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為謀士,為老孃分析起了其中利弊。
“前年的時候吧,
由於內部政治、經濟、族群矛盾不斷
馬來西亞嫌他們雞肋,把他們給‘請’出了聯邦。
現在的他們,屬於奶奶不痛舅舅不愛,總結一下就是……很慘。
假如我們要接手,
首先要面對的問題就是他們族群之間的矛盾。”
老孃嘿然一笑,“這事我擅長啊……整個緬北不就是老孃我打下來的?”
趙衍一個趔趄,‘這樣合適嗎?’
仔細一想,還真合適,
有些人各種跳,完全就是閒的,
有老孃這樣一位強勢人物插手,‘不服管教’這個詞壓根就不存在,
嚴苛的治安,
再帶點經濟利益進去,比如大量的工作崗位,
吃飽喝足穿暖,再輔助嶄新的價值觀輸送,
誰會閒著沒事整天鬧事?
……
在緬北修整了一個多月,
親眼見證了又一個嶄新的海洋強國的誕生,
期間,樂隊還收到一份很有分量的邀請,
——來自海島最高領袖的邀請函,
想要邀請樂隊去他們最大的城市——高雄表演,
承諾了很多好處,可惜被趙衍斷然拒絕了。
“海島是龍國的行省,龍國邀請我就去,龍國不邀請,他算老幾?……”
差點沒把人家老登給氣死,特工都派出來好幾撥。
結果……
能有甚麼結果?
想過徹底躺平,投靠老孃做一個休閒的太子,
可惜,沒有人答應,就連老孃都嫌棄地開始趕人。
沒辦法, 只能再次踏上征程 ……
……
下一站是紅空——星界財團的後花園。
紅空大球場是香港最大的體育場,它坐落於香港島灣仔區掃杆埔東院道 55 號。
1955 年 12 月 3 日正式啟用,可容納 名觀眾,
只有西看臺中央部份建有頂蓋。
場中人聲鼎沸,
場外人聲鼎沸,更遠一些的城市,則是萬人空巷。
此時的紅空還沒有後世的地位,
樂隊能蒞臨這裡,普通市民又意外又狂歡,
瞭解內情的精英階層們,則都在忙著去嘗試捕捉那看似已然十分接近的機會。
散場時間,震撼人心的表演還在觀眾腦中徘徊,沒有喧囂,沒有爭吵,人們只是靜靜地排隊離開,
——夜已經很深了。
人群四散的地方燈火通明,
有人攔在了三個女人跟前,其中一個女人手中還牽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攔人的男人沉默著,三個女人也沉默著,
雙方站了好久……
“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女人們還是沉默。
男人伸手摸了摸小男孩,“何曉,還記得姑父嗎?”
小男孩使勁點頭,“姑父,今天,臺上唱歌的那個,是不是你?”
男人假裝緊張做出噓聲狀,“嗨,明星嘛,一定要保持身份神秘,否則以後想逛街,都要喬裝打扮。”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來說,何曉,媽媽是怎麼帶著你從四九城來到這裡的?”
小男孩遲疑地看了母親一眼,沒有從母親表情中得到任何資訊,
於是遲疑著道:“葉奶奶給我們每個人身上捆了三個籃球……我們從海里游過來的……”
男人:“……”
狠狠瞪著牽著孩子的女人,“國內不是沒清算你們嗎?再說了,要清算不也是先找我老丈人嗎,跟你有甚麼關係?”
又看向另外兩個,“跟你們就更加沒關係了,你們這是……”
忽然想到了甚麼,他的聲調慢慢軟了下來。
又是一陣沉默,
“既然來了,幹嘛不去找賈張氏?”
“……”依舊是沉默。
男人深深嘆一口氣,“走吧,你們在哪裡住,去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依舊是沉默,卻堅定而順從……
……
偌大的山頂別墅,客廳裡坐著三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已然過去了好久,
三人依舊沉默著,三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都是賤命一條,
假如沒有遇到你,這會兒即使還活著,也是連牛馬都不如,飢餓,謾罵,毆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叫我說啊,不怪她們非要追著你過來,
你也不該這麼牴觸,要不就接受算了。
反正已經出來了,誰也不認識誰,
就像琪琪一樣,矮一輩下來,甚麼問題都解決了……”
打破僵局的是賈張氏。
趙衍被她最後一句雷得不輕,正打算跳起來反駁,
身邊拉著他手的何雨水也加入了進來,“是啊是啊,哥,
小曼姐多好的人,葉……姐也不錯,還有……小九姐……”
趙衍雙手捂臉,落荒而逃……
……
紅空的表演結束,樂隊坐上果剛金女王號,
下一站是收官之作,地址設在樂隊正式開始的地方——加西亞農場。
1968年9月,阿美莉卡的葡萄成熟了,
一年一度的加西亞農場音樂節要到了……
那也將是霍普斯和星界財團兩家人最後的團聚時間,
之後的日子裡,兩家人就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見面,直到二代們真正成長起來,接手父輩們打下的帝國。
經歷了兩年的巡演,所有人都已然很累了,、
海上漂流的一個月,是難得的休閒日子。
曬著太陽吹著海風,
身側的劉嵐跟黃月梅嘰嘰喳喳咬著耳朵。
此時的黃月梅身體已經徹底康復,只是習慣難改,喜歡戴一副酷酷的墨鏡。
“籲……”劉嵐像個女流氓一樣對著趙衍吹個口哨,再向謝小九何曉的方向努努嘴,
“趙師傅,你說,何曉到底是誰的兒子呢……怎麼跟愛國建國那麼像?”
趙衍真的想一腳將人踹進海里去,
結果黃月梅也將信將疑地看過來,
這回不好好解釋都不行,
“滾,雨水跟何雨柱是親生的,兩人的孩子很像,這很奇怪嗎?”
“呦呦呦……”那妖精還在作怪,“瞧瞧,瞧瞧,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