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騎腳踏車出門直奔正陽門,到了小酒館就看見陳雪茹、伊蓮娜和徐慧珍三個正在喝酒,趙衍脖子一縮轉身就想跑,伊蓮娜眼尖,尖叫一聲……
老老實實回頭,
“呵呵,給你們帶了點好東西,稍等……”
出去扛著一個大袋子就進來了,徐慧珍知道這是甚麼,連忙帶著去了廚房。
開啟袋子一看,怎麼看怎麼不像野豬肉:
“你這是野豬肉?”
徐慧珍問了出來。
“是啊,怎麼了?”
話說家豬放出去散養了幾個月,應該算是野豬吧?
徐慧珍將信將疑,也不再說甚麼,下面輪到趙衍的表演:
——推著車子進來開始從車後面的帆布袋往外拿東西:
三件水貂皮內裡的派克服,三個雪狐皮圍脖。
徐慧珍還在發愣,陳雪茹和伊蓮娜已經尖叫起來,試問哪個女人能對頂級皮草有抵抗力?
伊蓮娜乾脆跳起來掛在了趙衍脖子上,印了趙衍一臉的草莓。
手忙腳亂把伊蓮娜摘下來,看著三人驚喜的俏臉,老六趙衍暗暗給自己點個贊,這波急中生智得打個高分。
此時酒館已經關門,伊蓮娜就要拉著眾人去喝一杯,遭到三人同時反對,開玩笑,又想送麼?
“我最近力氣變大了不少,是不是跟你的功法有關,你到底是甚麼人啊?”
陳雪茹智商線上,問出了三人的共同疑問。
“就是個軋鋼廠鉗工啊,雪茹姐知道的,就是從小跟我媽練武,練著練著就這樣了。”
趙衍照舊瞎編
“對了,變化是最近半年才出現的,以前人們都說我是個傻的,我也總覺得自己腦子比別人慢了兩拍,今年夏天忽然就變好了……”
說自己穿越估計也沒人信,話說以上解釋可都是大家一致公認的,也不能算是趙衍杜撰的……
“我還帶了點吃的,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吧?”
趙衍適時提出,試圖轉移話題。
“你還會做飯?”陳雪茹中計
“牛排、煎烤金槍魚?”趙衍
“……”
尷尬的回憶
一盤蔥爆海參,一盤清蒸鱸魚,三隻澳洲龍蝦,三隻一頭鮑。
不多,也就四個菜,這三位都是有見識的,想來應該能接受自己的偶爾奢侈吧?
結果飯菜上桌陳雪茹被嚇到了:
“你不可能是個普通工人,你看看你端上來這這都是啥,你到底是甚麼人?”
“額,院兒裡住著一家譚家菜傳人,譚家菜你聽說過沒?”
趙衍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不過譚家菜傳人這事兒還是不能說出去,咱不能連累人家不是。”
陳雪茹拿起筷子狠狠夾了一塊龍蝦肉放進嘴裡……
到最後三女還是喝酒了,由徐慧珍來分發,嚴格控制酒量,絕不允許喝多,趙衍暗暗吐槽
“搞得跟我是個賊一樣,話說當時可是我被你們仨個給輪了……”
這話想想就好,說出去肯定是要捱打的……
晚上回家開門的是閻解放,趙衍心中暗道怎麼就沒想著去文麗家或者梁拉娣家呢,會不會是自己也習慣被守株待兔了?
隨手拿出一個三斤重的南瓜,大了袋子也裝不下不是……
到了家秦淮如又已經睡下了,肚子已經九個月, 雖然現在身體強壯,也被折騰得不輕,平時睡覺都是時睡時醒。
只有趙衍的手放上去才能睡得安穩,當然這些是不可能告訴趙衍的,只能儘量在趙衍家留宿。
“聾老太太說今天有個中年女的打聽你,她感覺有些不對……”
趙衍貼上來秦淮如就醒了,說出今天聾老太太提醒的事情。
趙衍馬上就重視起來,其他人閱歷有限可能會出錯,聾老太太可是個老妖怪,既然能上門提醒,那就已經很能說明事情不正常了。
“明天我跟我媽說,讓她留意一下,你別擔心,跟我的這些物資無關,可能廠子最近的動作被人盯上了。”
趙衍安慰秦淮茹。
“哦。”
秦淮茹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抓著趙衍的手放在肚子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班並沒有被盯上的感覺,趙衍也不擔心會有甚麼危險,依舊我行我素,到了下午劉玉華來了。
廠領導還是比較人性化的,將趙衍的真——鐵搭檔給抽調過來了。
劉玉華是專門丟下工作提著一包吃的過來的,晚上還得回去加班繼續帶領那一幫技術員學習。
趙衍又進入嘮叨模式,從機床的起源開始講,講著講著到了工業母機。
對未來五軸六軸的加工中心、數控機床的展望。
一會兒又回到手裡的活兒,從理論到經驗一通輸出。
劉玉華如果不是已經被趙衍的神識改造過,估計大腦都得超頻。
兩人分工協作,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完美配合,遠處偷偷觀望的楊廠長對李副廠長說道:
“看看,我猜的沒錯吧,這小子有一雙鬼手,劉玉華理論紮實,這放在一起效率明顯加快了……話說這個劉玉華可得好好培養,天分是培養不出來的,理論可是能向下傳承的……”
“你會打槍嗎?”
趙衍忽然問出一句。
“不會。”
劉玉華很自然地回答道。
“飛刀呢?”
“也不會。”
“那你有甚麼遠端攻擊的手段沒有?”
劉玉華仔細想了一下
“沒有,不過我動作很快……”
趙衍自然是知道她動作很快,但是被人遠端瞄準可就不好說了。
“以後回家戴著我送你那雙手套,那雙手套很結實,別怕弄壞,我還能做出來……”
劉玉華一愣,看向趙衍。
“總之小心點,上次那個摩托車做出來的時候我就被人埋伏了一回,不過被我媽揮手間給滅了,我跟你說我媽那個槍法……”巴拉巴拉……
劉玉華鄭重地點點頭。
晚上回家趙衍又在空間裡用達爾文吠蛛絲編制了幾套內衣、手套,又混合這種蜘蛛絲和羊絨編制了幾個後世常見的棉帽,放在當下屬於時尚又保暖。
如此老孃和師姐他們面對敵人時也不用再害怕輕武器了。
天氣漸漸轉冷,軋鋼廠工作依舊沒停,工人們無懼嚴寒,工作熱情依舊高漲,趙衍寒暑不侵自然更無所謂。
好幾天沒看見大毛幾個有點想念,當然也有些想念梁拉娣,這姐姐最能玩得開,要甚麼姿勢就有甚麼姿勢。
這天下班來到自家小院,老媽當時就把手裡的飯放下了,
“去,既然來了就做飯去。”
“不是,你們不是都已經開始吃了嗎?”
“做出來留著明天吃……”
趙母說的理所當然。
趙衍只能進廚房燉了一大鍋魚分碗裝好,再弄一大鍋野豬肉紅燒了,依舊是分碗裝好,兩人吃的時候只需要拿出一碗分好的熱一下。
坐下休息的時候將給老媽準備的衣服內衣遞給她:
“這是我想法子給你編制的,穿在棉衣裡面。”
看見老爸幽怨的眼神,趙衍總不能說是防彈衣,只能回一個安慰的眼神。
“只有女式的,沒辦法。”
“……”
趙父氣得扭過臉去。
騎上自家的三輪摩托,掛上拖掛,老媽提醒注意安全,趙衍自然聽明白了話裡的意思。
話說,眼睛能看見的地方,凡有敵意必能發現,這就是趙家母子與生俱來的天賦,只要不要太浪,肯定是不會有甚麼危險。
這也是趙母任由兒子亂跑的原因,何況自己還有槍,自己的感知範圍可不僅僅是視野內。
快到梁拉娣家的時候裝上去一車廂蜂窩煤。
這年頭燒的都是煤球,蜂窩煤是黃泥和著煤粉壓制而成,十分稀少。
蜂窩煤上面再堆上去四大塊包裝好的凍肉,牛羊肉豬肉驢肉各一百斤,再來幾袋子蘋果,用粗網整個包住捆綁好,出發……
進了院子就發現氣氛不對,兄弟三個併成一排雙手舉著磚塊在罰站,手套都不給戴,手臉凍得通紅。
“怎麼了,怎麼了?外面站著幹嘛,趕緊給我進去,這歡迎儀式以後不許再舉行了,咱是實幹主義,可不興這樣的形式主義……”
邊和稀泥邊把三小隻往屋裡推。
梁拉娣第一時間就笑場了,別過身去抖著肩膀也沒攔著。
進了屋才知道,三小隻趁自己媽媽不注意把腳踏車給偷出去了,想學腳踏車。
大毛三毛負責扶著,二毛學著別人家的孩子一手扶把一手扶著大梁,腳從大梁下跨過去蹬在腳蹬上……
結果車子太重,哥仨跟車子一塊倒地,“咣噹”一聲……
三個倒黴蛋挨頓打不說還罰站一小時,趙衍到的時候已經站得差不多了,趙衍好懸沒笑死,氣得梁拉娣和三兄弟一齊衝他翻白眼。
“行了,以後小心點,”
話還沒說完梁拉娣就跳起來:
“還敢以後,下次再敢亂碰腳踏車,腿給你們打折了!”
——得,咱也認慫算了,這娘們今天給氣夠嗆。
手一揮,
“外面車廂的東西交給你們了,去搬下來,大毛負責安排地方和組織擺放,獎勵,獎勵下次給你們帶個驚喜過來……”
說完就抱起小秀兒嘻嘻哈哈逗弄一陣,手裡一翻,多了一個鐵皮青蛙,
“見過沒?見過?那這個呢?”
又拿出一個鐵皮小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