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頓阿斯托洛圓頂體育場,世界上第一個圓頂多功能體育場,
這裡可容納 名觀眾觀看橄欖球比賽,被譽為 “世界第八大奇蹟”。
此時的體育場座無虛席,徹底爆滿。
巨大的由數十萬顆燈珠組成的舞臺背景,擎天卡車組成的獨屬於‘夢工廠’的影響矩陣,東西看臺上巨大的廣告牌上是賽博汽車、加西亞葡萄酒、霍普斯航天、霍普斯航運、霍普斯醫藥、霍普斯晶圓……。
而南北看臺上的廣告牌上,則是屬於星界財團的廣告,
服裝、家電、汽車、高精度裝置、醫藥……
這裡是總部位於阿美莉卡休斯頓的‘夢工廠’和總部位於亞洲紅空的‘星界傳媒’兩家公司合作攢起來的世界巡演的第一站,
臺上負責演出的是‘夢工廠’的夢樂隊四人組,還有那位神秘的,始終帶著黑色面具的第五,
除了除了夢樂隊五人,
臺上還多了兩位帶著同樣面具,身姿曼妙的女性,一個抱著吉他,如同神邸俯瞰眾生;一個空手站立,卻仿若用身體演繹萬千世界的佛。
前排觀眾席,坐著趙衍分別來自阿美莉卡和龍國的家人們。
珍妮在左,何雨水在右,孩子們簇擁在一起高聲為臺上打氣。
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1967年五月,
在全球性的金融海嘯當中攻城掠地了一整年,如今塵埃基本落定,一家人終於有機會見一面。
沒有想象中的劍拔弩張,情景竟然出人意料的溫馨,
何雨水只一瞬間就喜歡上了妮可、麗薩、安南,
珍妮跟那寶鳳、賈張氏、施小芳有說有笑,
魏柔魏嬈喜歡跟黑金保鏢們待在一起,
秦淮茹粱拉娣跟艾瑪蘇珊臭味相投,
蘇菲循著中藥味找到了丁秋楠,
劉玉華跟海倫四目相對,
……
孟文茵坐鎮尚比亞,布瑪坐鎮果剛金,
趙財神總算找到了組織,
老孃?老父親?
這是個送命題,我們先看錶演……
磅礴的音調響徹全場,舞者轉為第五而生,
這是一場洗滌人們心靈的演出,
彷彿經歷許多個輪迴,
愛情、親情、友情……
別人的或者自己的,一路走來的無數的深刻體會,在這一刻全都被深深刻進心靈。
——餘音繞樑,大約就是這個意思吧。
龐大的團隊,從休斯頓出發,一路翻山跨海,楓葉國、礦山國、不列顛、高盧……果剛金、尚比亞……腳盆、棒子國……
避無可避,隊伍最終還是開進了緬北。
戰戰兢兢地站在一身至高戎裝的老孃面前,縱有千言萬語,最終也只能化為一個字,“媽……”
張小俠靜靜走到兒子面前,抓抓有些長的頭髮,摸摸那經歷風霜也從未變化過的臉頰。
“先有那麼多的手藝,
後有飛天遁地的裝備,
最初的你不是這樣,可你成長得太快了。
雖然咱家的種或多或少都有些神奇,
可你也太神奇了。
現在有在萬里之外多出來一個家,有的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我兒子。”
趙衍張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看過你寫的那些書了。”張小俠輕笑著,“原本毫無頭緒,結果那些故事給了我靈感。
人是有靈魂的,我堅信這一點,
我只想知道,他的靈魂,是離開了,還是消散了?
不要緊張,
我知道你的善良,你是無意中闖入這具身體,這不怪你,
說不定你也是個受害者,
又或者說,你是那個……從未來回來的他?”
趙衍狠狠將她抱進懷裡,不管她的絕強武力,不顧她的火爆脾氣。
他真的捨不得,
雖然前世的他家庭美滿,幾乎沒有留下任何遺憾,
但他真的很喜歡現在的父母,
你能體會那種每時每刻都被人放在心尖的感覺嗎?
他們就是這樣做的,他們偶爾會埋怨,也會被惹惱,也會暴走,
但他們真的從來都是將趙衍看得比他們的命都重要……
試問這樣的父母,怎能讓趙衍不珍惜?
“嗷……”腹部一陣劇痛,
多麼熟悉的場景,趙衍誇張慘叫。
銀牙磨得咯咯響,還是那熟悉的語氣,“臭小子,你想造反?”
趙衍卻抱得更緊了,還哈哈大笑,
一邊笑一邊飛快地轉著圈……
良久……
“你還打算抱多久?”
“那您還認不認我這個兒子?”
“你敢不認老孃?”
“我肯定認!”
“……”
“別跟你爸說,能瞞多少就瞞多少……”
“好!”
“阿美莉卡為甚麼只有一個?你得加把勁。”
“嗯!……”
……
多年來懸著的心一朝放下,趙衍從未感覺心情如此舒暢。
端坐在緬北元帥府王座,雙腳搭上元首桌,一手涼茶,一手未點燃的雪茄。
——原諒趙衍是個無煙公民。
忽然就做到了一人之下,千萬人之上,武帝的人生真的寂寞如雪。
眯著眼仔細體會,嘿然一笑,“還蠻爽的嘞……”
下一刻,辦公室門被人從外推開。
來不及收拾殘局,腦門就捱了一記,
“敢學你爸抽菸,仔細你的皮!”
緬北太子——趙衍同志秒變狗腿子,慌忙中陪著笑,“嘿,我就是體會一下這種……俯瞰眾生的感覺。”
老孃狠狠翻個白眼,將手中一疊檔案拍在了桌上。
“看看吧,新加坡的李光耀來了,想要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獨立行省。”
趙衍目光呆滯,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見兒子這副表情,趙母嘿然一笑,“這是個聰明人,
他肯定從你們的巡演中看出了甚麼,
這麼多的公司跟著樂隊進入緬北,隨便投資點甚麼就能帶動緬北經濟起飛,爪哇這些年取得的成就,誰不羨慕?”
趙衍狠狠甩甩頭,“要!幹嘛不要?
領土是每一位土生土長龍國人的執念,
那地方的住民大都還是龍國人,
我們怎麼能扼殺一群愛國人士的歸鄉之情?”
趙母忍不住又想動手,“你給老孃說人話!這裡是緬北,住的都是黑猴子,跟故鄉有甚麼關係?”
趙衍乾咳一聲,這時候才發現老孃還站著,連忙起身給老孃讓座。
“緊靠馬六甲海峽,這是他們最大的價值,
往後很多年中,隨著龍國,還有周邊國家的起勢,這片海峽將成為全藍星航運最繁忙的海峽……”
老孃聽得眼睛一亮,“這麼說,那破地方還有點價值唄?”
趙衍很想說,“在未來,人家的經濟實力可比緬北強太多了。”
——終是沒說出口,
而是化為謀士,為老孃分析起了其中利弊。
“前年的時候吧,
由於內部政治、經濟、族群矛盾不斷
馬來西亞嫌他們雞肋,把他們給‘請’出了聯邦。
現在的他們,屬於奶奶不痛舅舅不愛,總結語就就是……很慘。
假如我們要接手,
首先要面對的問題就是他們族群之間的矛盾。”
老孃嘿然一笑,“這事我擅長啊……整個緬北不就是老孃我打下來的?”
趙衍一個趔趄,‘這樣合適嗎?’
仔細一想,還真合適,
有些人各種跳,完全就是閒的,
有老孃這樣一位強勢人物插手,‘不服管教’這個詞壓根就不存在,
嚴苛的治安,
再帶點經濟利益進去,比如大量的工作崗位,
誰會閒著沒事整天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