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打著輕微的鼾睡得正香,秦京茹守在一邊一臉認真的盯著小愛國,趙衍看著好笑,輕咳一聲衝她招招手。
“它叫金子,它晚上會自己跑出去覓食,不用給它準備食物。”說完招呼金毛犬“跟京茹握手!”
金毛犬後腿彎曲端坐在地,朝秦京茹伸出右爪。
秦京茹眼睛瞪大滿臉驚喜,長這麼大狗見過不少,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狗,一瞬間喜愛佔據了警惕,上手就去摸。
屋內的燕妮聽見動靜也跑了出來,看見大金毛尖叫一聲衝過來張開雙手就抱,嚇得身後的文麗嗓子都喊破了音。
趙衍連忙上去安慰,解釋金毛犬十分聰明不咬人,文麗半信半疑盯在一旁,發現一人一狗互動得還不錯,這才放下心來。
“不是去請保姆了嗎,怎麼牽了條狗回來?”文麗奇怪問趙衍。
“人家得安頓一下家裡,三天後就來了。”趙衍搪塞過去。
這三天裡,趙衍伺候在婁曉娥母子身旁寸步不離,除了餵奶從換尿布到洗澡哄睡趙衍全部親力親為。
婁曉娥睡過了第一天就開始無聊,其實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這主要得益於那些奇怪的菌群,如今簡直就是一個龐大的電池包,宿主身體發生的聚變誘發它們不惜代價的反哺,婁曉娥所需的能量幾乎被包圓了,身體所受到的損害和透支也已經恢復。
這種情況趙衍也只能勸她多休息幾天,這時候下地亂跑未免太驚世駭俗。
基本的常識婁曉娥還是有的,只是跟男人發發牢騷,再說趙衍還形影不離地陪在身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奶糰子,三天裡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哭鬧也只不過是尿了拉了,小屁屁不舒服了。
這天趙衍再次下鄉來到蔡琪琪家,跟隨蔡琪琪三女迎出來的是吳蘭,此時對的吳蘭告別了初見時的老態,膚色古銅,柳眉濃密,大眼,睫毛很長,五官立體,身高足有一米七,在這個年代也能說得上是鶴立雞群了。
“你今年到底多大了?”趙衍好奇問吳蘭。
“三十七。”吳蘭面無表情回答。
一旁的蔡淑芬和蔡淑芳咯咯咯直笑:“沒想到吧?七嬸可一點都不老,只是這些年太苦了……”
“你這回打的野豬可把村裡人累得夠嗆,老村長把所有青壯年都發動起來,我帶著淑芬和淑芳也去了,全部抬下山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了。”蔡琪琪說起那十幾頭野豬的時候神色自豪,自家男人這次狩獵所得足夠全村人吃肉自由,沒認識男人之前誰又能想到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趙衍拿出幾匹布來遞給蔡琪琪,“別捨不得用,給關係好的也做幾件,咱倆可不缺這些。”
簡單吃了個飯,有吳蘭在沒好意思跟蔡琪琪親熱,只能等下次。
上車的時候吳蘭十分不捨地向身後張望,趙衍奇怪問她:“怎麼了?”
吳蘭傷心道:“我養著一條老狗,是我男人留下來的,很老了,這次走了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了……”
“帶我去看看。”趙衍啟動汽車,順著吳蘭的指引來到村南一處破落的院子。
是一條毛都快掉光了的老黃狗,看見吳蘭過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吳蘭沒有下車,平靜地對老狗說道:“墳給你挖好了,感覺快死了就鑽進去,別讓人撿走吃了。”
老狗很人性化的點點頭嗚咽出聲,雙眼情滿淚水。
趙衍又哪裡忍心看著慘劇發生,下去上手將老狗抱起來就要放入後備箱。
“它快不行了,它太老了……”一直壓抑著的吳蘭終於哭了出來。
“只要我願意,就沒有我老趙救不下來的人,狗也一樣……”鬼醫霸道低語……
凝練後的神識第一次使用竟然是為了一條老狗,趙衍絲毫不覺得可惜,人生在世哪裡需要事事計較得失。
神識瘋狂湧出狠狠刷了一遍老狗的身體,竟然洗煉成功了,只是回饋少得可憐,終於碰到了純粹的消耗。
還好此時的神識已經十分龐大,趙衍感受到損耗大約是百分之一的樣子,完全可以接受,老父親的身體看來是有希望再進一步了……
回到家在大金毛幽怨的眼神中給老狗釘了個窩並囑咐它:“毛沒有換乾淨之前不許亂跑。”
老狗竟然聽懂了,非常人性化地點了點頭。
趙衍欣慰之餘又跟一臉嫌棄的秦京茹道:
“它偷吃我的寶藥了,咱養肥了再燉它,這幾天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的吧?”
秦京茹看著一臉呆萌,跟婁曉娥還是有些差距的,並沒有聽信趙衍的話,
“多給它弄吃的?”
趙衍哈哈笑著彈了她腦門一下:
“別捨不得,就用魚,不夠了我再去弄……”
秦京茹揉著腦門假裝惱怒,嘴角卻噙著笑。
吳蘭並沒有育兒經驗,還得秦京茹手把手的教,做飯卻是一把好手,趙衍詢問才知道吳蘭在公社跟著蔡有才幫過一段時間廚。蔡有才那人可沒覺得廚藝傳承有多重要,有個任勞任怨打下手還腦子靈活的,一身本事幹脆就一股腦全放了出來。
終於安頓好了一切,晚上趙父趙母來看乖孫兒,嚐了吳蘭的手藝都讚不絕口,趙衍藉著機會提議:
“要不您二位乾脆就住這兒算了,空著這麼多房間呢。”
趙母眼睛一翻:“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呢,你爸那個侄子在阿美莉卡也不安生,你是巴不得別人抓不住你的把柄是吧?”
趙衍舉手投降,轉頭又跟自己老爸說道:
“我最近對那個藥方做了點改進,您要不要試試……”
趙父警惕心大起:“幹嘛,你想拿你老子試藥?”
趙衍哭笑不得:
“甚麼話……我說的是讓我媽變年輕的那個藥方。”
趙父大喜,猛的一拍兒子肩膀:
“早說是那個方子不就結了,試,必須試……”
趙衍拿出藥劑遞給老爸,手順勢不著痕跡的捏了一下趙父的手腕,——很成功,消耗更少,不足千分之一。
晚上安頓好大人小孩,趙衍躺在兩人身旁神識進入空間,
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空間內神識強度並沒有變化,械族的發展並沒有受到影響,看來神識的消耗並不是永久性的,能夠緩慢恢復。
趙衍長吁一口氣,最擔心的事情終於得到了印證,
——看來自己並不是一個天生的海王,趙衍對海王這個職業還是很鄙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