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因為“那方面”的情節設計,本書被關進了小黑屋,斷更了幾天,透過不懈努力,終於重見天日,雖然沒有了全勤獎,資料收入都基本沒有了,但是我依然會堅持更新,希望大家能夠繼續喜歡,求評論、求五星,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小妹跪謝!!!)
陳圓圓的出租屋裡,空調正吹著微涼的風,將窗簾吹得輕輕晃動。高羽剛在沙發上坐穩,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陳圓圓身上——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短袖連衣裙,領口是淺淺的V形,彎腰給高羽倒水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看得高羽心頭微微一熱。
“你的胸怎麼一直在起伏?”高羽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他故意別開臉,假裝看向茶几上的綠植,指尖卻不自覺地摩挲著沙發的扶手。
陳圓圓端水的手猛地一頓,熱水差點灑出來。她趕緊將水杯放到高羽面前,捂著發燙的臉頰,嗔怪道:“老闆你胡說甚麼呢,我這不是剛爬完山,還沒緩過來嘛。”話雖這麼說,她的心跳卻像擂鼓一樣,剛才在山上被高羽摟在懷裡的觸感還停留在肌膚上,那堅實的臂膀、溫熱的呼吸,都讓她渾身發軟。
高羽還沒來得及接話,陳圓圓就忽然朝他靠了過來。兩人本來就隔著半臂的距離,她這一傾身,柔軟的小肚子幾乎要貼上高羽的胳膊,髮梢掃過高羽的脖頸,帶來一陣酥癢。“老闆,今天謝謝你陪我去爬山,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浸了蜜的。
高羽的身體瞬間僵住,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她的腰。陳圓圓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細膩。他的手順著腰線往下滑,輕輕一捏——入手的觸感又軟又有彈性。
“老闆……”陳圓圓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她微微仰頭,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你別這樣……”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很誠實,她往高羽懷裡縮了縮,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鼻尖縈繞著高羽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
高羽的手順著連衣裙的下襬往上撩,指尖剛碰到她腰腹的肌膚,就被陳圓圓輕輕按住了。“老闆,別再往上了。”她的聲音帶著哀求,“我……我還沒準備好。”
高羽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廓,心裡泛起一陣憐惜。他知道陳圓圓對自己的心思,可他已經有了蘇晚,不能再耽誤這個單純的姑娘。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撫小動物一樣:“好了,不逗你了。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陳圓圓依依不捨地鬆開手,看著高羽整理衣服的背影,心裡滿是失落。她知道自己不該奢求太多,能和高羽這樣親近已經是奢望,可她還是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能像蘇晚那樣優秀,是不是就能留在他身邊了?
“老闆,你路上小心。”她送高羽到門口,小聲說,“下次……下次我還能請你陪我出去玩嗎?”
高羽回頭笑了笑:“當然可以,只要我有空。”說完,他轉身下了樓,發動車子的時候,從後視鏡裡看到陳圓圓還站在陽臺上望著他,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
離開陳圓圓的小區,高羽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半。距離和陳磊約定的九點還有一個多小時,他索性開車去了羽真酒樓。剛到門口,就看到停車場裡停滿了車,大廳裡更是人聲鼎沸,服務員們端著餐盤穿梭其間,忙得腳不沾地。
“老闆!”收銀臺後的劉芳看到他,趕緊打招呼,“今天生意太好了,中午翻了三次臺,晚上的包間早就訂滿了。”劉芳是酒樓的大堂經理,跟著高羽幹了兩年,做事幹練又細心,是高羽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高羽點了點頭,走到收銀臺旁邊的空位坐下:“最近顧客反饋怎麼樣?有沒有甚麼投訴?”
“投訴?根本沒有!”劉芳笑著遞過來一本意見簿,“你自己看,全是表揚的話。有個顧客說,我們家的松鼠鱖魚比五星級酒店做得還好吃,以後要把公司的團建都放這兒。”
高羽接過意見簿,翻開一看,果然每頁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味道正宗,食材新鮮”“服務員態度特別好,還給我家孩子送了小玩具”“價格實惠,下次一定帶朋友來”……看著這些發自內心的褒獎,高羽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可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能得到顧客的認可,是好事,但我們不能驕傲。”他合上意見簿,嚴肅地說,“食材採購一定要嚴格把關,不能因為生意好就偷工減料;服務員的培訓也要跟上,不能讓老顧客覺得我們怠慢了他們。”
“老闆你放心,這些我們都記著呢。”劉芳趕緊說,“採購部的李哥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挑新鮮的菜,服務員每週都要進行禮儀培訓,絕對不會出問題。”
正在這時,酒樓的兩個主管李東陽和劉亞東匆匆走了過來。李東陽負責前廳管理,劉亞東則管後廚,兩人都是高羽親自招進來的,能力都很出眾。
“老闆,你可算來了。”劉亞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今天中午有一家三口,特意從城南開車過來吃我們家的菜,結果等了四十多分鐘都沒位置,最後沒辦法,只能打包帶走了。我看著都覺得過意不去,可大廳裡實在是坐不下了。”
李東陽也附和道:“是啊老闆,最近每天都有顧客排隊,有的甚至要等一個多小時。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擴大規模了,再租一層樓,增加二十個包間,肯定能賺更多錢。”
高羽端起劉芳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擴大規模的事,再等等。”
“等?”李東陽愣了一下,“老闆,現在正是好時機啊,顧客這麼多,我們早一天擴大規模,就能早一天賺錢。”
高羽放下茶杯,看著兩人說:“我知道現在生意好,但我們根基還不穩。你們想想,現在酒樓的運營成本是多少?員工工資、食材採購、房租水電,每個月就要支出近百萬。如果現在擴大規模,就要再招三十多個員工,房租也要翻倍,前期投入至少要五百萬。”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現在還欠著師父五千萬的外債,雖然酒樓每個月能賺兩三百萬,但大部分都要用來還債。如果貿然擴大規模,一旦遇到突發情況,比如疫情、政策變化,酒樓很可能會資金鍊斷裂,到時候就麻煩了。”
李東陽和劉亞東對視一眼,都明白了高羽的顧慮。劉亞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老闆,是我們太心急了,沒考慮到這些。”
“沒事。”高羽笑了笑,“你們有衝勁是好事,但我們做事要穩紮穩打。等我把外債還得差不多了,資金週轉開了,再擴大規模也不遲。到時候,我們不僅要在西津開分店,還要把羽真酒樓開到周邊的城市去。”
兩人眼睛一亮,齊聲說:“我們聽老闆的!”
和兩人聊了一會兒酒樓的日常運營,眼看快到九點了,高羽起身準備離開。劉芳趕緊說:“老闆,要不要帶點剛做好的醬牛肉回去?後廚剛滷好的,特別香。”
“不用了,我還有事。”高羽擺了擺手,“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開車前往西河俱樂部的路上,高羽的心情漸漸沉了下來。孫遠志這個傢伙,真是陰魂不散,居然敢找西河幫的人來對付自己。他早就聽說過陳磊的名聲,這個人心狠手辣,手段殘忍,在西津的地下世界裡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這次陳磊主動找自己合作,不知道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晚上八點五十七分,高羽的車停在了西河俱樂部的門口。這座俱樂部位於西津市的黃金地段,外觀裝修得豪華氣派,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墨鏡,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陳磊已經帶著人在門口等候了。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高階休閒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手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幫派老大,反倒像個儒雅的商人。他的身邊站著陳鑫,還有四個穿著黑色T恤的小弟,一個個都身材魁梧,眼神兇狠。
“高羽老弟,可算把你盼來了!”陳磊快步走上前,張開雙臂,熱情地說,“我早就想請你過來坐坐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高羽心裡冷笑,表面上卻也露出笑容,迎了上去,和陳磊擁抱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陳磊身上肌肉的硬度,看來這個傢伙也練過。“陳老闆太客氣了,你可是西津的大人物,我能來你的俱樂部做客,是我的榮幸。”
“哈哈,老弟太會說話了。”陳磊拍了拍高羽的肩膀,力道不輕,像是在試探他的實力。高羽不動聲色地承受住,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陳鑫站在一旁,看著高羽的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上次他派手下埋伏高羽,結果被高羽打得落花流水,心裡一直很不服氣。可他不敢在陳磊面前表現出來,只能乖乖地跟著。
陳磊帶著高羽走進俱樂部,裡面的裝修比外面還要豪華。大廳裡鋪著紅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名貴的油畫,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不少穿著時尚的男男女女在裡面穿梭,音樂聲、笑聲、碰杯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紙醉金迷的氣息。
“陳老闆的俱樂部生意真好。”高羽隨口說道。
“一般般吧,也就是混口飯吃。”陳磊笑著說,“走,我們到樓上辦公室談,那裡清靜。”
到了頂層的辦公室,陳磊讓小弟們在外面等候,只留下陳鑫陪著。辦公室很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一邊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西津市的夜景;另一邊是一排書櫃,裡面擺滿了各種書籍,還有一些古董擺件;中間是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旁邊放著幾組真皮沙發。
“老弟,坐。”陳磊指了指沙發,親自給高羽倒了一杯茶,“這是我從雲南特意買來的普洱茶,你嚐嚐。”
高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醇厚,確實是好茶。“陳老闆有心了。”
寒暄了幾句,陳磊終於進入了正題。他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老弟,我今天找你過來,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陳老闆請講。”高羽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是關於孫遠志那個雜碎的。”陳磊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厭惡,“那小子前段時間找到我弟弟,說給我兩千萬,讓我幫他修理你,廢了你的腿。”
高羽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拳頭微微攥緊。果然是孫遠志這個混蛋!他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平靜地說:“陳老闆應該不會答應他吧?”
“我怎麼可能答應他!”陳磊拍了一下桌子,憤怒地說,“老弟你是甚麼人?你是西津功夫圈裡的第一高手,我最崇拜的就是你這樣的英雄好漢。別說他給兩千萬,就是給我兩個億,我也不可能對老弟你下手啊!”
高羽心裡冷笑,這個陳磊,真是會說話。如果不是為了錢,他怎麼可能特意把自己叫過來?
陳磊似乎看出了高羽的疑慮,繼續說:“不過,孫遠志那個雜碎,居然敢在西津的地盤上撒野,還想動我崇拜的人,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所以我想了個主意,想讓老弟你配合一下。”
“甚麼主意?”高羽問道。
“我們演一場戲。”陳磊壓低聲音,神秘地說,“到時候,我讓手下的人假裝對你下手,把你‘打傷’,然後拍照發給孫遠志,讓他以為計劃成功了。等他把兩千萬打過來之後,我們再把錢分了,老弟你拿五百萬,剩下的歸我。”
高羽挑了挑眉,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既能拿到錢,又能狠狠地教訓一下孫遠志,簡直是一舉兩得。“陳老闆這個主意很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老弟你說。”陳磊趕緊說。
“第一,不能真的傷了我,也不能影響我的名譽。”高羽嚴肅地說,“我是羽真酒樓的老闆,還是雲海武館的教練,如果讓人知道我被幫派的人打傷了,會影響我的生意和武館的聲譽。”
“這個你放心。”陳磊拍著胸脯保證,“我會讓手下的人用番茄醬假裝血跡,拍照的時候角度找好,絕對看不出破綻。而且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不會傳出去的。”
“第二,孫遠志的錢到賬之後,必須立刻把五百萬轉給我。”高羽說,“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拖欠的情況。”
“沒問題。”陳磊笑著說,“我陳磊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誠信。只要孫遠志的錢一到賬,我馬上就把錢轉給你。”
兩人一拍即合,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比如演戲的時間、地點,還有如何讓孫遠志相信計劃成功等等。談完之後,陳磊笑著說:“老弟,既然事情談妥了,我給你找兩個火辣的小妞,好好放鬆一下?”
高羽立刻想到了之前的阿普新娜事件,那次因為一個外國女孩,差點給自己惹來大麻煩。他趕緊擺了擺手,婉拒道:“多謝陳老闆的好意,不過我還有事,就不麻煩了。”
陳磊也不勉強,笑著說:“既然老弟有事先走,我就不留你了。等我和孫遠志敲定時間,再通知你。”
離開西河俱樂部,高羽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他想起這件事必須和蘇晚商量一下,於是開車朝著西津大學的方向駛去。
此時的蘇晚,已經洗漱完畢,正躺在床上看書。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衣,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看起來格外迷人。聽到手機響,她拿起來一看,是高羽打來的,心裡不由得有些疑惑——這麼晚了,高羽怎麼會打電話給她?
“喂,高羽,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我都快睡著了。”蘇晚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晚晚,你下來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找你。”高羽的聲音很嚴肅。
蘇晚心裡一緊,趕緊說:“好,我馬上下來。”她快速穿上外套,梳了梳頭髮,匆匆跑下了樓。
剛走出宿舍樓,就看到高羽靠在車旁等她。路燈的光芒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蘇晚快步走了過去,疑惑地問:“出甚麼事了?這麼晚了找我。”
高羽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的耳邊壞笑道:“我想等午夜之後,和你在操場上野戰,你躺到跑道上,我壓到你身上。”
“你混蛋!”蘇晚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抬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這麼晚了叫我下來,就是為了說這種流氓話?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高羽趕緊抓住她的手,笑著說:“好了好了,我錯了,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是有正事找你,孫遠志那個混蛋又有新動作了。”
蘇晚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又幹甚麼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我租的房子裡說。”高羽拉著她的手,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高羽租的房子離學校不遠,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裝修得很溫馨。蘇晚跟著他走進屋裡,剛坐到沙發上,就迫不及待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高羽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把陳磊找他合作演戲,騙取孫遠志兩千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蘇晚越聽越驚訝,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兩千萬?孫遠志瘋了嗎?”蘇晚難以置信地說,“他怎麼可能拿出這麼多錢?他爸媽雖然有錢,但兩千萬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鉅款,肯定不會輕易給他的。”
“我也覺得奇怪。”高羽坐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我猜,他可能是偷偷動了他爸媽的存款,或者是有甚麼別的辦法。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次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蘇晚皺起眉頭,擔憂地說:“可是,如果事情鬧大了,會不會有麻煩?孫遠志的爸爸是市教育局局長孫天威,那個人我聽說過,特別在乎錢,一下子損失兩千萬,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高羽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陳磊那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但做事很謹慎,不會留下任何把柄。而且孫天威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聲張——他的錢來路不一定乾淨,一旦鬧大,說不定會引火燒身。”
蘇晚還是有些擔心,她靠在高羽的懷裡,輕聲說:“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孫遠志也不會一直針對你。”
“傻瓜,怎麼能怪你呢?”高羽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是孫遠志自己不識好歹,就算沒有你,他也會因為之前的事情找我的麻煩。而且,能為你保駕護航,是我的榮幸。”
蘇晚的心裡暖暖的,她抬起頭,看著高羽的眼睛,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嘴唇。高羽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反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許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蘇晚的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眼神裡充滿了迷離。高羽看著她嬌美的模樣,心裡的慾望一下子被點燃了。他抱起蘇晚,朝著浴室走去:“親愛的,我們洗個澡吧。”
“你放我下來!”蘇晚掙扎著,可身體卻很誠實,緊緊地摟住了高羽的脖子。
走進浴室,高羽開啟熱水器,溫暖的水流很快就灑了下來。他伸手去解蘇晚的外套,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屁股,蘇晚嬌嗔道:“你輕點,別老是捏我的屁股,疼死了。”
高羽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力氣太大了。他趕緊道歉:“對不起親愛的,我會溫柔一點的。”
他小心翼翼地褪去蘇晚的衣服,當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時,高羽的眼睛都看直了。蘇晚的面板白皙柔嫩,像上好的羊脂玉,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誘惑。
“你看甚麼呢?”蘇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看我的寶貝。”高羽笑著說,也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將她摟進懷裡,走進了水簾中。
溫熱的水流淋在兩人身上,高羽用沐浴露輕輕揉搓著蘇晚的身體,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嗯……高羽……”蘇晚緊緊地靠在高羽的懷裡。
“親愛的,我想。”高羽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磁性。
蘇晚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高羽抱著她走出浴室,用毛巾擦乾她身上的水珠,然後將她輕輕放到床上。蘇晚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高羽,像一朵等待採擷的花朵。
高羽爬上床,慢慢靠近她,在她的額頭上、眼睛上、臉頰上輕輕吻著。他的動作很溫柔,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而是一點點地安撫著蘇晚的身體,讓她逐漸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