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茶莽撞的朝著陸執的嘴巴撞上去,學著陸執之前親他的時候親陸執。
見陸執唇瓣抿得緊緊的,他急切道:“你張嘴,張嘴。”
不張嘴怎麼親他?
於小茶沒有章法的親了一會兒,陸執見他是認真的,不是故意敷衍,才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乾柴烈火,兩人瞬間嘴咬著嘴,開始猛鬥起來。
房間裡的空氣在升溫,喘息聲漸重。
陸執的手指不知何時從於小茶的衣服下襬裡面鑽進去,摩挲著於小茶的脊背。
於小茶又慌又忙,一邊要忙著和陸執親嘴巴,一邊兩隻手要按住陸執不安分的手。
倆個人你追我躲的迎合了好幾個回合,頭皮都發麻了,才鬆開彼此。
氣氛緩和了點,於小茶腦袋窩在陸執的懷裡,嘴巴還紅紅的,但心裡想著剛剛的事,連忙軟著語氣問陸執:
“你這下不生氣了吧?”
陸執不按常理出牌,語氣還和剛剛沒兩樣。
“生氣。”
於小茶頓時有些急:“我都親你了,你怎麼還生氣。”
陸執不緩不慢的捏了捏於小茶的腰:“你讓我咬咬其他地,我就不生氣了。”
說著,陸執手指點了點於小茶的胸口,同他說了今天李香香說的那些話。
“她讓我提前買只剛下了崽子的母羊回家養著。”
陸執面不改色的說著:“於小茶,你得讓我看看,我心裡憋屈。”
“我礦上的工友們說,這玩意能後天長大 。”
於小茶要是啥都不讓陸執做,那小土包就永遠變不成大山丘。
活該李香香笑話他們倆。
陸執語氣強硬了些,帶著點命令的意味:“把衣服摟起來。”
於小茶猶豫著,暗暗安慰自己,沒關係的,應該不會被察覺。
他手指緩緩揪住衣角,有些羞恥的將衣服往上摟著。
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氣息極其有壓迫感的靠近 ,於小茶忍不住瑟縮了下。
雖然視線很是模糊,但陸執喉結滾動了下,緩緩湊過去。
陸執之前高看於小茶了。
以為最低起碼得是個小土包,結果發現,小土包都是高抬對方。
這分明就是平原,平得沒有一點起伏的那種。
但哪怕是平原,陸執也不討厭,甚至覺得頗為可愛。
他隱約覺得,好像這種情況才是對勁的。
如果真的在於小茶看見了和李香香一樣的大山包,陸執腦海裡剛出現這種畫面 ,立即不適應的梗了梗。
感覺太割裂,也太奇怪。
時間悄然流逝著,於小茶抽了抽鼻子,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陸執的腦袋,屈了屈腿:
“好了沒,我想睡覺了。”
“我困了。”
說困了都是假的,實際上是山茶樹支稜起來了。
再繼續下去,就藏不住了。
萬一陸執問於小茶為甚麼在被窩裡藏黃瓜,於小茶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睡吧。”
今天的收穫不小,陸執沒再為難於小茶,轉頭把人摟在懷裡,眉眼有些滿足。
臨睡之前,陸執捏了捏於小茶的手指提醒他:“下次別在人前故意和我拉開距離了。”
“我心裡不舒坦。”
“我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夠好,你可以和我說。”
“日子是兩個人湊在一起過的,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往前走,你卻反著方向往後。”
人生二十多年才得了個媳婦,對方又哪哪都挺合他心意,陸執對於小茶,都是儘量的做到他想要的。
“我是你男人,這輩子都是你男人,不是你故意避開就能改變的。”
於小茶抓住陸執的手臂,迷迷糊糊中說著:“我知道了。”
沒多久,房間內所有聲響漸停,而後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早,陸執和於小茶一前一後的起身,在院子裡一起蹲在地上洗漱。
昨天晚上把話說開了,於小茶今天一早還挺黏他。
在感情上,一味的遷就對方也不是一件正確的事,雙方有需求,就應該直白的將話說出來。
地裡的花椒不摘了,今天剛好是鎮子上趕場的日子,王淑芬準備今天將之前好幾天摘的那些一起拿到鎮上去賣錢。
想到今天趕場,鎮上會有不少人擺攤子,陸執走過去,朝王淑芬伸手要錢。
陸執壓著聲音:“媽,給點錢,我一會兒帶小茶去鎮上買點裡面穿的衣服。”
王淑芬:“……”
貼身衣服的確不能省,王淑芬不太情願的去拿錢。
陸執在後面提醒她:“買三件。”
好換著洗穿。
王淑芬惡聲惡氣的應:“知道了。”
“一天就你家兩口子鬼事多。”
見王淑芬去拿錢,陸執讓於小茶換上點乾淨的衣服,一會兒去鎮上。
王淑芬最後拿了兩塊錢給陸執,她臉上的表情不太情願:“換洗的買兩件就夠了。”
有一點是一點,陸執也不挑,和於小茶換好衣服後,兩口子自己先出發,沒等王淑芬一起。
王淑芬要帶著陸石頭去鎮上,於小茶不想和他們走一道。
今天趕場,村子裡去鎮子上的人還挺多,有些去賣菜,有些去買自己手工編的竹籃子,有些則和陸執他們一樣,純粹去買東西。
陸執和於小茶才出村口,就遇見了不少熟人,於小茶本來下意識想離陸執遠些,但。昨天晚上比較深刻的教訓,他牢牢挨著陸執。
也不想叫陸執再多心想其他的。
那天喊於小茶回家的李順子揹著個竹筐,笑著湊過來喊人。
“陸二哥,你們今天也去鎮上啊?”
聽見有雞叫,於小茶朝李順子背後的竹筐裡看過去,看見裡面有兩隻老母雞,精氣神十足的窩著。
他一看就是去鎮子上賣雞。
於小茶看了兩眼,扯了根草逗了下母雞,見雞不搭理他,撇了撇嘴,又注意上了別的。
陸執和李順子走在前面,聊起村子裡最新一些事情。
李順子有些期期艾艾的看著陸執的大身板: “八月初,早稻要熟了,哥,到時候你能來我家幫忙嗎?”
李順子家裡就有一個寡母,人手不夠,怕到時候下雨,稻子晚收了。
村裡關係好的,到時候會互相幫忙收稻子,頂多也只是在對方家裡吃頓飯就行。
陸執想了想自家地裡種的稻子沒多少,大概兩三天就能收完,便應了這事。
一路閒聊著,有人說:“村長說十月份會請人來村裡放電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去年隔壁大花村他們村長就請了人來放電影看。”
聽見放電影,於小茶扯了扯陸執,小聲和陸執分享:“我覺得今年能放電影。”
陸執不知道他哪來的結論,雖然對電影不太感興趣,但見於小茶興趣高漲,也順著搭話問:
“你咋知道的?”
於小茶唇角揚著,面上神神秘秘的和陸執說:“因為村長和隔壁村的村長是死對頭。”
這都是於小茶聽八卦聽到的。
“村長早年的時候想娶的媳婦叫那個隔壁村的先娶走了,他們倆見面就眼睛紅。”
所以隔壁村乾點甚麼,他們大柳村的村長得了訊息,基本都會跟著幹。
陸執大步朝前:“你知道得還挺多。”
陸執誇兩句,於小茶就得意上了:“那當然,我無聊就去聽那些嬸子們說八卦。”
天天聽,也聽得差不多。
走到大馬路上的時候,路上的人多了起來,有隔壁其他村子的人彙集在這條路上。
於小茶本來正和陸執安分的走著,下一刻耳朵機靈的聽見旁邊有人聲音恨恨的罵:“這就是那個勾引自家小叔子的寡婦?”
“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她還有臉上街?”
寡婦,小叔子?
於小茶雷達響起,連忙看過去,恰好看見一個模樣普通的女人沒甚麼表情的走在距離他們稍後些的地方。
於小茶看著對方,摸了摸腦袋,感覺這女人長得挺老實巴交,不太像大家說的種會勾引人的狐狸精。
不對!
於小茶機警的看了兩眼旁邊看著就有一股老實人氣息的陸執。
陸執看著也像是個老實人,但人不可貌相,他乾的那些事,十個於小茶也幹不了。
這種男人,表面老實,實際上花花腸子多得很。
陸執以後會不會像那個寡婦一樣,去勾引別人家的小媳婦?
於小茶突然生出一股可怕的危機感。
見於小茶臉色變了又變的盯著他,陸執摸了下自己的臉,沉聲問:“怎麼?”
“大白天的,想親嘴了?”
於小茶嚴肅的打量了陸執好幾眼,又看了那個寡婦一眼,試圖尋找這兩個人身上的共通之處。
還好他暫時沒找出來這兩人有哪裡相似的地方。
閒聊著沒多久就到了鎮上,今天是趕場天,街上很熱鬧,有不少人背了自家做的東西來賣。
還有些人拉了個棚子,大包小包的衣服擺出來,挨著掛在棚子裡。
於小茶看的眼花繚亂,怕兩人被擠開,陸執只好伸手拉著他。
於小茶正看著賣糖葫蘆的攤子,那邊陸執已經向好今天來的主要目標,看見一家賣褲衩子的攤子 ,拉著於小茶從人群中擠過去。
那攤子前面有不少大媽大叔們圍在一起挑著褲衩子,紅的綠的花的豹紋的,應有盡有。
“你要買啥?”
被拉著過來,於小茶才記得問陸執過來買啥。
陸執沒回答,目光巡邏一番,看見老闆後,出聲問:“老闆,有沒有女人穿在裡面的罩子?”
陸執這話說的糙,聲音一出來,於小茶感覺有不少人看了他們倆一眼。
於小茶:“……”
於小茶只用了一秒鐘,就猜到陸執是給他買的。
於小茶一秒變成個紅通通的蝦子,又氣又羞的冒著熱氣:“我不要。”
“我不穿,不許買。”
陸執忙著趁亂的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微微板著臉冷沉道:“別鬧。”
“你瞅瞅村裡,哪家小媳婦不穿那個?”
“不穿就是耍流氓。”
“叫人看去了怎麼辦。”
兩人低頭交語的這一瞬間,老闆娘已經走了過來,她看著陸執,笑著道:
“有,想要啥樣式的,想要啥大小的都有。”
老闆娘熱情的推銷:“最近這幾天,就那大紅碎花的最好看,還能整上一套,配套的是那三角的褲衩,城裡最近新興的款式。”
陸執也不太懂這個,將縮在他身後的於小茶推到前面。
老闆娘看他面相有些冷,但說話聽著挺疼媳婦:“你看著幫我媳婦整兩件合適的。”
至於款式,陸執看那個豹紋的還可以。
很野很性感。
雖然於小茶和這兩個詞搭不上一點邊。
老闆娘聽著陸執的話,臉上帶著笑意的看向於小茶:“大妹子,你穿多大……”碼子?
看清於小茶的身板後,老闆娘臉上的笑緩緩僵在唇角,眉頭不自覺擰成一條波浪線。
她上下打量著於小茶,實在沒看出一點起伏後索性放棄了。
老闆娘有些心累的招手:“不成,你家這個整不了。”
“都成平板了,沒東西兜,不穿也不礙事。”
還浪費這個錢。
“要實在不成,就找點布給他綁著也行。”
這回輪到於小茶高興了。
陸執沒想到於小茶連那衣服都穿不了,他擰著眉不死心的問了一句:“碼子最小的咋樣?”
老闆娘搖搖頭,轉身拿了個碼子最小的給陸執看,直白問他:
“你覺得你媳婦夠得上不?”
想起昨晚看見的,陸執沉默的領著於小茶轉身。
於小茶高興的哼著歌蹦了兩下,看著陸執黑的不行的臉湊過去捏了捏他的臉。
“這就是天意。”
老天都不願意讓他穿。
算了,事到這裡,陸執索性不糾結,坦然領著於小茶去鎮上逛逛。
陸執見於小茶沒甚麼新衣服,領著他去買了兩套新的。
衣服買的很中性,男女都可以穿,看著最適合於小茶。
衣服買完,陸執問於小茶: “還有沒有其他甚麼想買的?”
於小茶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最後落到陸執身上:“給你買雙鞋子吧。”
陸執的鞋子不太多,於小茶注意到他有雙鞋子都開膠了。
陸執手裡錢還挺多,花在於小茶身上他倒是捨得,但一要落到自己身上,就覺得啥都還能將就。
陸執心裡微暖:“我那鞋子還能穿,買新的幹甚麼?”
“又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