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訓練場,
一大早,孟文茵、湘雲湘雨三人到場的時候信心滿滿,因為她們昨天完成了一個壯舉,
昨天跟趙母對練的時候,並沒有一味的捱打,而是嘗試著反擊了,並且打到了趙母,是湘雨做到的。
考慮到趙母神乎其神的預判能力,
湘雨想了個極笨,但有效的辦法,
利用孟文茵和湘雲的前置,湘雨則放空心靈,低著有不去看目標,滑鏟接近,拼著被一腿掃飛,扭身側撩,右腳在趙母的側腰處留下一個腳印。
從來都是恬淡安靜的施小芳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這是個極振奮人心的成果,但後果也很悽慘,三人被丟了面子的趙母狠狠收拾了一頓。
有了開端,三人深受鼓舞,看來傳奇也不是觸不可及嘛,完全忘記了趙母的傳奇其實一多半來自槍械。
今天的對手是一對動靜都如同楊柳的姐妹,
目測跟趙母是同一級別,但絕對到不了趙母的高度,既然能反擊成功趙母,那這對姐妹應該也不在話下,這是三人當時的想法。
魏柔先下場,
對戰開始,
老辦法,孟文茵和湘雲封住攻勢,湘雨負責進攻……
結果……
結果就倒了大黴了。
蛇女啊,渾身上下柔軟如同楊柳,來自巔峰蛇意拳的攻擊無處不在,有急速的衝拳,又能透過肢體擰轉、滾壓化解對方勁力並快速反制。
只是原地幾個擺動,衝前兩人就被帶得撞向了湘雨,可憐的湘雨被自家母親和妹妹一拳一腳,打得眼圈都青了,這還是第一次被打臉……
……
遠處的趙母笑得別提有多開心,施小芳無奈扶額,“咱大小也是個長輩。”
趙母怒目而視,“我也是長輩,我昨兒被踹了一腳,你是怎麼做的?”
施小芳叉腰怒視,“你跟誰比長輩呢?”
趙母見好就收,“行了行了,趁著老羅不在,咱趕緊的。”
說著,將手腕上兒子送的叫甚麼勞什子“神奇女俠十三代”的護腕摘了下來。
套在一根木棍上,隨後抽出手槍來,
施小芳連忙攔住,“會不會打壞?看趙衍的表情,似乎很珍貴。”
趙母渾不在意,“我心裡有數,我能感覺到他那種自信,放心,絕對壞不了。”
施小芳將信將疑,但也不再說甚麼。
“啪……”槍響,木棍紋絲不動……
兩人同時心中一動,
都明白,不該是這樣的結果,那可是木棍,遇到急速的子彈,可以打個洞,可以打碎,也可以打斷,最不濟也會被子彈整體帶倒帶歪,但絕不會紋絲不動。
施小芳快走幾步撿起木棍,只見整根木棍完好無損。
由於護腕覆蓋的面積足夠大,因此形變也沒有造成木棍斷裂。
“拿在手上我試試。”趙母提議。
施小芳點點頭,很隨意地舉起木棍,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護腕處,等著看中槍後護腕處的反應。
“啪……”又是一槍。
這回施小芳看得明白,子彈命中護腕的一瞬間,護腕上產生了一層極淡的波紋,這層波完整地紋緩衝掉了子彈勢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一個護腕,可以足夠結實,也可以足夠的柔韌,可以刀槍不入,也可以將子彈的勢能傳遞到附著的物體上,唯獨不應該僅靠自己就緩衝掉所有勢能,假如這東西戴在手腕上,那麼它對人的手臂連一點衝擊都不會有。
“要不試試更大威力的?”這回是施小芳提議。
趙母點點頭,轉身拿來了M4,“噠噠噠噠……”一梭子子彈過去——木棍完好如初。
換上特製子彈,——完好如初。
最後扛來了大狙,施小芳這回可不敢舉著木棍了,將木棍插在地上,走到十米開外,“可以了。”
“轟隆……”木棍終於動了,彷彿被甚麼東西帶了一下,向後傾斜到四十五度,地面的泥土被挑起了一個包,
然後……沒有然後了……
再看那個護腕,表面一個白色的印痕正在緩慢消失……
兩人蹲倒身子看了那個護腕好長時間,
“保密,一定不能叫別人知道。”施小芳。
趙母點點頭,“但這個功能,我們得告訴大家。”
施小芳想了想,沒有反對。
而此時還在焦家投餵虞婉如和宋可可的趙衍,聽著智腦的彙報,不停地擦著冷汗,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原本以為老孃會跟平時一樣,只是拿去用,沒想到她真的出手試了試那東西的成色,
“這回該怎麼解釋呢?”
趙衍口中唸叨著,心中一籌莫展。
……
內牆,某個環境優美,極安靜的院落中,一位六十來歲,身材矮小的老人聽完了下屬的彙報。
手指輕輕點著沙發扶手,老人神色古怪,“張小俠的兒子能幹出這種事兒來?我怎麼就不相信呢?”
下屬嘴角抽動,想笑,又極力忍住,
“兩邊這回鬧得是真的不小,不過整體來說,張小俠的兒子屬於堂堂正正,
葉家的那小子,就有點歪門邪道的意思了。”
老人眼睛一瞪,“你對堂堂正正這個詞是不是有甚麼誤解?都能幹出那種事情來……呸,我都不惜的說……”
下屬硬著頭皮狡辯,“這是葉家的一面之詞,葉海洋的那個妻子是離婚了的,還得了食道癌,趙衍有阿美莉卡來的藥,出手相救也是有可能得。
還有那個虞婉如,兩口子最近在鬧離婚。”
老人嘿嘿的笑,“我反正不相信張小俠的兒子能幹出這種事來,張小俠那人吧,表面脾氣魯莽火爆,實則極有智慧,還是最講原則的。”
“那今兒這事……”下屬試探著問。
“張小俠退役的時候,大家早就有約定,作為鎮國之柱,隱藏她存在的所有痕跡。
方針不能變,這是首要的。
現在又多出一個後代,潛力甚至比他的母親還要大, 又怎麼能讓一些狗屁倒灶的事給拖累了?
話說,他的潛力倒還是其次,
就說這兩年來他接觸的那些人,尤其是那些女人,就跟脫胎換骨了一樣,
這小子簡直是個人才製造機,用伯樂來形容,我感覺都有點貶低他了。
我都想多介紹幾個女人給他認識了……
你就說這小子的這個能力,誰還能不保他?
再說我還欠著人家人情呢,那藥我吃了,身體明顯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
查明白,是咱的責任,
……咱也得護著,
不是咱的責任,你就讓他們狠狠丟一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