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老孃和師姐終於跟虞婉容和宋可可見面了。
虞宛如和宋可可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尤其宋可可,鞠躬九十度,正式的不能再正式。
趙母展顏一笑,對虞宛如道:“你是韋琴心的女兒?你媽跟我提過你,你不錯,有自己的堅持。”
虞宛如微微有些感動地點點頭,
除了父母,幾年來能給到她支援,哪怕說一句鼓勵的話的,都是極少的,甚至連家中其他長輩都只顧著跟葉家和親後的一系列利益,
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個後輩是不是開心,
可能在這些人看來,物質和身份就可以稱之為幸福了吧。
說完又看向宋可可,“你比宋建業強,他可不敢在我跟前直著腰板說話。”
宋可可眼睛發著光,似乎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事情。
八人圍坐在桌旁,有些擁擠,但也挺熱鬧。
焦湘雲三人渾身抖動苦苦支撐,趙衍看不下去,乾脆端起了碗筷,在老孃的白眼和師姐些戲謔中給湘雲喂起了飯。
虞宛如和宋可可相視一眼,有樣學樣。
吃完飯,趙母和師姐起身要走,虞宛如和宋可可恭敬起身相送。
趙母擺擺手,想了想,從腋下將從兒子那裡新得的兩把格洛克十七抽了出來,兩人每人一把,
“第一次見面,我也沒甚麼稀罕玩意,這兩把槍我很喜歡,送給你們吧。”
趙衍捂著額頭想躲,結果腳背一疼,被師姐給踩住了。
施小芳滿眼都是笑意,踩著趙衍的腳背,手中一晃,多出來兩把大馬花紋的狗腿刀來。
“這是我慣用的刀,飲過不少敵人的鮮血,送給你們了。”
難得師姐也有這樣調皮的時候,真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心理才送出自家男人新手打造的兩把愛刀,
趙衍欲哭無淚之餘已經偷偷跟空間械族下了訂單:
“訂製兩把一模一樣尺寸的,質量要更好的,永不磨損那種。
對了,還有格洛克十七,也要兩把質量更好的。”
送走老孃和師姐,將焦湘雲三人扶進浴桶,趙衍開始跟虞宛如和宋可可大眼瞪小眼。
‘怎麼還不走?難道要留下來過夜?’趙衍。
‘真的好有意思啊,真的不想回去啊。’宋可可。
至於虞宛如,‘工具人可可不走我就不走。’
趙衍無奈,只能隨她們去,自顧自地將手指伸進水中,開始幫三人修復、錘鍊身體。
痛苦散去,三人終於有力氣說話了,
“浴桶蠻大的,宛如和可可能不能也進來一起泡啊?”提出這個意見的是孟文茵。
趙衍看看虞宛如和宋可可,兩人都是期待大於忐忑。
就在猶豫不定的時候,湘雨說話了,“對啊,趙衍你也一起來,大家擠一擠……”
湘雲雖有不願,但也為難地點點頭。
趙衍堅如磐石的心境再也保持不住,伸手惡作劇似的將湘雨的腦袋按進水裡,湘雨咯咯咯直笑,一陣打鬧。
看到大女嬉笑打鬧,開心無比,孟文茵的眼角溼潤,多少年了,她終於再次像孩子一樣笑了。
此時孟文茵心中已經有了明悟,只為這一刻,做甚麼都是值得的。
話題既然提起,想要糊弄過去已經不可能,趙衍只能擺擺手道:“對我已經沒甚麼用了,你倆進去吧。”
宋可可歡呼一聲,鞋都不脫,跳起來翻進了木桶。
虞宛如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竟然做起了怪,——伸手開始解衣。
趙衍大怒,抓著領子就給人丟了進去,結果又引來一陣大笑,湘雨笑得最大聲。
……
一不做二不休,都已經亂成了這樣,趙衍也不介意再亂一點,
於是乾脆拿出了“堂哥的寶物——超級菌群”
虞婉容和宋可可服下菌群,趙衍又開始往水中加藥劑。
接下來的場面很有意思,五人眼睜睜看著原本乾淨清澈的水開始變的渾濁,再變黃,慘綠,血紅,烏黑,最後再到清澈。
宋可可被嚇得哇哇大叫,“趙,趙,趙衍哥,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們燉了啊……”
趙衍氣得跳腳,“你聽聽你說的這是甚麼話?你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虞婉容開始安慰,湘雲開始嚇唬,湘雨還在傻笑,孟文茵乾脆面起了壁,最後——四人鬧作了一團,就連桶外站著的趙衍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正玩得開心,宋可可忽然揉揉肚子,“好餓。”
趙衍假裝驚喜道,“那就是成了!”
虞宛如不明就裡,也紅著臉道:“我也餓了。”
趙衍更開心,“哎呦,這運氣,等著,這就給你們準備吃的去……”
……
焦家門外,百米處。
三個腦袋腫得像豬頭一樣的人排排坐,打著盹。
原本大家是五十米外監視,結果今天老大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竟然拉著大家又走遠了五十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大這是不打算好好替葉家那位辦事了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三人正在半睡半醒時,被稱為六子的青年從遠處跑了過來。
“大哥,今兒是真熱鬧啊,白天來的那兩個姑娘竟然沒走。
我個乖乖,今兒裡邊竟然有五個女人,這都半夜了,還能聽到笑聲,她們似乎在玩水……”六子話語中滿是猥瑣和興奮。
此時的六子心中已經樂開了花,這絕對是大功一件啊,不知道那位葉少爺知道這個訊息,能給些甚麼好處。
被稱為老大的精壯青年聽了這話,後背一個哆嗦,沒有抬頭,彷彿睡得很沉。
另外兩人卻樂開了花,紛紛起身細細打聽。
六子不敢打擾老大的瞌睡,於是拉著兩人開始聊聽到的和見到的細節,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三人還湊在一起猥瑣地低笑。
就在這時,老大忽然身子一抖,隨後慢慢抬頭……揉眼睛……打個哈欠……大大的伸個懶腰,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六子見老大醒來,連忙湊上去報告喜訊,老大照著六子腦門甩了一巴掌,“奶奶滴,吵死個人。”
打完人,不接六子的話,雙手扶著褲腰帶向遠處走去。
六子瞭然——這是尿急了……
老大慢悠悠走出眾人視野,耳中弟兄們的笑聲漸小,
此時的男人眼中寒芒閃爍,脊背漸漸挺直,步子邁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急,最後竟然飛奔起來。
“兄弟們,抱歉了,哥哥要是不跑,恐怕你們跟你們的家人都得被牽連。
希望哥哥能夠逃出生天,那些人有所忌憚,不至於滅你們的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