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手把手的教婁小娥帶娃,
第二天一早趙衍就出發去了蔡家莊,找到老村長說明來意。
老村長神色古怪的看著趙衍:“蔡琪琪母女不能去嗎?”
“娘仨不是很願意離開這裡。”趙衍其實一開始就詢問過母女三人。
“不是因為別的?比如你在城裡的家室?……”老村長試探著問。
“咳,這個比較複雜,……我還沒結婚……”趙衍尷尬一笑。
“咳咳咳咳咳咳……”老村長險些被一口煙嗆死。
趙衍連忙伸手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
老頭兒咳嗽聲立馬止住。“行吧,回去等著吧……”說完溜溜達達轉到村南頭去了。
趙衍返回蔡琪琪家坐下來跟三人說著話,得知趙衍有了孩子三人都很羨慕,趙衍往懷裡的蔡琪琪屁股上一拍:“不用羨慕,回頭想生幾個生幾個……”
三人一起面露驚喜,看得趙衍頭皮一麻。
……
沒過多久老村長領著人來了,黑瘦,面容枯槁,一雙眼睛卻清澈沉靜,看起來有五十來歲,但實際年齡絕對沒有那麼大。
趙衍不去詢問年齡,強大的神識第一時間就探查出了個大概,眼睛是心靈的視窗,再加上老村長一貫的靠譜,趙衍已經基本認可了。
“前些年逃荒過來的,嫁給了村裡一個獵戶,沒幾年男人上山沒回來,就剩她一個,這些年挺難的。”老村長言簡意賅,推薦的意味非常明顯。
“前些年跟我婆家鬧的時候吳姐也是使了大力氣的,三哥也是吳姐拼了命救下來的,為了救三哥吳姐硬捱了對方一鋤頭,流了好多血……”蔡琪琪伸手拉著男人的衣角一臉懇求。
趙衍奇怪問道:“當初給村裡人看病的時候怎麼不過來?”
“皮外傷,養了半個月就好了。”這是吳蘭第一次說話,低沉但不沙啞,富有磁性。
“手伸過來。”趙衍示意要替她把脈。
兩人肌膚接觸,龐大的神識噴湧而出,更加龐大的反饋接踵而至,跟遇到艾瑪和蘇珊時候類似,非常的醇厚。
趙衍被這一股衝擊帶得心神都在顫抖。
量變終於引來了質變,如果之前的神識是一種概念,是一種感覺,那現在則是已經有了重量。
趙衍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迎接未知的變化,仔細探查又毫無所得,唯一能探查到的是體內潛伏的共生菌群彷彿在狂歡……
早就有類似經驗的趙衍此時也有些無措,保持一個動作站了好一會兒,身邊人毫無所覺,都以為他還在給吳蘭把脈。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當然要先善後,迅速在空間內調製好藥劑,手伸進挎包掏出來遞給吳蘭,笑著道:“體質好像對我的藥很契合,試試吧。”
說完轉過頭跟蔡琪琪三人道:“做飯,按照之前的經驗來。”
老村長猜到了個大概,羨慕之餘也替吳蘭高興。
人今天是走不了了,考慮到吳蘭即將暴漲的飯量,趙衍背上滑輪弓上了山。
中秋時節山上草木依舊繁盛,一個人在毫無人煙的山林裡奔走,剛剛從吳蘭身上得來的龐大反饋讓趙衍有些放飛自我。
雙腿猛然用力,一道音爆聲傳出,再次落地已經到數十米開外。
常年練武加上強大無匹的神識,對身體的掌控已經入了化境,落地時卸力緩衝再彈跳,又是一聲音爆……如此反覆,越來越快,起落間的銜接越來越順滑,某一刻只聽“刺啦”一聲,身上的衣服竟然被身體帶動的勁風撕裂了。
趙衍無奈停下來,抖了抖身上的破布,扒下來丟進空間,再次拿出一套械族根據採集到的資料製造出來的年代工裝。大概估計一下自己當前位置,唸叨一句“不算遠。”隨後,一頭活蹦亂跳的巨型的野豬被丟了出來。
可憐的野豬前一秒還在澳洲叢林邊緣帶領一眾後宮優哉遊哉啃食著美味的草籽,下一秒眼前景色驟變,身後尾隨的眾多後宮一個不見,只剩自己孤零零一個,太過突然太過驚悚,顧不得眼前看似弱小的人類,轉身邁開短小的四肢就想跑。
趙衍搭弓射箭,一道寒光閃過,精鋼長箭直入野豬後腦,巨大野豬如同失控的飛機,一頭撲倒在地,地上草皮翻飛,滑出十多米靜臥不動,傷處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湧出……
隨後又是東一頭西一頭,一共丟出來大大小小十五頭,全都給趙衍一箭結果在了周圍。
拍拍手收起弓箭,扛起最大的一頭,足足有有六百多斤重,心中唸叨一句‘還是跑遠了。’轉身往回走。
回到山下村裡,將野豬丟到老村長家門前:“山上還有十幾頭,你組織人去抬下來吧,我得趕緊回去。”
說完話,趙衍開上車出了村子,行駛間遠遠還能能聽到村裡敲鑼聲,呼喊聲,犬吠聲……
到了半路,往後備箱丟了一頭處理好的家養黑豬,渾身雪白,看不到豬頭豬毛,誰也無法百分百確定這不是野豬,趙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又從械族挑選出一臺體型差不多的個體讓它變成一隻成年金毛犬。
人型個體太過惹眼也拿不出身份證明,空間內沒有人,但有金毛犬,械族模仿起來也方便,再加上動物是最不易引起別人注意的,這隻金毛犬就是孩子最好的保姆和護衛。
回到城裡已經是晚上,給梁拉娣和劉嵐送了些肉過去,門口停著汽車不方便逗留,趙衍返回了南鑼鼓巷,將剩下的豬肉卸到了父母家。
“霍,這狗漂亮。”趙父看見金毛犬眼睛放光。
趙母靈覺敏銳,也不怕大狗咬人,抬手拖著金毛犬下巴端詳了一會兒,“放到文麗院子裡去,感覺這條狗不是很兇……”
趙衍眼皮直跳,生怕老孃發現端倪,還好這具械族準備充分,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既然過了老孃這一關,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在話下,趙衍喜滋滋帶著金毛犬回去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