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將工作名額手續給了許大茂，婁曉娥在跟前，許大茂也不好多說甚麼，道了謝就出去了。
屋內三人面面相覷，事情之狗血，自己扮演角色之離譜，屬實重新整理了三觀，趙衍渾身彆扭。
某一刻忽然大喊一聲，扛起婁曉娥就去了樓上臥室，婁曉娥驚呼一聲拼命拍打趙衍的後背，身後秦淮茹放聲大笑。
第二天又是一天忙碌，機床最精密的連桿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道工序，趙衍十分滿意。
中午的時候衝劉玉華招招手，兩人到廠子倉庫後面，趙衍拿出自己的大揹包往外掏東西，一大塊醬牛肉，兩個大肘子，兩大瓶自己調製的營養液，還有零嘴——一大袋子壓縮餅乾。
劉玉華見過趙衍的豪橫，兩人一起幹活的時候沒少吃趙衍帶來的好東西，到了此時依舊目瞪口呆。
“快吃，餓狠了吧？放心，你只要不讓別人看見就不會有問題。”
趙衍催促。
這邊正在胡吃海塞，那邊劉嵐再次路過這裡，看見是趙衍和人在一起就沒過來，而是站在拐角處攔下午飯後過來溜達的人。
趙衍遠遠看見沒有說甚麼，劉玉華終於吃完了午餐，兩人路過的時候趙衍叫住劉嵐塞給她一大包牛肉乾還不忘解釋一句：
“我跟劉玉華商量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也不知道人家相不相信。
劉嵐看著手裡足足有三斤的牛肉乾有些呆愣，雖然看不出是甚麼但應該是吃的，這麼多吃的說送人就送人，也是沒誰了，連忙捂起袋子往廚房去了。
下班了，湊到施文武跟前：
“師傅，幾天沒改善了，饞了沒？”
“你小子少來這套……”
施文武笑罵，知道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挑破。
兩人溜溜達達到了供銷社隨便買點東西，回到家施小芳已經在家了，施文武自顧自的去煮茶，留下兩人做飯閒聊。
飯後施小芳在自己房間翻看檔案，趙衍躺到一旁的床上看著屋頂。
屋內雖然簡陋但是打理得很是溫馨，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獨屬於施小芳的體香。
聞著這股香味，感受著屋內的溫馨。昨晚帶來的焦躁慢慢消散不見。
神識沉入農場空間，得自劉玉華的反哺已經顯現，神識感覺中又能多進入一團迷霧，彷彿是一個範圍座標，一旦進入就會鎖定，不再更換，神識沒有消耗，但是名額減一，完全無法觸控規律。
本來以為自己的神識對異性有親和力，然而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前幾天賈張氏來家裡吃飯。
趙衍感念這位也算是個明白人，對自己和秦淮如的事多有幫助，算是自己的鐵桿擁躉。
就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脈門，送入神識就準備幫她疏導一下，想著下次誰敢炸刺就不必自己動手了，賈張氏就能賞他一個三百斤的大耳刮子。
結果……沒有結果……回饋跟自己的父親一樣，能影響，無法改變……
心下驚奇，轉身出去又給田翠花試了一下，不行；聾老太太，也不行。
這就讓人費解了，如果不是前世自己就具備神識，現在只是得到了幾次進化，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根子確實是自己前世就具備的神識，自己都能懷疑這怕不是個擁有自主意識的系統……
只能暫時總結為：
只對跟自己有親和力的人有用……想到這裡趙衍都覺得說不通，話說前段時間自己去釣魚，在河邊遇到個老太太，那個老太太也跟自己有親和力？
自己的父親跟自己沒有親和力？
近來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小的機械能夠透過自己神識輔助消耗金屬長大；
透過自己的神識輔助，機械們消耗金屬竟然還能分裂增殖；
還能根據需要來決定進化方向包括體型和功能。
有時候趙衍都懷疑這空間是不是就是一個賽博坦星球偽裝而成的。
只是這些都程序緩慢，週期都是按年來計算的，眼下的這群機械數量規模想要翻倍，趙衍估計最少得兩年。
釋放出去的家畜都適應了生活，逐漸走向野性化，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機械們數量有限，只能挑一些價值大一點的投放機械去管理一下。
很多村落也都長滿雜草，野獸橫行，房屋有的已經淪為野獸們的居所。
趙衍神識掃過，搶救了一些物資到自己的機場空間，也有些被搬到了機械們的居住地。
機場空間有許多好東西，可惜與這個年代差得了太多代，拿出來徒增禍患，只能留在機場過過眼癮。
除去那半個飛機，其餘都沒再使用和破壞，留到到適當的時候再拿出來吧……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隱約間感到有人給自己蓋被子，道聲謝繼續睡。
再次睜眼已經到了早上，身旁幽香更加濃郁，一張清麗的臉蛋近在咫尺，趙衍嚇一跳，這可是師傅家，這一會兒會不會拎著菜刀找過來……
施小芳其實一直盯著趙衍在看，心上人睡著了又是另一種氣質，沒有了那種淡然和灑脫，就像個嬰兒一般。
原本準備起來就跑的，班也不準備上了，出去躲幾天再說吧。
沒想到出了門看見施文武時，這老頭竟然衝自己笑得挺和藹，趙衍摸不著頭腦，但總體是好的，趕忙更改計劃積極表現，一頓豐盛的魚肉粥早餐……
吃完飯載著施文武去廠子，老頭兒坐在後座也不說話，趙衍渾身難受不知道怎麼搭話，一直到進了車間上手開始工作才算脫離尷尬。
此後數天依舊是精益求精，廠領導有幾個坐不住的經常來趙衍工位溜達，終於趙衍找到了廠辦提交了一份申請。
“無塵操作間？”
楊廠長拿著厚厚的本子
“這又是甚麼啊，我怎麼沒聽說過？”
“高階機床這東西按照咱眼下的技術儲備想要弄出來基本是不可能，我就想著憑藉手感去裝配一臺咱現有的機床，把所有部件都親手過一遍，再親手裝配，出來的東西精度大約是有希望到達最高階別。
東西出來以後就以這臺機床為母機，給咱要投產的第一代機床做背書，這樣一個階梯一個階梯遞減下去，最終量產的機床也就基本趕上國外水平了。
當然這只是預想，實踐方面得等東西出來再看。
這個操作間就是給這臺機床準備的。”
咣噹一聲，楊廠長往前一撲，桌上的茶杯就此打翻，楊廠長管不了那麼多，站起來直視著趙衍，脖頸處青筋暴起：
“你說的是真的？”
“是這樣預想的，具體能做到哪一步我也不清楚，總得試試吧……”
趙衍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秘書聽到動靜探頭進來看了一眼，想要上前收拾桌子，楊廠長揮手讓他出去，拿起電話來就撥了出去：
“聯絡特勤局，叫他們派人過來，按最高保密級別。”
又把電話打到趙母工作的街道辦通知趙母過來。緊接著衝門外喊一嗓子：
“去把李副廠長找來。”
沒過多久李副廠長趕了進來 ，兩人激動萬分地交談，趙衍適時回答一下問題，點頭或者搖頭給個回應，大部分時候就坐在那裡發呆。
沒過多久趙母張小俠跟著一個精幹男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個施小芳。
“？”趙衍看見自己老孃和師姐有些懵圈，
‘話說您二位一個是街道辦一個是執法隊，怎麼都跟來了？’
楊廠長首先介紹情況：
“小趙這次弄了個了不得東西，我覺得按照廠子的保密級別可能會出紕漏，所以只能求助特勤局，大家商議一下怎麼確保專案順利進行……”
又是一通交談，趙衍正發著呆，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看了過來，抬眼一看是施小芳，身高一米八幾，看起來人畜無害富有親和力、溫柔、恬靜，和進來的男人站在一起竟然能給人一種壓過一頭的感覺，完全沒有來由。
趙衍猜測著可能跟她暴漲的武力有關，那都不能用宗師來定義，那是人類不可能達到的頂峰。
再一次錯過了午飯，趙衍心中怨念滿滿，可惜老孃就在場，不敢造次……
談話結束，趙衍的工作間被安置在了倉庫，由特勤處安排人來秘密協助安保，施小芳做為普通特工被編入進去。
事後趙衍從趙母口中得知，是趙母喊施小芳過來的，認識的人當中能真正能稱為高手還有豐富經驗的也只有施小芳。
趙衍想打聽施小芳以前到底做過甚麼，被趙母含糊其辭搪塞了過去。
自知從老孃這裡套話是不可能了，又跑去找師傅施文武，結果施文武：
“啊？不可能啊，戰場回來就家裡歇著了，哪裡工作過？”
猜測兩人在戰場肯定幹過甚麼了不得的事情，然而知情的人都諱莫如深，就連自己父親都沒有被告知。
……
到了晚上施小芳找到了趙母家裡：
“考慮考慮把那兩條蛇招回來吧，這幾年那邊過得並不好，不如跟著小衍算了……”