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身邊的壯觀景色讓趙衍大呼要命，直到外面一聲重重的咳嗽……
劉大壯瞪著牛眼看著走出來的趙衍，再看看隨後出來除了臉紅點其它毫無異樣的自家閨女，一臉的疑惑：‘難道自己想錯了？’
早餐是吃不下去了，乾脆拉著劉玉華往廠子走，路過早餐攤買了點豆汁油條，兩人坐在三輪摩托上吃完，這才輕言上班。
楊廠長辦公室，張小俠施小芳李副廠長和楊廠長還有保衛科長都在，眾人一起坐下來商討劉玉華和趙衍的安全問題。
“趙衍那邊應該是沒甚麼危險的，一方面是咱們有意將注意力導向了劉玉華，趙衍並沒有暴露多少。另一方面是趙衍的天賦跟我差不多，有危險到來他能第一時間預見到。”趙母張小俠語氣淡然，對兒子如今的成就極為滿意。
軋鋼廠三人面面相覷，有些沒聽明白。
“能加強還是加強一下的好，咱們輸不起。”施小芳當然瞭解內情，但一切都是機密，能不暴露還是不暴露的好。
“能不能叫兩人乾脆就住在廠子算了，有保衛科的人在，也能震懾到不懷好意的人。”保衛科長提議
“沒甚麼實際意義，昨天那一個就能打穿你保衛科，那是個神槍手，劉玉華可是說了，每次打的都是要害。”施小芳絲毫不留情面。
保衛科長有些不信想要反駁，張小俠補刀：“保衛科的作用本來就是震懾大於防衛，可以理解。”
保衛科長乾脆住嘴。
“要不你去趟魏村吧，她們兩個過得也不是很好……”施小芳遲疑地對趙母道。
“你去看過他們了？”趙母疑惑地問道，
“剛騎上三輪摩托的時候，跑了一趟……”施小芳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看看，看看，都說我愛炫耀，都是眼瞎啊……’趙母腹誹“好容易回來了，不用再打打殺殺，能安穩過日子多好啊，如今再牽扯進去，又要賣命……”趙母嘆氣道。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還不如出來賣命呢，再說你兒子好東西層出不窮，也不一定能有甚麼危險。”施小芳對自家小男人信心滿滿。
“行吧……”趙母應了下來，雖然兩人經常拌嘴，但戰友之間的信任堅定不移。
廠子三位面面相覷，楊廠長試探著問：“有甚麼需要我們配合的嗎？”
“廠子會在劉玉華家附近和九十五號四合院附近清出兩處住處，人來了也方便住，還有合適的話廠子會以工作的名義聘用來人，算是保衛科在編人員吧。”李副廠長的個人能力出類拔萃。
“好。”趙母對李副廠長點點頭，算是認可了。
目送趙母和施小芳離去，保衛科長撓著頭訕訕道：“咳，廠長，咱其實沒那麼差。”
“我知道，但是這兩個人實在太重要了，不容有任何閃失，這關係到好幾萬人的飯碗呢。”
楊廠長嘆氣道：
“保持警惕吧，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警醒。”
趙衍拖著劉玉華打了一天的鐵，大冷的天兩人穿著單薄的衣衫輪流揮舞大錘，一大塊坯子被兩人捏扁搓圓變著法子蹂躪，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已經剩下不到一半。
“想好打甚麼了嗎？”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趙衍指指那塊坯子問劉玉華。
“啊？我以為你已經有腹稿了……”劉玉華傻眼。
“嗨，我不是怕你剛弄死個人，心裡不舒服麼，隨便找塊鐵讓你發洩呢麼……”趙衍嘿嘿的笑
此時的劉玉華比任何時候都表現得要開朗，“我都聽你的。”
趙衍低頭沉思一會道：“那咱倆弄兩把擼子吧，一人一把，防身用？”
“你還會造那東西？”
“不會啊，回去我就研究研究，畫個圖出來。”
……
將劉玉華送回家，知道自己不受劉父待見，只能找機會慢慢磨合。
趙衍沒有繼續賴在劉家，而是回了大院兒，婁曉娥前一天都想好了要狠狠咬一口，結果見了面就忘得一乾二淨，圍著趙衍問東問西，竟顯得比趙衍自己都關心劉玉華。
文麗和秦淮茹對視一眼，無奈抿嘴輕笑，何雨水依舊唸唸有詞背誦著自己的俄語，準備依靠自己強大的記憶力強行攻堅，拿下這門語言。
晚上把文麗送回家，有燕妮在，沒找到親熱的機會。
回了大院來到秦淮茹所在的倒座房，婁曉娥也在，槐花已經睡著，天時地利人和都已經具備，自然不會客氣，可憐的槐花晚上只能尿床，第二天只能喝奶粉了……
何雨水正睡得香，忽然感覺一道熟悉的氣息貼了上來，溫暖的大手扶在自己小腹，心中甜蜜，身體往後靠了靠，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被趙母逮了個正著，何雨水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結果趙母一眼就看出底細，狠狠瞪一眼兒子：
“算你小子有點定力，你小子要是敢沒結婚就把雨水霍霍了，老孃權當沒你這個兒子，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趙衍陪著笑保證。
“拿上你的藥，準備一車東西，跟我去一趟鄉下，存下來的鹹魚幹都帶上，糧食也儘量多帶些……”趙母吩咐
趙衍見母親說的鄭重不敢怠慢，拉開櫃子開始往外搬，
大塊的無刺魚乾一次性全部搬完，反正隨吃隨有，自己釣魚的本事可是遠近聞名。
二十多斤的臘肉，說是野豬肉做的，懂的都懂。
再拖出一袋沒有開封的大米和麵粉，差不多也就這樣了，有些東西不能大量出現，只能瞅準機會偶爾拿出一點來打打牙祭。
載著自家老孃一路向北，翻山越嶺，到了下午三點，終於停在一處偏僻的小山村。
村口有個乾瘦老頭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一群小孩甩著鼻涕圍在周圍聽老頭講故事。
遠遠看見摩托車接近，老頭站了起來往這邊看來，近了，趙母露出半張臉衝老頭打招呼：“魏瘸子，還沒死啊……”
老頭手明顯抖了一下：“都多大的人了，幾年不見，一見面就拿我老人家開涮。”
“人家這不是想你麼？”趙母淡淡笑道。
“嗨，走吧，進去說。”老頭謂然一嘆，拿著菸袋的手微微緊了緊，趙母看得明白，心情瞬間落入谷底。
來到一處院落，從外看十分破敗，近去看發現反而整理得井井有條，處處能看出花了心思。
出來一箇中年，大約是老頭的兒子，看見趙母進來，麵皮抖動，很明顯內心波瀾起伏。
老頭招呼兒子去喊兒媳做飯，趙母攔住了：“這次來是找那兩個的，家裡就別麻煩了。”
“哎，回來的時候想的好好的給倆人找個人家，可是啊，你也知道，她倆這情況，我是對不起她倆的父母啊……”
“各人有各人的日子，怪不了別人，這年頭也沒誰又好過了。”趙母明顯不想再說話，轉身就往外走，趙衍只能跟著。
來到一處更加破敗的院落，趙母推門直接進去，屋內走出兩個女人。
兩人給趙衍的第一感覺是乾淨，十分的乾淨，衣服補丁摞補丁洗得發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盤在腦後，五官端莊，臉色不是很好，蒼白瘦削，趙衍注意到了她們的走路姿勢，臀腰輕搖，極具美感……
“山上野味不少，你去找找。”趙母盯著二人看了一會兒，眼眶微紅，胸膛起伏，不想讓兒子看見，扭頭就把兒子給打發出去了。
趙衍點點頭拿上滑輪弓轉身出去了，兩女眼裡著急，欲要阻攔，這山上可是有大蟲的，十分危險，尤其這個時節，那些東西可都是餓急了的。
趙母衝兩人搖搖手，表示自己心裡有數。
看見兒子走遠，趙母轉過頭來：“能活著回來以為你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沒想到能混成這樣兒，怎麼回事，說說吧。”
“回來以後發現村裡實在太窮，就拿錢幫助村裡人了。後來成立合作社，就跟著勞動。家裡名聲不是很好，也沒找到個夫家……”語氣平淡，卻說盡了艱辛。
一杯清水，一直坐到天色漸暗，兩人有些著急，想要提醒趙母去找找兒子。
趙母忽然道：“依著你倆的功法，原本是想讓魏老頭的兩個兒子娶你倆，
可是這老頭最終還是怕了，你倆的名聲可能也與他有關，不是他就是他的兒子傳出去的。
時間這麼久我也不好追究，再說追究也沒甚麼意義，咱還得向前看。
現在事情是這樣的，我兒子你倆也看見了，打小跟我習武，底子很好，你們想象不到的好，
接受你們兩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我可不像魏老頭那麼自私，我覺的行那就行。
對了，施小芳那邊也已經定下來了，你們自己先處著看，如果能成自然皆大歡喜，如果成不了也別傷害大家的感情。
前面是我順帶提的意見，下面是重點，我這兒有一份工作給你倆，先說好，這不是條件，你們成與不成，這工作我都需要你倆。
我兒子和他徒弟現在有危險，需要人保護，敵人是海島來的，受過訓練，這是記入軋鋼廠保衛科編制的，是正式編制，當然這個也是採取自願……”
“別說了姐，我們跟你走。”姐姐魏柔拉著妹妹魏嬈的手目光堅定道。
“車廂裡的東西搬進來，我們要在這兒住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