大十倍,甚至二十倍。
另外,在蘭芳群島那裡還有塊油田,這可是經濟發展的基石。
而論其他物產,包括林木,礦產,漁業,農業,那樣不是超越?
原歷史上,是土著佔據,發展自然比不上他們,現在是我們華夏人,同樣擁有古老底蘊的民族,難道還會比他們差?
想到這裡,許三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七月初,回到了獅城,他立馬就覺到了不同,大街小巷的報紙開始報道半島戰役,各種推測,各種設想鋪天蓋地。
許三一回來就感覺到了緊張,包括蕭雅,聽到他回來後,親自趕到了獅城等他。
當然,孩子沒有帶過來,不過那成熟的韻味,讓趙玉墨瞅著就老是瞟向許三。
兩人為了談事方便,專門開車到了一處荒僻的港灣。
“國內是不是有甚麼舉動?”許三問道。
他看出了蕭雅的凝重,專門找他,自然是有事。
蕭雅點了點頭,“上面要我跟你聯絡,是不是能多搞點藥物,我們需要做些防備。”
“只是藥物?”許三問道。
“嗯,目前我收到的指令就是這個。”蕭雅回答。
“唉!考慮得還是不周到啊,光藥品夠甚麼?難道糧食,彈藥,衣服棉被不需要?”許三問道。
“要哪些幹嘛?我們的藥品只是為了支援北邊的同志,他們現在形勢大好,一路橫推呢。至於你說的這些,據說都是毛熊在提供,物資充足。只是缺藥品,想向我們這邊尋求一點支援。”蕭雅詫異的說道。
許三扶額,自己他孃的想超前了,這剛開戰的節骨眼,北邊強得可怕,差點就把南軍趕到海里去了。自己關心則亂,把事情想到前頭去了。
問題是,難道國內那麼多戰略家,就沒想到這麼打下去的後果嗎?
不過也情有可原,自己剛打完,家裡的瓶瓶罐罐正忙著收拾呢,哪有空管人家事?
“蕭雅,有個事我得跟你說到前頭,你必須把這個話傳到位。北軍現在開戰風光,但是米國不會看著形勢這麼發展,最終是會出手的。那個時候,國內應該怎麼辦?讓他們早做準備,別急著送藥品,我這裡也需要時間去採購,怎麼得也要三四個月,讓他們彆著急啊。”
許三聽到這藥品是要送到北面去支援,頓時沒有多少心情了。原本庫存有些藥品,現在也不想拿出去,他不願意拿東西去維護同志感情,他只想救助自家兄弟,就是這麼的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