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趙母、施小芳還有魏柔魏嬈四人一同來到焦家，就看到虞宛如和宋可可抱著大塊的肘子大吃特吃。
場面如此熟悉，趙母抽動著嘴角，滿眼都是笑意，嘴裡卻不饒人，“你是不是欠揍？”
趙衍秒懂，“我錯了……”
然後，
……沒有然後了。
施小芳翻著白眼，懶得理自家的豬隊友，只是伸手使勁擼了擼趙衍的短髮，眼神中滿是寵溺，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魏柔魏嬈用戲謔的眼神不斷上下打量著趙衍，彷彿是在等著看趙衍的笑話。
趙衍眼神清澈純潔，猶如——一朵白蓮花……
這次開了兩輛車，趙衍帶著虞婉如和宋可可送焦湘雲上車，
趙衍想要勸自家老孃：“媽……”
剩下的話都不用說，老孃自然能明白兒子的意思。
擺擺手，“我心裡有數。”
……
嘆著氣返回院子，仔細想了想剛才神識的感覺，似乎……那些人撤了？
宋可可見趙衍剛才跟趙母欲言又止，笑嘻嘻勸道：
“趙衍哥，孟阿姨跟湘雲湘雨姐其實很願意學武，你不知道她們以前都被欺負成甚麼樣了，現在有機會學到本領不被欺負，她們才不會輕易放過。”
趙衍斜眼看一眼宋可可，這位難得說出一句過腦子的話。
“那你想不想學？”
宋可可一個激靈，想要拒絕，又有些捨不得，
趙母可是真正的傳奇啊，跟著行走的傳奇學本領，誰又能忍得了這樣的誘惑？
“要學！”虞宛如搶著說話了，“想要不被別人像提線木偶一樣掌控，就一定要讓自己變強！”
宋可可頹然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
趙衍早有準備，拿出兩本書來，“姑娘，看你骨骼精奇，靈氣衝破天靈，定是練武奇才，我這裡有一本《趙家拳》，你要不要看一看……”
兩人疑惑接過，還沒來得及翻看，
宋可可揉揉肚子：“又餓啦……”
說完拿起大肘子，邊啃邊唸叨：
“我們還得餓多久啊……真的太浪費了……”
虞婉如堅持了兩秒，也加入進去。
一個大家閨秀處處透著穩重和睿智，
一個精靈古怪，整天跟個好奇寶寶一樣，
如今都化身難民，吃得滿嘴滿臉的油，還渾身泛著汙垢，一股惡臭。
趙衍暗暗搖搖頭，——真的沒法看了。
……
石景山蔡家衚衕的小院。
前一天的屋內此時已經完全變了樣，傢俱大部分被砸，少部分都已經被搬了出去。
此時小六和兩個同伴精赤著上身，雙手被掛在房樑上，渾身是傷，已經奄奄一息。
葉安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段紅軍到底去了哪裡，你們真的想不起來嗎？
嘖嘖……這樣真的很不理智，想想你們的家人，親戚，朋友，你們猜猜段紅軍如果找不回來，我會不會對他們動手呢？
你們說，這麼好的合作關係，段紅軍怎麼就這麼消失了呢，這是專門來打我葉某人的臉嗎?”
小六身體扭曲，嘴角帶著血，嚎哭著道：“葉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要是撒謊，叫我不得好死啊……
大哥不可能丟下我們不管的，他肯定是有甚麼事情去辦。”
前一刻還神色平淡的葉安國彷彿聽到了甚麼讓他難以接受的資訊，狂怒變色，抄起一旁的鞭子使出全力抽向小六。
邊抽，邊歇斯底里地道：“為了你們才躲起來的？
他就這麼篤定我不能拿你們怎麼樣？
不能拿他的家人和你們的家人怎樣？……”
每抽一下，小六就無比痛苦地抽搐一下，口中只剩下無助的求饒聲。
……
湘雲家的存糧根本經不起這樣消耗，趙衍還得從別處想辦法。
這次跟往常又有不同，
多了虞婉容和宋可可兩個尾巴，
跟趙衍的其他女友不同，這兩位的人品雖然沒甚麼問題，但相處時間並不長，各自身後還有一大家子人，見識和格局也都跟趙衍的其他女友不同，
趙衍空間中有些不合理的東西要是被她倆看見，難免會產生一些別的聯想，為避免麻煩，趙衍還得從別處想辦法來弄食物。
釣魚是個好辦法，反正兩人已經見識過了趙衍的釣魚水平。
但總不能天天吃魚，再美味也得膩，再說還得注重營養均衡不是。
開車一路到蔡家莊繞了一圈，再次返回的時候，後備箱裡多了幾百斤白麵，還多了兩隻黃羊，兩頭鹿，外加十多條肥美的大魚，一些海魚乾，還有一堆的新鮮蔬菜。
返回湘雲家，入門就是一股餿味。
趙衍皺著眉用手在鼻子上扇了扇，道理跟溫水煮青蛙差不多，長期處於一種滂臭的環境，是發現不了環境中的臭味的，只有猛然改換環境的時候你才能聞出來。
虞宛如跟宋可可看到趙衍的動作，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虞宛如紅著臉躲到了宋可可身後。
宋可可尖叫一聲，“我這就去燒水……”轉身快走兩步，又停下了，“可是我們沒有換洗的衣服。”
趙衍轉身去了車上給每人拿了兩套跟湘雲湘雨同款的衣服。
宋可可前一秒還尷尬至極，下一秒已經驚喜地大叫，“我早就看湘雲穿著好看了，沒想到是你送給她們的……”
……
留下兩人去處理個人衛生，至於院子裡如何更衣，如何清洗，如何避免尷尬，趙衍表示：‘我只能保證不偷看……’
在廚房裡一通忙碌，黃羊肉清燉，鹿肉跟魚肉一起燉，烙一大疊餅。
院子裡兩人配合得還行，一人掩護一人洗澡，羞赧中透著一點點期待，至於期待的是甚麼，恐怕連她們自己都說不明白，畢竟大家才認識的時間並不長，趙衍的女人還那麼多。
感覺差不多的時候，趙衍衝院子裡喊，“好了沒有？是不是又餓了。”
虞宛如弱弱地回了一句，“好了。”
趙衍拿著食物走出廚房，就見兩人秀髮披肩，肌膚水潤，雖然穿著趙衍送的衣服，但依然雙手抱著熊，彷彿在遮擋甚麼。
趙衍撓撓頭，這個問題似乎無解，只能選擇性無視。
“趙衍哥，你有沒有偷看？”宋可可又作妖。
趙衍很想一個腦瓜崩甩過去，忍了又忍，最終回了一句，“這可是你說的！”咬牙切齒，想要嚇嚇她。
宋可可不吃這一套，咯咯笑著將胳膊放了下來。
趙衍眼睛一直，“我還有飯沒做好。”落荒而逃。
虞宛如在身後，紅著臉，也緩緩放下了抱著的胳膊，可惜男人一頭衝進了廚房，再也沒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