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和伊蓮娜不在,徐慧珍看著趙衍遞過來的錢滿臉詫異。
“下午廠子發獎金了。”
“甚麼獎金能有這麼多啊?”
“真是獎金,內容還是別打聽了,屬於機密。”趙衍
“不是說好了咱四個湊錢嗎?”平日裡沉穩大氣的徐慧珍俏臉上露出一點小糾結。
趙衍將錢硬塞到徐慧珍手裡,
“拿著吧,我很少花錢,平時工資也挺高的……”
徐慧珍點點頭不再推辭:“晚上還回去嗎?”
趙衍眼睛一亮……
……
第二天一早趙衍總算沒有遲到,昨晚甚麼都沒有發生,兩人挨在一起耳際廝磨,說話到了半夜,
談到徐慧珍的童年,談到徐慧珍來到小酒館的生活,趙衍也談到半年前的自己,聽得徐慧珍大為驚奇,
最後實在困得不行睡了過去。
陳雪茹家,徐慧珍一早就來了,將趙衍拿來的三千五百塊放在桌上:
“這是他昨晚拿來的,說是廠子發的獎金,大機率是真的,他在軋鋼廠工級很高,郭大撇子那幫人經常說起他。”
陳雪茹嚇一跳:
“甚麼獎勵能有這麼多?”
“不知道,說是機密,還是別打聽了。你看看夠了沒有?”
過了一會兒徐慧珍又補充道:
“他往我那送野豬肉是甚麼的還存了兩千塊呢,都算上吧。”
“不是說好了咱四人湊錢麼?”陳雪茹疑惑道
“也算是咱仨的男人吧……暫時的,能有這份擔當我其實挺開心的,比那個跑了的沒膽鬼可強多了……”徐慧珍低聲道。
“確實,先處著吧,反正都已經是寡婦了,也用不著別人養。”陳雪茹眼裡泛著不知名光彩,在外人看來,這姑娘絕對是嘴饞了……
“牛爺那邊怎麼說?得多少?”
“八千,只提過一嘴,估計還有的談……”陳雪茹神情依舊恍惚。
“牛爺的院子我聽說過,挺新的,也寬敞……”徐慧珍低頭一陣盤算,隨後道:
“剩下的咱三個均攤吧,名字就寫趙衍的,合不合適總要走出這一步。”徐慧珍總是最有主見的那一個。
……
下午六點半,下班人潮已經變得稀疏,劉玉華安排完工作長長伸個懶腰,峰巒疊嶂美不勝收,可惜周圍沒有觀眾。
一米九的大高個兒,骨骼粗壯,這也讓她的身形與正常女人迥異,身形強壯卻不失柔美,寬肩窄腰,流暢的線條勾勒出力量與優雅的完美融合的身材。
立體的五官,高鼻樑,深邃的雙眸,面頰圓潤,嘴唇飽滿性感,以上描述單獨拎出每一個來都可能會被人挑剔,但這些部位組合到一起……則可以說是互相成全。
一點點的異域風情,加上偏中式的柔美,再加上偶爾流露出的那一絲英武,用後世的話來說這就是真正的女神範兒啊……
如今這個樣子只是大大方方往人前一站,一多半的男士就得自慚形穢。
誰又能夠駕馭一米九還多的身高,外加如此獨特的美貌,這對一些男士信心的打擊簡直是毀滅性的。
當然也有像何雨柱那種天不怕地不怕,自我感覺還良好的。
來到車棚,騎上自家男人親手打造的不倒翁溜溜達達往家趕,將要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忽然一絲悸動在劉玉華心頭湧現。
劉玉華不明就裡,扭頭往那一絲不安的方向看去,忽然耳朵裡傳來一聲爆響,這聲音很熟悉,是槍聲……
劉玉華似乎看見了那帶著小小尾焰的子彈,本能的抬起左手一擋,手臂一震……緊接著掌心傳來鑽心的疼。
心中警惕瞬間提到最高,左腳向旁橫跨,身體輕躍,雙手離開車把,不倒翁失去了動力,車體依著慣性向前而去。
劉玉華丟出不倒翁,雙腳一前一後穩住身形隨著慣性在路面上向前滑行,左手猛然出拳,拳鋒擋住飛過來的第二顆子彈,自家男人果然沒說錯,手套的拳鋒處編制得更密,撞上子彈也不是很疼。
高速滑出去四五米,速度漸緩,劉玉華雙腿猛蹬地面,只見堅硬的地面上半隻腳印咋現,一陣狂風咋現,帶動著身體周圍灰塵和砂石揚起,如同炮彈彈射,劉玉華身形左右擺動,大跨步猛烈地直衝巷子口,
抬手拳峰向前,第三個子彈又被打飛,第四顆,第五顆,……近了,
這是一個戴著口罩目光陰狠的男人,
親眼目睹身材高大,如同戰神的目標女子,揮舞拳峰一連擋下手中武器射出去的五發子彈。
從第一顆的心如止水到第二顆的驚奇,
第三顆的不可置信,
第四第五顆的驚悚,
此刻他的目光已經由陰狠變成了無比慌亂,
手忙腳亂換上彈夾,“噴……”下一顆子彈打出的時候劉玉華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
“當……”一聲,彷彿金鐵交鳴,拳鋒再次接住了那顆子彈,
黑影臨近,目眥欲裂的男人再也沒能開出下一槍。
……鐵山靠……
沒有想象中的撞飛,無數零散的聲音合成到一起:“喀嚓……”一聲,用後世的描述那就是:彷彿一拳砸在了泡麵上……
男人就像一張破布,緊緊粘在了劉玉華的肩膀隨著劉玉華的身形向後漂移半米,隨後又像爛泥一樣緩緩滑到了地上……
……
趙衍正在家裡吃飯,師姐施小芳找了過來:
“你女朋友遭遇暗殺了……”
趙衍嚇一跳:“哪個哪個?”
對面何雨水臉色一跨,婁曉娥秦淮如文麗面色全都一黑,賈張氏滿臉寫著八卦二字,竟然還有小小的興奮,只有棒耿小當燕妮埋頭乾飯。
“劉玉華!還能是哪個?”
趙衍趕忙放下飯碗往外走,施小芳緊隨其後:
“沒受甚麼傷,手腫了。”
一陣摩托車轟鳴聲,兩人坐著施小芳的三輪摩托往醫院疾馳而去,留下四女面面相覷。
何雨水一聽是劉玉華臉上就恢復了平靜,
婁曉娥咬牙切齒,心中計劃晚上回來得狠狠咬一口才解恨;
文麗揉揉腦門,一臉無奈;
秦淮茹有些想笑,‘這個花心鬼,這回全暴露了……’
趕到執法隊,劉大壯憂心忡忡在院裡走來走去,劉母在裡面輕聲安慰女兒,劉玉華左手被紗布包裹,看不出傷情。
趙衍走過去張開雙臂就把人抱住了:
“第一次殺人是不是嚇著了?
我給你的手套好用不?
頭盔呢,有沒有發現頭盔也防彈?
身上受傷了沒?
子彈打不穿可也疼啊……”
一連串發問,完美地把劉玉華的注意力給轉移到爪哇島去了。看到男人臉上濃濃的擔心神色,此時的劉玉華滿心的歡喜、欣慰還有幸福,再也沒有了初殺人時的驚慌與噁心……
話說,那個人被劉玉華那一記鐵山靠,整個胸部骨骼包括脊椎全部被撞得粉碎,倒在地上的時候嘴裡還在往外吐著碎塊,經驗豐富的施小芳趕到後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塊塊的肺……
伸手解開劉玉華手上的紗布,掌心和拳鋒處腫了起來,骨骼無損。
從揹包掏出一瓶藥劑塗抹在掌心,再輕輕幫她揉搓,神識探出修復疏導組織,不一會兒傷處就恢復如初。
陪著劉玉華應對執法隊的問詢,沒過多久軋鋼廠一廠二廠的廠長都到了,眾人七嘴八舌,趙衍也從施小芳處得知了兇手的資訊。
由於當場就被劉玉華格殺,執法隊也只能透過兇手的屍體和攜帶東西初步判斷,
兇手大機率是偷渡進來的,身上裝備都是海島最新的制式裝備,手槍,彈夾,手榴彈,匕首一應俱全。
只看那人肌肉虯扎,右手拇指有老繭,明顯經常開槍,可惜到死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傳說中的頂級工程師竟然還是一個武力值逆天的存在,
從第一槍扣動扳機到最後第六聲槍響,他沒有絲毫機會動用身上其它裝備,連同歸於盡都來不及就被撞碎了全身骨骼。
肯定還有接應人員,否則敵人不可能如此精準地把握到劉玉華的行蹤。
這些都需要執法隊去根據蛛絲馬跡去調查,
軋鋼廠自然不會叫自己家的寶貝受甚麼委屈,
問詢完後親自開車將劉玉華送回了家,走的時候還特意派了兩個保衛處幹事留在巷子口執勤。
得益於趙衍跟劉玉華複雜的師徒關係,趙衍跟著一起回到劉玉華家也沒引起廠領導甚麼懷疑,
其實如果得知兩人真有甚麼關係廠領導估計還得擊掌相慶,——這不就是強強聯合麼?
劉母拖著劉父主動退出房間,趙衍抱住劉玉華就親了上去……
一通熱吻,手再不老實四處遊走一番,劉玉華早就渾身發軟閉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殺人的事情就這樣被拋到了腦後。
沒有進一步動作,趙衍見姑娘羞澀模樣,知道她已經從殺人的恐懼害怕中走了出來。
“你還沒說我給你的手套好不好用呢。”
劉玉華靠在趙衍懷裡:“真的很結實,只是稍微凹陷了一塊,一根線都沒斷。”
“哈哈,那可是達爾文樹皮蜘蛛吐的絲,那種小東西專門在跨度數十米的河流上方結網捕食,你想想它們的網得有多結實,
還有它的彈性,能緩衝掉所有子彈的勢能靠的就是它的彈性,
還有啊,另一層材質更不得了,那是一種纖維,遇強則剛,意思是你衝擊越大,它越硬,反過來你慢慢推進,它就擋不住了……”趙衍挺得意,最重要的是這個時候要多跟姑娘說話,讓她不要再想白天的事情。
劉玉華微紅著臉往趙衍身上貼了貼:“肯定很難收集吧?”
“還行吧,具體方法我就不知道了,都是別人給的,有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蠶絲……”
“嗯……你晚上能不回去麼?”
“額,你爸會不會提著皮帶進來抽我?”趙衍半開玩笑地問。
“不會……”姑娘的臉更紅了。
晚上趙衍果然沒有回去,兩人鑽在一個被窩,趙衍說,劉玉華聽,說的人思維跳躍,聽的人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